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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烽嗯了聲，說：“要想辦法墾荒。”

游淼又道：“是該墾出來，就不知道這里的地適合種什么，或者適不適合種植。”

游淼牽著李治烽的手，兩人并肩繞過堆滿了爬山虎的影壁，游淼略一沉吟，自言自語道：“初時幾年或許會有些難，沒幾個人愿意種地，咱們就試試自己種罷。沒有水，這可是個難題，佃戶們的時間和力氣，都浪費(fèi)在挑水灌溉上了。”

李治烽說：“要么我去鎮(zhèn)上招人？”

游淼笑道：“招得到人最好，招不到人也沒關(guān)系，咱們自己墾塊地，自給自足，種點(diǎn)菜，養(yǎng)養(yǎng)雞，養(yǎng)只豬，糧食呢，就朝外頭買。”

“種茶樹是最賺錢的，但有我爹在壓著炒茶價，和他搶著種是找死。”游淼把爬山虎揪開，李治烽上前幫他干活，兩人要把影壁清出來，游淼又說：“種著玩倒是可以，我看那邊山上，小小的圈一塊地，買點(diǎn)茶苗，三不五時去看一眼，也就行了。”

“唔。”李治烽點(diǎn)頭：“有理。”

游淼又說：“咱們再把周圍這圈，選好點(diǎn)的地，招幾個長工過來，幫著犁幾天，扔點(diǎn)菜籽下去，種些自己吃的菜。”

李治烽說：“可以。”

李治烽沒有說什么想法，他知道游淼說這些話，也是為了理清自己的頭緒，一步一步來，先得安頓好，把這房子拾掇拾掇，才能開始發(fā)展山莊，游淼清了半邊影壁，看到一行鋒重而沉穩(wěn)的字，不禁詫道：“居然還有詩？”

“曾是驚……”游淼喃喃道：“估計上一任主人還是個風(fēng)雅人物，我看看……”

隨著爬山虎被去除，一行詩呈現(xiàn)于面前。

曾是驚鴻照影來。

李治烽把影壁左邊的藤蔓也扯了下去，呈現(xiàn)出影壁全貌。

傷心橋下春波綠，曾是驚鴻照影來。

游淼站在影壁前，一時間有點(diǎn)恍神。他依稀能明白，母親為什么要買下這座莊園了。

“致唐婉。”李治烽注意到角下的字。

那是有人用鑿子挨個刻上去的，游淼說：“出去看看。”

35、卷二

蝶戀花

兩人出了大門外，門上掛著一副牌匾，牌匾后頭，一只燕子飛了進(jìn)去。游淼大喜道：“這是好兆頭！”

李治烽說：“摘下來洗一洗？”

游淼說：“別！別驚動了燕子。”

屋檐下有燕子窩是大好的兆頭，游淼雖不怎么信鬼神，卻對這些民間傳說耳熟能詳，他現(xiàn)在對江波山莊的前景已經(jīng)很有信心了，況且如果自己沒猜錯，這里或許還是個古跡。

李治烽跑上墻，兩步一躍，站在石獅子上，手指輕輕敲了敲門上的匾，落下厚厚一層灰。游淼進(jìn)去找梯子，兩人協(xié)力把梯子架起來，游淼又找來塊破布，手腳并用地爬了上去，李治烽在他身后抱著。

游淼小心地擦去匾上蒙著的塵土，出現(xiàn)兩個大字：沈園。

游淼：“……”

流金大字已舊淡了，游淼搖頭唏噓道：“居然是這里……”

“什么地方？”李治烽抱著游淼下來，兩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