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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知你的計劃隨時都面臨失敗，你自己也隨時都會送命？”葉孤城打斷了花小月的話，經過這將近兩年的相處，他知道花小月在時局戰略上有獨到而精準的見解，便是在陰謀算計上也是個中好手，雖然這和他以前在花家的非人待遇有很大關系，但是葉孤城始終覺得像他這樣的年紀，正是任性狂妄、目中無人，沒事兒就像葉孤鴻那樣做白日夢的時候，這般沉靜壓抑、處處謀算，從某方面來說是好事，但委實讓人心疼。

“堂兄，你舍不得我走嗎？”花小月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帶著幾分勾引的笑道：“嘻嘻，是不是喜歡我……哈哈，開個玩……”

“是。”葉孤城承認了，花小月的笑容卻無法持續，葉孤城和他之間一直有種曖昧情愫，剛才葉孤城把他壓在床上親吻其實就是想表露心意了吧？

“我并不希望你走。”葉孤城直直地凝視著花小月的眼睛，他沒有躲閃，很好，至少，他二人的關系今日可以弄個清楚明白。

“堂兄一直對小月很好，小月冒昧猜測，堂兄很早之前便對小月有好感了吧？只是那種好感還稱不上真正的愛，如今說出來，堂兄一定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但正因如此，小月若給不了堂兄真正的愛，對堂兄太不公平。”花小月慢慢地把手從葉孤城手里抽出，也從床上坐起，“而且小月因為一些事一直很自卑，也不敢說愛字。”說罷，花小月想去抓臉，但手伸到一半便改為在自己肩上的衣料上抓撓，似乎這樣能減輕臉上的癢一般。

葉孤城沒有說什么，他清楚幼時花家的經歷對花小月傷害很大，而陸小鳳為了花滿樓及接二連三的傷他，確實需要時間和一些事情讓他證明自己，找回自信，雖然花小月經歷的痛苦與打擊遠不止葉孤城所了解。

沉默半晌，葉孤城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道：“再過半個多月便是你十六歲生辰，看來你是要在金陵過了。”

“堂兄……”花小月有些動容，他的生辰，前世無人記得，今生唯花滿樓和婠婠會在他生辰送上禮物，便是陸小鳳也從沒放在過心上，倒是每年花滿樓的生日，花滿宸為他鋪張大辦，陸小鳳這煞筆也倒處搜羅寶貝給他。

想起以前的事，花小月不覺笑了，以前他嫉妒過花滿樓無數次，現在倒是心里沒了一點波瀾，他知道是心境不同了，以前他的心總是在復仇、爭愛上，但如今他的心已經放在了整個天下之上。

“堂兄，我想了一會兒，日后我們聯絡若私底下進行，沈玉門遲早得發現，所以以后要說什么我就直接寫家書好了。”花小月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葉孤城點點頭，“讓孤鴻和你一起走吧。”

“這個送給你。”沒有理會花小月疑惑的神色，葉孤城從懷里摸出一顆豆子般大小的紅玉放在床上便離開了。

“紅豆……”花小月把那紅玉做的豆子放在手心，看著晶瑩潤澤的紅玉，忍不住低聲道，“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葉孤城闔門的動作一滯，轉身道：“父親的死，與叔叔脫不了干系。”看著葉孤城突然變得銳利的目光慢慢消失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