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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留香聞言已被驚駭得說不出話來，對于如何處置敵人，他有些朦朧的想法，但也并不清晰，因為他清楚他自己并不是法律，并不能判任何人的罪，可是沒想到內心深處，甚至連他自己都沒認識到的想法，現在卻被花小月一擊命中。心底不覺得一亮，花小月竟能看穿自己的內心。

花小月記得上一世和楚留香作對的人，不是死于他人之手就是自己把自己給弄死了。偶有幾個落在楚留香手里，他也是把人關起來，無期囚禁。花滿樓熱愛生命，天性善良，即便是窮兇極惡之人也會心存仁念。兩個人雖然都不殺人，但這卻是楚留香和花滿樓在本質上的區別。

韋一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周身的殺意也變濃，花小月卻在韋一笑向楚留香動手前拉住了他，花小月用手指在韋一笑掌間寫了“他有用”三個字。韋一笑皺了皺眉，終究還是將運起的真氣散去，冷冷地看著楚留香。

“楚留香，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這次我留你一命，以后，你我兩清。“花小月說完，在韋一笑身邊跪下，道：“蝠王，小月求你放楚留香一條生路。”

“好，不過你得和我回明教。”韋一笑說完，楚留香面色一變，卻不等他開口，韋一笑已執起三顆石子，打在楚留香身上的幾個穴位上，讓楚留香動彈不得。

“走吧。”韋一笑抱起花小月，領著四個死士漸漸消失在楚留香眼前……從未有過的失落之感，涌上了楚留香的心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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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拐彎處，韋一笑停下了腳步，笑吟吟地看著花小月，道：“我們現在去哪兒？”

“蝠王，我們不是回明教嗎？”身后幾個死士驚異地問道。

“回明教？你們現在一身是傷，躲得過正道武林的追殺？”花小月趴在韋一笑肩上，笑道：“我們現在走的這個方向是渡頭方向，加上楚留香會認為蝠王要帶我回明教，肯定會認為我們走的是水路。不過，江南一帶的水道多，最近正道人士有得忙咯。”

“你的意思是，聲東擊西？”利雅眼前一亮，虛弱地問道。

“雖然這個成語沒用準確，不過也差不多吧。”花小月嘆了口氣，道：“蝠王，你若信得過我，敢與我回花府嗎？”

“啊？”幾個死士面面相覷，韋一笑看著花小月只是微笑，示意他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