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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衛鳴知道么？”

因為肖澤揚剛剛來到MAG青訓部的時候才十六歲未成年，沈正曾經跟他們這幾個人的家長都很鄭重其事地保證過，一定會對這幾個孩子認真負責，當爹又當媽。

于是整整兩年過去了，沈正也變得對當爹又當媽的這種設定越來越熟悉與熟練了。

肖澤揚看著何衛鳴，又想到景凡之前跟他說的那些話，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乖乖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你們兩個到底是要干什么？”沈正歪了下頭，一臉的費解，“這搞的跟玩地下情似的。”

“沒有！”

也不知道為什么，肖澤揚突然間就覺得從沈正口中所說出的“地下情”這三個字分外的刺耳，所以反駁的語氣也就變得更加強烈一些。

“我知道沒有啊，打個比方你這么激動干什么……”沈正也被肖澤揚這個反應搞的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肖澤揚也沒話了。

沈正眨眨眼，又盯著肖澤揚的臉看了一會兒道：“那你早點回來，再像昨天那么晚我該給你媽打電話了。”

“好。”肖澤揚點點頭。

“還有。”

肖澤揚這答應完沈正之后剛想走，卻又聽身后的沈正突然來了一句，無奈只好再一次地回過身來假裝認真地聽候沈正的差遣。

“要是澤揚你真的在和景凡兩個人一起計劃著什么，你最好是讓我知道……”

不知為何，沈正此時的表情居然變得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雖說沈正之前給人的一直都是一種很暴躁又嚴厲的形象，但卻并沒有像現在這樣的嚴肅和鄭重。

這種細微卻顯著的變化令肖澤揚感覺到了一絲的不適。

或者說不是因為他的表情，而是因為他所說的內容引起的不適。

“景凡的手上雖然有大把的資源和流量，但是肖澤揚你得記住，我比他了解你的多。”

這好像是為數不多的幾次肖澤揚看到沈正這么苦口婆心地跟自己對話。

該怎么說呢，覺得有點意外，但更多的是心酸。

心酸到讓肖澤揚差一點就沒忍住要把孔延的事情直接給一股腦地和盤托出全部交代了。

好在肖澤揚并不是一個那么容易沖動的人，他最終還是能夠努力忍下來……

就見他沖著沈正乖巧地點了下頭：“我知道。”

沈正舒了口氣，沒再說什么，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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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肖澤揚一直堅持到最后也沒跟沈正交代什么，但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肖澤揚剛才的那番話已經間接性承認了自己確實是在和景凡計劃著一些事情。

肖澤揚心里面是相信沈正會相信自己并沒有在做什么對戰隊不利的壞事情的，并且事實也確實是如此，只是那種惴惴不安的愧疚感讓他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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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肖澤揚到了和景凡約定好的網吧的時候，正好是下午四點十分，因為肖澤揚怕在外面吃飯會遲到，所以就隨便在路上的蛋糕店買了兩個菠蘿包準備一會兒到網吧吃，而且還特意給景凡帶了四個蛋撻，兩個藍莓的兩個原味的，算是答謝。

畢竟肖澤揚現在還是個混在俱樂部最底層的窮孩子，真要說讓他現在掏出點什么貴重的東西來答謝景凡還真有點困難……

不過等發工資了之后請吃頓火鍋還是可以的。

景凡是踩著點兒來的，肖澤揚當時正坐在網吧外面的座位上，老遠就看到一個瘦高的男生穿著一件白色上衣深色的牛仔褲，帶著墨鏡和帽子走了過來。

肖澤揚順勢站起身。

在景凡走到肖澤揚面前的時候，只見他捏著墨鏡腿稍稍把墨鏡從鼻梁上往下移了點，露出眼睛來看著肖澤揚，壓低嗓音：“美女留個電話？”

“不給，”肖澤揚挑了下眉，“跟你熟不熟啊就跟我要電……”

在說這話的時候，肖澤揚下意識地抬了一下眼睛，恰巧又對上了景凡當時正瞧著自己的那雙細長的眸子。

盡管景凡是笑著的，但肖澤揚卻還是能夠明顯地從中感覺到那種無法用言語去形容的距離感。

那種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們兩個并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的距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