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大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飛卿忽然想起一則傳聞!
傳聞有一人三年前輕輕松松穿過了號稱固若金湯的徐離山莊,取下山莊主人徐離的人頭再揚長而去。從此山莊非但失了原主人,往日聲名更是一落千丈。而那殺人之人正是關、山、月!
是以不是人出了意外,而是徐離山莊知道了那小峨眉與關山月的關系,這才扣下了她?
衛飛卿真想剖開段須眉的腦子看看他在想什么,還是他畢生的愿望就是要將天下所有不能得罪之人都得罪光?
令狐淵續道:“我一路跟在他們后面,謝郁走后,我試圖闖入徐離山莊救人,自然失敗了,只帶出現莊主徐攸人的一封信,指名要我交給你。”
現任莊主徐攸人,正是三年前被段須眉割了頭的徐離的獨生愛子。
段須眉接過令狐淵遞過來的信,說是信,不過一張紙,上書血淋淋八個大字:請君入甕,血債血償。
力透紙背的殺意與戾氣!
衛飛卿喃喃道:“段須眉不但殺了人家老爹,還將人家引以為傲的‘固若金湯’之名踩了個稀巴爛,我要是徐攸人,也非得將其視作奇恥大辱,非報此仇不可?!?
段須眉站起身。
“你要去?”衛飛卿神色間明顯并不贊同,“徐家機關之術可不是說著好聽而已,既處心積慮要報仇,此時那山莊之中不啻有些甚正在等著你?!?
段須眉淡淡道:“小梅被抓了,我得帶她出來?!?
“小梅?”衛飛卿皺眉道,“這人是誰?他姓梅?或者只是他的名號?”
他這問題在令狐淵看來遠遠超過他講話應有的度,依段須眉一貫德行,必然不做理會。他卻萬沒料到段須眉竟逐字回答了這幾個問題:“她姓梅,梅花的梅。至于她的名號,”頓了頓,他道,“峨眉雪。”
衛飛卿這時真真正正愣住了。呆呆想道,既然段須眉可以繼承池冥關山月的名號,這峨眉雪自然也不止一人能用。只是又想到這名號與他母親曾經的關聯,心里到底有幾分奇異的感覺。半晌起身嘆道:“既如此,咱們這就出發吧。”
段須眉與令狐淵同時一呆。
段須眉道:“你要去?你去作甚?你吃飽了撐的?”他一連問出三個形同廢話的問題,可見他心緒絕不似他表現出的那般冷淡。
衛飛卿嘆了口氣:“你以為打傷你家那小兔子小老鼠的高手是誰?”
段須眉聞言一怔,腦中似有什么一閃而過,不及細思已聽他續道:“那人也姓梅,是我家的護院,也便是我的恩師梅萊禾。你忘了當日東方門外你我所言?”
段須眉立時抓住適才那一閃而過的靈機,當日衛飛卿曾言暗中保護他那人中途離開,而他在大明山地穴之中見到梅萊禾時已知道他就是那個人,只是不知那人中途究竟去往何處,直到此時方知那人竟去了千秋門攔截關雎之人!
可是,原因呢?
似看穿他疑惑,衛飛卿道:“我也不清楚他當日所為何事,是以要跟你前去確認一番?!鳖D了頓他道,“你不覺得,近日咱們所遇的同姓之人有些太多了么?”
衛飛卿與衛雪卿,衛雪卿與衛盡傾,梅萊禾與梅……
深吸一口氣,段須眉冷冷道:“你要跟,那便跟吧。接下來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
衛飛卿沖令狐淵拋個好生委屈的表情:“好歹也共過生死,這人好生無情?!?
令狐淵看他二人一番言行,心里對這翩翩風度的年輕人當真有幾分興味濃厚,若有所思笑道:“不曾想小段此番出行,竟交到這樣一位妙極的朋友?!?
妙極之人尚未說話,被迫“交朋友”那人已徑直一躍而去,轉眼不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