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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鈺心疼地看著他:“小朗,我不清楚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
雖然你不說,
但我看得出來你很想見他。他身為你的丈夫,
現在又在一個城市,來照顧你不應該嗎?”景鈺邊說著邊要出病房打電話。
“不是,景鈺哥……”秦朗想和他解釋,讓嚴寒不要來,情急之下撐起上半身,可腦袋上的疼痛讓他根本使不出力氣,又摔了下去。
“你別亂動……”景鈺見狀也急了,忙折回來扶著他躺好。
秦朗吐出一口氣,低聲道:“景鈺哥,你不該告訴嚴寒的……”
“小朗,你這是什么話?你都受傷了,為什么不告訴他?”景鈺有點生氣,正想說秦朗兩句,病房門被敲響。
門口站著的赫然正是嚴寒。
景鈺遠離病床,走到門邊朝著秦朗說:“好好休息,你哥那邊不用擔心。”
“嗯,謝謝你景鈺哥。”秦朗的目光隨著景鈺走了后才移到嚴寒身上。
從離婚到現在,他一直在麻痹自己,不讓自己去想他,逼迫自己忘記。可當人一站在他面前時,那些努力支撐起來的防御轟然崩塌,他這時才知道,自己那點防御力在嚴寒面前弱到了何種地步。
秦朗勉強扯出一絲笑意,也帶著歉意,“抱歉,我還沒有告訴景鈺哥,所以他才麻煩了嚴先生。如果你有事的話,可以去忙你……”
“你怎么樣?”嚴寒打斷了秦朗,他皺著眉,那聲疏離的嚴先生聽起來不太悅耳。
他從門口走過來,高大的身軀遮住了部分燈光,陰影打在秦朗的被褥上。
秦朗沒插保留式針頭的那只手緊握著,指甲掐著自己的掌心,企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我沒事,謝謝關心。”
“我聽說你是從石階上摔下來了,是怎么回事?”嚴寒的目光掃過秦朗那只手,淡淡撤回視線,轉而看向秦朗略有些慌亂的眼睛。
“沒……沒什么……”秦朗說,“就是不小心而已。”
秦朗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背上的針頭和青色的血管,他擰著眉,猶豫不決,要不要告訴嚴寒,白玥回來了呢?
秦朗,承認吧,你是個第三者。當初是你逼得嚴寒和白玥分手,是你拆散了原本可以幸福的兩個人。五年了,還沒有覺悟嗎?那段不幸的婚姻就是對你卑劣手段的懲罰啊,到了現在,你還不懂嗎?
秦朗咬牙,閉眼深吸了一口氣,“嚴寒我今天……”
他的話被門口的敲門聲打斷了,是小梅帶著醫生回來了。
秦朗的話沒再能說出來,醫生給他做了個簡單的檢測,確認他一些基本情況后才離開。
小梅很識趣,“朗哥,現在可是已經晚上了,餓壞了吧?想吃點什么,我幫你帶回來。”
秦朗說了一個隨便。小梅又問了嚴寒,嚴寒說了同樣的話。
帶著兩個隨便的小梅剛出門口不久,秦朗也還沒醞釀出再開口的情緒,她又回來了。
“朗哥,雨哥他們還有節目組的人說想進來看看你,見嗎?”小梅說這話時,看了嚴寒一眼。
秦朗也看了嚴寒一眼,然后說:“讓他們明天再來吧,就說我還有點不太舒服。”
小梅應了兩聲,房間里便又只剩他和嚴寒兩個人了。
秦朗不知道怎么面對嚴寒,索性側著身體閉上眼睛休息。其實,告訴不告訴又有什么要緊呢?他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無論嚴寒和白玥再續前緣也好,還是再見已是陌生人也好,又關他什么事呢?
真是,為前夫操什么心呢?
想著想著,秦朗還真的又睡著了。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