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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回去干什么呢?還不是一個人冷冷清清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季元熙納悶了,以前還不認(rèn)識衛(wèi)子陽的時候,不也是過著一個人的生活?想跟誰吃飯就跟誰吃飯,想睡哪個情人就睡哪個情人,日子過得逍遙得不得了。可現(xiàn)在對什么都提不起勁來了,就連名樓這么燈紅酒綠的地方,都沒有興趣了。
為什么現(xiàn)在的日子,每一分鐘都是這么難熬呢?
許久沒有聽到季元熙的回應(yīng),顧助理忍不住叫了幾聲:“季總?要叫晚飯嗎?”
季元熙回神,揉了揉臉:“不用了,沒什么事你就早點走吧。”
顧助理猶豫道:“那季總你呢?”
季元熙呆滯了片刻,回答道:“我也走了。”
他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東西,從衣帽架上拿起外套,披在身上走出了辦公室。
回到家里,季元熙站在門口遙遙望了一眼別墅,竟有了種不想踏進(jìn)去的感覺。
在外面,至少還人來人往,回去就是一個人了。
“季先生,怎么了?”江海還意味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異樣。
季元熙搖了搖頭,走進(jìn)了大門。
江海嘆氣,自從衛(wèi)子陽走后,老板總是魂不守舍的,動不動就出神,都快習(xí)慣了。
季元熙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要經(jīng)過深思熟慮。經(jīng)過前院草坪,那天衛(wèi)子陽跟周維嘉在酒店里獨處了很久,就在這里,他拿水槍狠狠地把人沖洗了一番。經(jīng)過門廊,那天發(fā)現(xiàn)了衛(wèi)子陽的真實身份,就在這里,他讓保鏢把人狠狠揍了一頓,他就站在窗前看著,恨不得親手打死他。走進(jìn)別墅,看到了沙發(fā),那天林祥故意調(diào)撥離間,就在這里,把他扇倒在地。
季元熙忽然感到驚恐萬分,為什么回憶起來的,全部都是打他的記憶?真的有打過他那么多次嗎?為什么以前都沒有意識到?那些甜蜜的記憶,到哪里去了?
那么,他呢?他回憶起來,會不會都是自己打他的記憶?全部都是屈辱的?不堪回首的記憶?
恐懼感占據(jù)了季元熙的內(nèi)心,步子變得虛浮。
如果他記住的都是不愉快的事,他會不會不肯再回到自己身邊?這個充滿痛苦回憶的地方……
如果他肯不回來,該怎么辦?
唐嫂看到季元熙回來了,連忙跑了過來:“季先生,餓了吧,菜我都燒好了,快趁熱吃吧。”
季元熙脫下外套,走進(jìn)飯廳。
菜擺了滿滿一桌,一個人吃飯總是有諸多不便,菜少了,單調(diào),菜多了,吃不下。
以前自己一個人時,唐嫂也不會燒那么多的,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她也習(xí)慣了燒那么多。
望了那張空空的座椅,季元熙坐了下來,隨便夾了幾口菜。
明明一天都沒好好吃東西,可就是沒什么胃口。
“唐嫂,你的手藝變差了,燒得一點都不好吃。”季元熙抱怨著,放下碗筷,離開了飯廳。
唐嫂大受打擊,嘗嘗這個,又嘗嘗那個,沒燒壞啊,一直都是這么燒的。
“撤了吧,煮點粥備著,免得季先生餓了沒東西吃。”江海走了過來,幫忙收拾。
唐嫂朝書房方向看了一眼:“總這樣,也不是個事兒啊。”
江海聳了聳肩:“我是沒轍,要不你去勸幾句?”
唐嫂捶著腰,把一盤菜端去廚房:“哎呦,一把老骨頭了,我這腰啊。”
季元熙離開飯廳后并沒有回臥室,而是來到了書房。
這些日子他都在書房過夜,不曾回過臥室,因為呆在臥室里反而會睡不著,只要一躺在那張床上,就會錯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