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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無桑倒在雪地上，黑色的長發散落在白雪上，葉離壓在他身上，臉埋在他懷里，聽到祁無桑的聲音，他的嘴角翹了起來。

“你還要趴多久？”祁無桑聲音冷冷道。

“你嫌棄我？”葉離把臉埋在他懷里，聲音悶悶的說道。

祁無桑聞言不答話。

“你竟然真的嫌棄我！”葉離怒道。

“……”祁無桑。

“你都不理我了。”葉離聲音委屈道。

“有了新歡就不要舊愛了，只聽新人笑哪聞舊人哭。”葉離聲音好不凄涼道。

祁無桑眉頭皺的越發厲害了，真是越說越不像話了，“休得胡鬧，起來再說。”祁無桑出言制止他道。

“不要！”葉離耍無賴道，“你都不要我了，假裝沒看見我，假裝沒聽見我的聲音，我什么還要聽你的話？”

“我沒有不要你。”祁無桑目光看著他，聲音冷靜道：“是你不要我。”

“……”葉離。

葉離趴在祁無桑身上不動，臉埋在他的胸膛里，半響之后，才說道：“對不起，我沒有不要你，我只是……發生了一些意外，不得脫身。但是，我一回來，就來找你了！”

“原諒我，別生氣。”葉離語氣悶悶道。

一陣沉默，許久之后響起祁無桑清冷的聲音，“我是你回來見到的第一個人？”

“……不是，我見到的第一個人是看山門的弟子。”

“……”祁無桑。

“但是你是我第一個想見的，不，是最想見的人！”葉離連忙解釋道，也不裝死了，抬起了頭，兩只手撐在雪地上，身子半支起來，伏在祁無上的上方急急說道，“那只是意外，看山門的那個弟子是誰我都不知道！我壓根不認識他。”

祁無桑目無表情的看著他，那雙漆黑的眼睛深幽的如同月下沉入湖底的寒星，“你不必向我解釋。”

“起來。”

“你不肯原諒我？你還在生氣？”葉離說道。

“沒有。”祁無桑說道，“我沒有生氣。”

語氣頓了下，他繼續說道：“你回來第一個見我，我很高興，但是你剛才為什么不進來？轉身就跑？”

“……”葉離，那不是因為你牽著別人的手，沖擊太大，我一下無法接受。

“你不信任我。”祁無桑目光看著他，語氣平靜的闡述道：“你不相信我，從來都沒有。”

“你從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從未正視過我對你的心意。所以你才能一走了之，想走便走，想回來便回來，你可曾想過站在原地等待你的人？”祁無桑說道，“你太讓我失望了，離火。”

“……”葉離。

祁無桑如此冷淡的反應，如此質問的話語，出乎葉離的意料，也讓他原本激動的甚至是隱隱的有些雀躍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他默默地起身，放開了祁無桑，默默地轉身，抬腳欲走。

祁無上躺在雪地上，仰面朝天，一片雪花落在他的臉頰上，化開，冰冰涼涼的，濕濕的。

“你要去哪里？”祁無桑突然開口問道，“就這樣走了？這便是你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