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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思地挑了挑眉頭,看著懷里黑煤球似的小東西。
夏欽的指尖很好看,一點瑕疵都沒有,細長又帶著溫和的圓潤弧度,顏色是健康的色澤。
這樣一雙手,上輩子卻是在掌心留下了極難堪的疤痕。
他撓著毛球的小下巴,這幾天池朗在夏欽家里被夏媽媽喂得好,小崽子長出了肉肉的小下巴來,撓著手感極好。他輕輕笑了一聲,帶著玩笑的口吻說道,“你們一個個的,總盯著我懷里這只小東西看什么?想抱抱么?”
華立書冷不丁冒出一聲冷汗,抱饕餮?不了不了吧。
“不不,我只是看、看他真黑。”小胖子挺直了脊背嚇得往后退了一大步,結巴著干笑道。
夏欽懷里的饕餮崽子伸出粉嫩嫩的舌頭舔舔鼻子,翻了翻眼睛。
祝黎也被夏欽話里的一點點試探意味驚了一下,沒有想到夏欽那么敏銳,還是說,是他倆做戲做得太差了?
祝黎臉上掛上一個應付的笑,說道,“君子不奪人所好。”
夏欽非常熟悉他的經紀人臉上每一個表情,這笑容公式化地常用在對付麻煩的媒體狗仔身上,他聞言笑了笑,微微點頭,臉上什么神色都沒顯,心里的好奇和疑問卻是更重了。
“這間公寓還滿意吧?去把入住手續辦了?”祝黎問道。
“好。”夏欽應了一聲。
祝黎得到想要的答案,滿意地轉向邊上的小胖子,他推推華立書,說道,“新鄰居見好了,回去繼續寫你的東西吧。”
華立書聞言立馬點頭,朝夏欽揮揮手道了聲再見便轉身溜了。
他巴不得趕緊離開呢。
小胖子在心里委委屈屈,他是編劇,又不是演員,還讓他裝腔作勢,真是太為難一只成了精的花栗鼠了。
“對了,改天把你那兒的地板墻壁什么的,刷一層隔音涂料去,就你那重金屬愛好,誰吃得消。”祝黎想了想又追出去加上一句,這個嘛,主要是做給池老板看的。
小胖子早就一溜煙跑樓上去了,聽到也權當沒聽到。
早就看穿一切的池老板,懶洋洋地窩在夏欽手掌心里,在心里輕哼了一聲:嘖,戲真足。
夏欽辦好了公寓的入住手續,手續的流程和上輩子一模一樣,指紋瞳孔雙向鎖定。
夏欽坐回車里,手指尖被毛球溫熱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著,略微有些刺痛的感覺,他低頭一看,才發覺指尖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劃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倒是沒多少血滲出來。
他抽出手指,用紙巾擦了擦,捏捏黑團子的爪子,輕聲斥道,“知不知道臟?”
黑團子低頭又用濕漉漉的鼻頭蹭蹭夏欽的手背,舌尖飛快地在夏欽手背上舔了舔,一點都沒挨罵的自覺。
夏欽一時間沒了話說,舉著黑團子大眼瞪小眼。
坐著保姆車回到家后,夏欽發現夏雯居然早早回來了,已經換上了一套居家服,在家里抱著劇本啃。
“哥!”
“回來得那么早?”夏欽有些意外,看看時間,這頓飯吃得可真是有點倉促了。
“沒吃成功。”夏雯吐了吐舌頭,小聲說道,她拉了拉夏欽的袖子,示意他小點聲,“本來想去劇組邊上一家店吃的,結果沒想到中途出了點意外,就沒去成。”
“意外?”夏欽一頓,神經微微繃緊起來,聲音都不自覺地冷了下來,“什么事情?”
夏雯說道,“道具組一個小姐姐突然暈了過去,倒地的時候不巧,砸在木板箱子上,后腦勺都磕出血來了,被大家叫了救護車送到醫院去了。”
夏雯一邊說,一邊露出一點吃痛的表情來,顯然那個現場她也看到了,還挺慘,“脖子那一塊兒全是滴下來的血,摔得太不巧了。出了這檔子事情,誰還有心情聚餐吶?我們就直接回來了。”
夏欽點了點頭,摸摸夏雯的腦袋說道,“以后別去湊熱鬧,難不難受?”
夏雯點點頭,賊難受。要不是季晗突然叫了一聲,是他發現的那女孩,她也不會跟過去看什么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