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架紅綠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一會蘇省陳書記、儲省長帶著省委常委的一幫人恭謹地走了進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蘇省的常委會改到這里開了呢。
梁醫生很多人都認識,但是誰也沒見過于飛。不過見他站在葉興國的背后,給他按摩肩膀,眾人以為是葉興國的孫子輩,而且是比葉建軍還得寵的孫子,都暗暗記下了于飛的面容。
于飛哪里知道自己已經被這些大佬們惦記上了,對于這些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的面孔,于飛雖然有些吃驚,但也處之泰然,畢竟哥們又不準備走仕途,也求不到你們門上。他這種淡然的態度更讓蘇省的高官們堅定了自己的猜想。
見面的時間很短,也就十幾分鐘的時間,陳書記便帶著常委的一幫人告辭了,葉興國揮了揮手,像是揮去灰塵一般,說道:“小軍,于飛呀,你們倆送送。”
“啊?”于飛一愣。心說葉建軍去送他們也就算了,自己又不姓葉,老爺子這是什么意思?
其實葉建軍心中也有些驚疑,葉興國這一舉動明顯是告訴這些人,于飛是他葉家的人。于飛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讓爺爺如此的看重?
蘇省的一幫高官,能坐到這個位置,又有哪一個是傻的?都記下了于飛這個名字,回去一定要下面的人好好查查,有機會也結交結交。雖然這個叫于飛的年紀看起來很年輕,但是決定一個人成就的從來就不是年齡。
“于飛,你要是有空的話來一下夫子廟吧。對,關于店鋪的事。”打來電話的是齊躍。
齊躍叔侄倆一大早便去了朝天宮古玩市場,不過現在古玩收藏越來越熱,兩人跑了個遍,也沒有一家店鋪愿意轉讓,只能退而求其次,來到了夫子廟。
夫子廟是供奉和祭祀孔子的地方,中國四大文廟之一,始建于宋,明清時期成為東南諸省的文教中心。秦淮河南岸的照壁,全長110米,高20米,是全國照壁之最。2000年初,夫子廟古玩城建立,雖然從規模和知名度上現在還遠遠比不上朝天宮,可是夫子廟的地理位置好啊,游客來寧都可以不去朝天宮,但是不可能不來夫子廟,而且外界傳言朝天宮的古玩城有可能會拆遷,所以夫子廟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也趕巧了,叔侄兩人在夫子廟轉了不多久,便發現了一家藏銀器店要轉讓。
藏銀器算是偏門,但是近年來藏傳佛教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信佛的人也多起來,藏銀器也越來越熱。雖然原本想要做文房用品的生意,但是機會難得,兩人當時就心動了。
不過開店鋪做生意是于飛提出來,也是他投資,齊躍只是負責跑店鋪,最后的主意還是需要于飛來拿。
“葉哥……”于飛有些為難地看了葉建軍一眼。
“小于啊,有事你就去忙吧。”說話的是葉興國,剛才于飛接電話并沒有避開他們,所以葉老爺子也知道于飛有事要辦。
葉建軍也不好說什么。只不過梁醫生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于飛一眼,能陪著老爺子一起出行,這是多么難得的機會呀,很多人恐怕打破頭都掙不來,于飛竟然放棄了。唉!真看不懂這個年輕人。
齊躍說的藏銀器店名字叫雅集齋,在夫子廟古玩城的二層。距離董德昌的寧都典當行并不遠,走路也就十多分鐘的樣子。于飛很滿意,雖然有右手輔助自己并不擔心會收到贗品,但在古玩的定價方面,自己可不擅長。如果不熟悉行情,就有可能多花很多錢,到時候少不得要麻煩董德昌。再說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呆在店里,如果自己不在,齊躍他們也可以請董德昌掌掌眼。
于飛進到雅集齋的時候,齊躍、齊志陪著店主正在抽煙聊天。
店主姓劉,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頭發染成了黃色,左耳上還打著一個金色的耳釘,根本就不像一個做古玩生意的。
稍稍聊了幾句,于飛知道了這個藏銀器店是年輕人父親老劉開的,但是幾個月前老劉在回家的時候出了車禍死了,連一句話都沒留下。
老劉四十多歲才有了小劉這個兒子,從小到大特別溺愛,舍不得管束。小劉呢也很有“不負眾望”,吃喝瓢賭,樣樣占全。老劉在世的時候,小劉還有些怕頭,不敢太過分。聽到老劉不在的消息,小劉差一點沒放鞭炮慶賀。
這個店是家里的收入來源,但是小劉自己沒那個心情打理,伙計也被辭退了。現在小劉缺錢用,便有了將店鋪盤出去的想法。
要說這店鋪位置還不錯,但是小劉店主的要價太黑了。租房合同簽了十年,一年的租金原本是三萬塊。現在剛剛過去一年,還剩下九年的租期,也就是二十七萬。店里的商品雖然不錯,價格卻不高,但是小劉店主竟然開出了七十萬的價格,加上租金就是小一百萬。
于飛也覺得價格有些高,自己的錢可不是大風刮來的(其實和刮來的也差不多)。
店里因為三個煙槍的存在,所以煙霧繚繞的,于飛也點了一支,在腦海中盤算著多少錢能拿下這個店。
小劉店主知道于飛才是真正的買主,見于飛點了煙,很殷勤的將手邊當煙灰缸用的一個臟兮兮的青花小罐遞了過去,以防止煙灰掉落下來燙壞了地板。
于飛伸手接過小罐,突然被煙嗆著似的劇烈地咳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