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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的真好。”柏鈞和毫不吝嗇的贊賞,“引經據典出口成章,真真是個才子。”這種聯手遇敵似的奇妙感覺柏鈞和從未有過,從來都是單打獨斗的他倍感新鮮卻更是舒坦,從頭發絲兒到腳后跟都舒坦。
柏鈞和這么夸人讓付東樓更不好意思了,卻偏要拿喬道:“這算什么,你也太好取悅了,說大楚兩句好話就能給你樂成這樣。”
“你也知道我好取悅,以后就別總說招我生氣的話。”
“誰敢氣王爺您啊,您不氣我我就念佛了。”付東樓下巴一挑嘚瑟了兩下,卻又由衷感嘆道:“你剛說那話也挺有水平的,我算是信了何謂天生的貴族了,說話辦事的格局就不一樣。瞧你剛才和叱奴說話的架勢,自來的高人一等居高臨下,偏又不叫人覺得你倨傲只認為是胸襟廣博。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說你倒也相稱。”
柏鈞和才是真真有些受寵若驚,這天上不是要下紅雨了吧。
“我可不是在討好你。”被柏鈞和含笑的目光看得窘迫,付東樓趕忙描補,“有感而發罷了,其實你這人還不錯,就是咱倆不投脾氣。”
柏鈞和不是促狹之人更知道什么叫適度,冷不丁一側頭正看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承天府尹,大方地一揮手:“府尹大人忙公務去吧,王卿的銀錢切要分發到位,出了紕漏本王唯你是問。”
“下官不敢,定然辦好。”府尹接過月橋遞過來的銀錢又讓衙役拎了米面,如蒙大赦趕緊帶人跑了。一邊跑還一邊嘀咕:今天我沒得罪付公子吧,誰說王爺不喜歡公子的,純屬扯淡!還有那啥,王爺您變臉別那么快行么,您看付公子的時候那叫一個春暖花開,看下官怎么就一冰凍三尺呢。就說下官不如付公子好看吧,您也不能這么差別待遇啊……
有承天府尹打岔的這會功夫付東樓也平復了下心緒,等柏鈞和再回過頭來的時候付東樓已然沒那么緊張了。
“你剛說是來尋我的,什么事兒?”
“險些忘了。”柏鈞和回身打了個馬哨,只見不遠處一黑一白兩匹馬走了過來。
那匹黑馬高大矯健皮毛黑亮,隱隱透著一種不輸虎豹的氣勢,卻是低頭湊在柏鈞和身邊任他撫摸,好像撒嬌的小孩子。
那匹白馬略矮一些,通身雪白無一絲雜毛,行走間流露出順暢健美的肌肉線條,一看便知是名種。
“今日休沐,本是想去郊外教你騎馬的。我見你出門皆是坐馬車猜想你并不會騎馬,瑞王卿不會騎馬可不行。難道大婚那天你要坐花轎?”
“我又不是丫頭片子,你才坐花轎!”付學霸捂臉,深深的侮辱啊,花轎你妹啊!鳳冠霞帔被人背上花轎的場面付東樓想了一下就被自己雷得外焦里嫩。
“眼下看來是不行了,你這店面還需要收拾,不如先跟我去王府。”柏鈞和思忖了下,“做買賣并不是掙錢就夠了,你府上沒有懂這個的人,跟我回去我叫王勝找幾個人來給你幫忙。”
付東樓一琢磨,顧賢前日給了他一個窯口,燒瓷器這事兒可以算是自己技術入股顧賢出錢出人,如今瓷器的事兒有了章程也該跟顧賢說一聲,也就同意與柏鈞和一道。
“你身邊這幾個留在這幫你善后就是,到了王府還能短了伺候你的人不成。”柏鈞和說著翻身上馬,又將白馬的韁繩交給霜衣,“這馬很溫順,你牽回東府去,等下本王自會派專人過去。”
霜衣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