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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跟誰學的這些本事?”總算扯回正題了。柏鈞和揉揉太陽穴,他特意說要送付東樓回來可不是為了扯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差點把正事忘了。
咱能不神轉折嗎?付東樓要崩潰了。
“我看的書多,自學……”
話未說完,車外突然傳來一陣悠揚的笛聲。那笛子音色清亮如鳳凰于山澗啼鳴,曲調婉轉如美人吳儂軟語的低訴。
付東樓的注意力瞬時間轉到了笛子上,還沒等贊一聲好,就見眼前一道人影閃過柏鈞和居然已經到了車外。
大哥,車沒停啊,你這是玩特技跳車嗎!你要是在我馬車上受了傷,王太卿會不會活吃了我??!
柏鈞和這么一躥把車夫也嚇了一跳,立時停住了馬車。付東樓趕忙掀開簾子往外看,就見所有人都直愣愣地瞧著柏鈞和與吹笛子的人。
“居然是你!”
那人修長的身子立在路邊的桃樹下,零落的桃花瓣落了滿身。他身著破布片拼湊成的百家衣,頭發拿個布條隨便一系垂在身后,不是翟夕是誰。
手中的笛子還貼在嘴邊但笛聲已然終止,翟夕顯然也是被突然出現的柏鈞和嚇了一跳。
“是……是我啊……”街邊吹笛子犯了王法嗎?王爺您這表情這眼神嚇壞下官了好么!
“你這曲子跟誰學的?”柏鈞和上前一把握住翟夕的手腕仔細打量著那管笛子。
那年聽到這個曲子,他是背對著我的,看不到他手中的笛子是什么樣子。可這音色總是沒錯的,如此清靈的笛音,這些年再未聽到過,應當就是這把笛子。
“你這笛子又是哪來的?”
“這笛子是我的啊,這曲子是我自己寫的不是跟人學的?!笔滞笞颖荒蟮纳郏迷诘韵σ彩蔷毤易?,武功上雖未必能強過柏鈞和,但掙開他還是不難的。
甩了甩多了道紅痕的手腕,翟夕沒好氣地問道:“王爺,您今兒個是怎么了?”
“這曲子你可還教過誰?”柏鈞和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急切與惶恐。
“沒啊……我隨便寫的,自己吹來玩的,從沒教過誰。我師父最討厭我弄絲竹管弦之類的,說是靡靡之音玩物喪志,我若是走哪吹哪還滿處教別人,被師父知道肯定沒好。”
翟夕見柏鈞和直勾勾盯著自己,不禁頭皮發麻,正想說什么,柏鈞和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