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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少爺您平時舞文弄墨的哪做過這種粗活,快讓奴婢看看手指磨破了沒。”花院注意到付東樓白玉般細膩修長的手指粗糙了不少還有地方破了皮,心疼得直跺腳,趕忙下去調制藥膏去了。
“主子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的,奴才讓廚下給您燉了人參雞湯,您現在去用一點?”房伯興奮之余瞧見自家主子瘦了一圈的俊臉,自是心疼,卻也暗暗慶幸主子沒有因為王爺的不喜而消沉。大戶人家的正房少有與老爺水(乳)交融卿卿我我的,一般都是相敬如賓,說到底能在內宅立身還是要靠自己的本事。付東樓能自己安身立命賺銀子,至少以后不用看王爺的眼色過日子。房貴心里拿付東樓當自家孩子看,見狀放心了不少。
“是呀,主子快去用飯吧,您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的,這都瘦了呢。”月橋說著收了算盤很是不滿地哼了一聲,“咱們主子生的這樣美有這么有本事,王爺憑什么就瞧不上主子呢,主子您真不值得為王爺這么傷心。”
付東樓被風花雪月簇擁著往飯廳走,聽著幾個人嘰嘰喳喳說柏鈞和的不是越聽越不對味。
“少爺我什么時候為瑞王傷心了,我這幾天只是忙著做紡紗機而已。我一忙起來就是這樣,吃飯睡覺都顧不上,你們習慣了就好。”
“主子您真不是為了瑞王?”風泱和付東樓情分最深,也是幾人里最沒大沒小的一個,“可您打從王府出來就沒個笑模樣,更是扎進那什么實驗室里沒出來,奴才幾個都以為您是傷心了呢。”
廢話,誰被狗咬了心情能好。想到這個付東樓下意識地去摸嘴唇,那股子火辣辣的酥麻似是還殘留在唇上,一時間付東樓的心跳都快了兩下。
“沒影的事兒,你們少八卦主子。”付東樓梗著脖子狡辯了一句,趕忙轉移話題,“上菜上菜,忙起來的時候不覺得,閑下來還真是餓了。”
“主子,奴才有個事兒要請示您一下。”房伯猶豫了下,“王府給您下了納采禮,按說下面該咱們過問名禮了,您打算讓誰把庚帖給王府送過去?按說這送庚帖的人身份是不能差的,即便不是親生父母也要請有頭有臉又沾親帶故的人,您的意思是……?”
這事原應該是相府操持,可房伯見付東樓自己帶了納采禮回了南山苑,就知道王府不打算讓相府過手。失了相府這面大旗,付東樓的身份難免要打折扣,房伯暗道王爺待自家主子是真不上心,心疼付東樓的同時也少不得替他操心這些事。
付東樓一聽就想說讓房伯去送,可話沒出口自己就把這想法給否了。雖說房伯被自己放了自由身,可名分上還是自家的下人,就算付東樓不在乎這些瑞王府的臉面卻是不能不顧的,派個下人去這不是打顧賢和柏鈞和的臉嗎?自己現在能分得這么一份產業還有將來要做的那些生意都要背靠王府撐腰,他柏鈞和能犯渾,自己可是還沒這個資本。
“我親自去吧,剛好把這個紡紗機給王太卿帶去看看,殿下要是看得上,以后我做起買賣來也多一份助力不是。”
“主子您能這么想可真是太好了,奴才還擔心您生王爺的氣給王爺甩臉色呢。”風泱拍了拍胸口,“奴才這幾天可是擔心呢。”
“你主子我不干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兒,那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嗎,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付東樓微笑道,“咱們如今剛獨立門戶出來,吃點虧在所難免,遲早有一天我要讓瑞王求著我,到時候就能把今天受得氣找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