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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明知茫然的在他懷中扭著,不高興道:“我的,我的,
暗月……”
暗月冷冽的眉忽然就舒展開來,輕吻著懷中人,卻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度把人壓在了床榻之上。
他,只能是他。就算是失憶的也不行。
他們回來時,已經是戌時,守衛的人面不改色的聽質量不太好的床搖了大半宿,一直到子時末才停止。即使是民宿,靜思敲定這家院子也是下了功夫了,也不知道多大的力氣,才能把人家的新床撞出連綿不斷的吱呀聲音。
好在護衛們也就聽了一半,靜思他們跑了幾家藥方,敲開門,叫出老板才買齊了藥材,然后立馬趕了過來。藥熬煮需花費幾個時辰,靜思到的時候,就知道兩位主子一時半會兒出不來。
他是貼身伺候的童子,只可惜……伺候的時候少,聽墻角的機會居多。
靜思也沒靠太近,他家大人中了藥,神志不清放的開,什么話都被主子哄著說了出來。靜思隱隱聽見,他家郎君哭著說了幾個關于某處描述的形容詞,然后靜思扶著閃著的脖子又往外走了些。
七月,避潮塘放晴后,溫度不高不低,夜間還得蓋上薄被。
若是水災后沒做好防疫工作,后患無窮。所以暗月不擔心找了景天瑞麻煩后被找上門,等師明知休息好,他們就上路,回國都。
等屋內運動停歇后,靜思將熬著藥的小火爐放到門前,一邊打著扇子,一邊吩咐其他人輕手輕腳的將洗身水等東西放在門口,反正人不能進去。
暗月從師明知身上起來,帶起薄被,師明知痕跡斑斑的后背就露在他面前。暗月喉頭滾動,卻也知道不合適繼續,翻身下床,輕輕穿好衣服后,讓靜思送東西進來。
不愧是事后收拾小能手,靜思麻溜的送全了東西,趕緊離開。
藥沒從罐子中倒出,還是熱的,一股味道彌漫房間,師明知連眉頭都沒皺,睡得沉沉。
叫不醒師明知,暗月一個表情未做,心里樂滋滋用嘴渡完兩碗藥,然后給師明知做清理,最后用新被子一裹人,換了新房間住。
第二天,細碎的陽光從窗戶透出,撒到相依偎的兩人身上,平和安穩。
暗月喜歡抱著師明知睡,他期間醒來好幾次,然后又看著師明知的睡顏一同睡了過去。師明知只感覺自己迷糊中就吃了早飯和午飯,一覺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他看著自己的身體,感覺自己昨天就像跑了好幾個八百米,又做蛙跳又做仰臥起坐,還有匍匐前進,反復下蹲。
但印象最深刻的是一根棍子。
師明知臉黑了大半,賭氣窩在被子里,卻聽到腳步聲,然后一只手握上他的腰,將他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明知,你餓嗎?”暗月把晚飯放到床邊,給人順了順毛,揉了揉腰。
師明知打著哈欠,只感覺動一下就牽著肌肉,酸疼。兩人有快三個月沒見,空久了再來這么一次狠的,他感覺老腰受不住。
“暗月。”師明知很嚴肅的開口,“你什么時候恢復的?”
暗月吹了一口粥送到他面前,說:“……還好趕在了師兄藥性大發前。”
師明知嗷嗚一口吞了勺子,一邊瞪他一邊咀嚼。本想這人恢復記憶,自己會輕松一些,沒想到這人連自己的醋都吃。
“……那藥,以前你騙我。”師明知頓了頓。
第一次,師明知知道不是暗月下藥,但這人去查,卻并未說明那藥來自南渠。要不是這次他倒霉吃到一模一樣的東西,還傻乎乎不知道誰是仇家。
呵呵,那大巫師就等著吧。景天瑞也等著吧。
喂完一碗粥,暗月才說話:“因為那下藥的人只是個經手的人,處置掉了,后面還會有各種樣的人接近你。我讓他們去查,可是線索都斷了,也就沒想讓你心憂。”
師明知開口就想反駁,卻被暗月塞了一塊肉干到嘴邊,片的薄薄的肉干,適合無事咀嚼練牙。
師明知鼓著腮幫子,咬牙切齒的說:“你查不到,不代表我查不到。”無非是付出一些積分而已,但那時他光顧著和這人生氣去了。
“是是是,我現在知道了。”暗月讓師明知靠著自己懷中,坐的舒服些,“明日啟程回國都,師明知可還有想要帶的東西。那南渠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