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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
國師府內,師明知正一摞摞從摘星閣搬書簡。
他要選一個光明正大公費旅游的借口,就要看看前任祖宗們,還有什么東西沒有精細鉆研過。
農祭之后,是漸漸轉暖的春天。
如今是二月十七,師明知扳了扳手指,發現自己不僅要寫一份完美的策劃案,還要寫一份今后半年的大事件記錄表,以避免任何容易出事的時間。
但是師明知讀檔前,是真心不關注朝堂大事,至于儲君之爭,更是躲的遠遠的,如今要細細回想,也是一個大工程。
他真心不該心疼私人積分,沒買個系統記事本,不然就可以復制粘貼了。
靜思幫師明知擦洗竹簡,在院子里騰了塊地方來晾干。師明知則整理紙質的書籍,分門別類,按照政史、山川、民生等方面一本本擺好。
這些書,他前兩年都是翻過大部分的,所以如今的任務輕省了些。
師明知在碳火烘烤的暖暖的屋子里批文,在一張紙上寫草稿,記錄書籍中的主要內容。雖然回暖,可是國都偏北,他又畏寒,沒寫幾筆,就咳嗽了兩聲。
師明知撫了撫胸口,心想自己今年真是多病多災。
院中忽然嘈雜,師明知還沒探頭看看,靜思就跑了進來,一臉驚喜的告訴他:“大人,前日鶯娥館那個人,如今被親子以殺妻罪名告上府衙,已經判了刑。”
師明知:“……誰?”
作者有話要說: 師明知:只有我家月月必須被我時刻放在心上。
狗:……
第24章
魔教教主與國師(二十四)
師明知脫口而出,然后又想起不是很開心的鶯娥館一日游,摸著茶杯道:“那人怎么了?”
靜思順手摸了摸茶壺,還是熱的,就繼續說:“殺人拋尸敗露。本來這事也就是普通的案子,關上一段時間就上刑場,在國都里,每個月要砍的頭不會多他一個。只不過那個告狀的小孩有心有魄力,居然將這事弄的沸沸揚揚。”
天衍教的眼線深入其中,大小瑣事一應俱全,證據一堆讓那商人翻不了身。
師明知說:“原來你們已經把這事兒做了。”
他本來都要生了怨毒之心,嗯,也沒那么嚴重,不過這些天暗月把他哄的上天,自然也就沒去管這事兒了。認真的說,師明知挺沒心沒肺的,再過些日子,這個富商都要被他給忘了。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暗月就來了。
這幾天,貌似天衍教的事情特別繁忙,這人總是來去匆匆,師明知有時想見人時找不到,忽然就感覺國師府這院子里空落落的。
大概是有人陪著,久了,就不適應獨自一人的生活了。
靜思見主子來,跑的飛快,臨走還拿上了溫熱的茶壺。
師明知本想叫住靜思,其實他真的喝不下了。
暗月把帶著冷氣的外套脫了,和師明知擠到一起,把人攬到懷中,下巴也擱在師明知肩膀上:“師兄,給你。”他遞出一封信。
師明知無奈接過那封信,雖然他胡扯了一通親人愛人論,可是暗月一旦要撒嬌,就是師兄師兄的喚著。他還能不應?又沒叫錯。
師明知抽出信紙,一行一行看起上面的內容來,只是幾分鐘,他就驚訝的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