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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蕨類小蘑菇做了蘑菇濃湯,柚子皮燜雞,紅燒肉,冬菇水餃。
眾人吃得肚子圓圓。
團(tuán)子伸出一根大拇指:“小旭你這手藝!可以嫁出去了呀!”
虞美人吃過團(tuán)子夾給他的水餃,意有所指看著子居笑道:“這不已經(jīng)嫁出去了嗎?”
旭跟子居相視一笑。
2012年,1月1日,子居16歲生日。
作為西瓜跟寧正兩個家庭的兒子,聽說生日慣例只是吃個紅雞蛋收個利是就算完了。西瓜大早上特意上門狠批了寧正一頓。
“我兒子的生日就要在西街鋪三十里紅毯,請最好的劇團(tuán)過來表演,佛堂三天三夜煙火不可以斷。這才有氣勢!”
“你這叫鋪張浪費!”
“我西某人的兒子!我浪費得起!”
說著真要拉著子居上九間房吃香的喝辣的。
西寅跟旭輪流上前勸。這才把那紅毯撤了,把三大筐的花瓣送回去,把劇團(tuán)請回去。
子居的生日最后定在九間房那塊大空地上。
就因著那份紀(jì)念意義。
誰也沒有把錢糧的名字說出來,大家都是知道的。
穿上溫放親自設(shè)計的露背大紅高叉旗袍,涂上鮮艷的口紅跟指甲,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戴好西瓜當(dāng)年給買的龍鳳手鐲,溫婉把手搭在“寧正公公”肩頭出門去了。
這一次生日宴命名為餃子宴。
大紅燈籠高高掛在日字房大紅木門兩旁。
橫幅,正是餃子宴三個字。
這是寧正的意思,也是寧家的傳統(tǒng)。
進(jìn)門的時候剛好碰到接霍山扣派森耗子三人過來的廖天瑞。
廖天瑞也看到他們兩夫婦了。
耗子跟派森借著新年伊始,沖上來抱著溫婉小腿就是甜甜的“恭喜發(fā)財,利是拿來。”
霍山扣捂著臉想笑。
廖天瑞瑞也是一個勁兒地?fù)u頭。剛被牛人爺爺治愈的一頭黑發(fā)濃密飄揚,看上去溫順了很多。
溫婉正接過丈夫給的紅包彎腰分給兩個娃娃。
后面?zhèn)鱽硇⊥尥抟宦暷搪暷虤獾模按笊!?
團(tuán)子抱著手里一個一歲多活蹦亂跳的小娃娃跟在莫逆身后過來了。
廖天瑞瑞指著團(tuán)子手上娃娃,跟人家寶寶講道理。“小寶寶,我想廖老師有必要跟你普及一下語文知識。雖然我現(xiàn)在不是老師了。這個大嫂呢……”
團(tuán)子打斷他,“霍老師跟我們七班的人說,在外面看見瑞哥你就要喊大嫂。”
“霍!山!扣!”
“哎呀!”霍山扣大叫一聲,一指庭院里面準(zhǔn)備勺白酒的西寅。“三當(dāng)家!那一壇子還沒到三個月呢!不能喝呀!你們先聊。我過去一下。”溜了。
里面西家人正忙著一碟一碟往外端菜。
“早不來幫忙?都干什么去了?”
西寅一腳踹過去。霍山扣躲過,接過一碟咸花生放上桌解釋道工作忙。內(nèi)堂點了燈。葡萄藤被埋土里過冬。庭院里一下子空了起來,分了兩桌也還有余。
長輩桌是四方的八仙桌。兩人一邊,依次坐著:西瓜蝎子,兔子三當(dāng)家,寧正圓圓,莫逆跟井中間是死活要跟西瓜劈酒的莫逆他兒子。
長輩桌有酒,小輩桌沒有。小輩桌按順時針依次坐著:西老太太、皮皮、團(tuán)團(tuán)、團(tuán)子、旭、子居、廖天瑞瑞、霍山扣。
沒多久,溫放不請自來坐在霍山扣左手位。生著氣去長輩桌偷了一壺酒自斟自飲。廖天瑞瑞一問,果然又跟溫郎君鬧別扭了。
西瓜吹完喇叭,回頭那奶娃娃還在喝。西瓜在邊兒上鼓勵他。莫泱河硬撐著喝完一壺才倒在莫逆膝頭睡過去。嘴里還嚷嚷著,“喝!再來一瓶!”
西瓜問莫逆,“這孩子有前途。起名兒了沒有?”
“還沒。用舊的壯志飛鴻那些不想要。難寫的生僻字我又怕他這智商隨我,自己名字都不會寫。”
“莫泱河。泱泱大河!跟那翻騰的清河一樣,翻起滔天大浪。”
“好。”
“為莫泱河干杯!”
長輩桌又熱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