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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家B怒斥他胡說八道。“安夫人和寧老爺子情投意合，親上加親。后來寧家跟安家翻臉。安夫人夾在中間兩面不是人，這才退居佛堂，不問世事。我們都知道，安夫人鐘愛前朝被抄家的悲劇詩人七王爺?shù)脑娂c字畫。每年拍賣會我們都可以看到寧老爺子的身影。終是外界傳說寧老爺子冷落安夫人，只要有七王爺?shù)淖之嬚孥E出現(xiàn)，寧老爺子一定是千方百計(jì)到場高價(jià)競拍。他一個打算盤起家的生意人，哪里懂得這些文學(xué)瑰寶的妙處買給誰就不用我說了吧？我倒是認(rèn)為，所謂冷落才是做給外界看的好戲。避免安夫人里外不是人。寧老爺子關(guān)起門來是一家人，打開門就是做生意。這樣的做法雖然不可避免怠慢了妻子，然而不失為一種體貼。說什么寧老爺子為政事冷落安夫人，簡直無稽之談。知道了這一點(diǎn)，我們再來看寧安兩家。寧家財(cái)力宏厚，當(dāng)年三車黃金從床底搬出來，寧昇寧老爺子眼皮都不眨一下。至于安家，實(shí)打?qū)嵉鸟R上江山。鹿死誰手，哪個可知？”

“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安家當(dāng)年打天下的人老的老死的死，安家的王，如今也不過在自己建造的后花園那三尺地方蹦噠。終究是秋后的螞蚱。”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

老板火速轉(zhuǎn)臺，“這倆算什么專家都吵起來了。”

換了一個頻道還是講大選。

“指點(diǎn)江山，老板好雅致。”

“就好嚼嚼舌根子。”

旭坐在玻璃柜上跟老板嘮嗑。正笑話老板取名古板當(dāng)真人如其名。電視里傳出一聲振聾發(fā)聵的吶喊。“未來的王當(dāng)然是日升會寧日這個黑幫傳奇。這有什么好說的？”

古老板聞言虎軀一震。旭也被這驚人言論嚇得正襟危坐。爺爺為王？

專家C：“安夫人懷孕期間，寧老爺子的婢女安寶如同時懷孕了。寧日出生不到百日，寧安生出世。這說明是寧老爺子在安夫人懷孕期間行為不端！安夫人就是為這事兒生氣才帶著剛出生的寧日跑到佛堂去。這是婚后出軌！寧老爺子這個生于舊時代的直男癌擺脫不了三妻四妾的惡習(xí)。苦了安夫人。”

專家D：“寧安生是寧老爺子的婢女安寶如還沒有娶安夫人之前懷上的。不算出軌。再說，安夫人親自給孩子起名寧安生，就是把孩子當(dāng)作寧老爺跟安夫人生的。當(dāng)年接生的牛仁爺爺也說，安夫人懷胎十二月生的寧日，恐防有不可告人的身體缺陷。寧老爺子于是廢長立幼。”

“牽強(qiáng)附會。胡說八道。寧日一米九。能書會畫，能文能武。寧日的母親安夫人還是資深的前朝大詩人七王爺忠實(shí)粉絲。比那粗野婢女好千倍萬倍。寧日哪里比不上寧安生？你不要枉自揣測，血口噴人。”

“如今安家寧安生執(zhí)掌，一雙鐵拳鎮(zhèn)守天下，敢問寧日何處？”

“小子，你怎么看？”

“陳腔濫調(diào)，空穴來風(fēng)。”

“空穴來風(fēng)未必?zé)o因。要什么？”

“串蔓子。”

道上黑話，□□。

古老板雙手叉腰。這是要秀字木牌。看不懂黑話直接不賣。

旭：“沒有。”

古老板放下手，咳嗽兩聲捶捶后腰。這是要看后腰利手一側(cè)的太陽紋身。

旭：“沒有。”

古老板臉色都不好了。看在旭方才陪他聊了半晌，勉為其難：“原價(jià)。”

這是打算不宰他這個不是日升會的外人。

旭樂得眉開眼笑：“成。”

“跟我來。”

旭跳下玻璃柜臺，跟在古老板后面。

這種老店是他們?nèi)丈龝脕礓N贓的地方。常常是幫會里因傷退下來的功臣在打理。前面古老板腰上木牌隨著步子搖晃。

那是一面打上當(dāng)家寧日簽名一面簽上自己道上名號的檀香木牌。

旭左看右看，沒找出一點(diǎn)破綻。想來這古老板這么有恃無恐，年輕的時候職位不會低。看到這高干以上人物才佩戴得起的木牌，旭更加確定了古老板不是尋常人的想法。

他問，“古老板是紅棍？”

“四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