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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是他帶走的,藥肯定也是他下的。”
江淼很著急,也很生氣,駱遇川和喬銳格的通話他雖然沒聽到之前喬銳格說了什么,最后那句“我可不是什么高尚的人”卻是聽到了,他本就對喬銳格充滿了懷疑,由此更加堅信是喬銳格對吳瑕下的手。
吳瑕的手機一直處在關機狀態,江淼難免又聯想到是不是他被喬銳格所控制,甚至是拘禁了起來,沒有人身自由,更無法與外界聯系。
“不行,我要報警。”江淼說著就解鎖了手機要撥號。
駱遇川按住他的手:“別慌,冷靜一點。這事不是報警能解決的。”
江淼瞪著他,胸口急劇的起伏:“你怎么知道不能解決?”
駱遇川溫聲說:“你忘了,這也是吳瑕的要求。”
江淼愣了一下,咬著唇,低頭不知在想什么。
當事人自己要求不要報警,駱遇川多少還是可以理解的。
無非是事情鬧大了于自己面子上大概不太好看。
但他不讓江淼報警,還有另幾層考量。
一來,他對喬銳格的人品還是有幾分信任。喬銳格確然一副游戲花叢浪蕩無羈的作派,但他從不強人所難,以他的條件,多的是人往身上撲,下藥這種下作的手段他根本不屑為之。
二來,此時報警并無多大用處,就算以人身安全受到威脅為由使警方介入調查,做完例行的詢問,這一晚說不定也過去了。何況他們也拿不出喬銳格與這件事有關的證據來。
而更重要的是,即便喬銳格真的做了什么,以喬家的背景,要把這件事壓下去,完全可以做到不留任何痕跡,如果真是這樣,那為了封住知情人的口,喬家有的是手段。
駱遇川此時擔心的不是喬銳格會對吳瑕怎樣,而是擔心真把事情鬧大,事后喬銳格甚至是喬家會遷怒到江淼身上。
他低頭思索,沉靜專注,卻不知道江淼也抬了眼打量他,眼神充滿猶疑和痛苦掙扎。
駱遇川劃亮手機屏,說:“我再給他打電話。”
卻聽江淼冷冷地說:“你一直都這么冷靜嗎?”
駱遇川心里一沉,看向江淼。
江淼直直地看著他,眼里的猶疑淡去,反添了幾份怒意,他硬著聲再問:“你怎么能這么冷靜?因為出事的不是你的朋友嗎?”
駱遇川沉默片刻,才說:“我只是希望可以理智的解決這件事,沖動不是辦法。”
“呵,”江淼嘲諷的一笑,“我可沒駱先生這么理智,他是我的朋友。”
然而話一出口江淼就后悔了,因為他眼睜睜看著駱遇川的臉色變得蒼白。
像是想到了什么極難過的事,駱遇川眼神放空,一動不動地站著,整個人都透著悲傷。
江淼幾乎想立刻說對不起,又怕自己一開口又說出什么傷人的話。
過了好一會兒,駱遇川才轉了轉眼珠回魂了似的看向江淼,他伸手拉住江淼:“跟我來。”
宋晢百無聊賴地轉著椅子,他倒是有心想給喬銳格打打電話,八卦一下進展,又怕擾了喬二少的好事,惹火上身。
他拿過桌上的煙,剛點上,辦公室的門“砰”一聲被推開,駱遇川拉著一個人帶著一股風就到了他面前。
“喬銳格把人帶哪里去了?”駱遇川直接問。
宋晢愣了愣,門口已經有酒保跟進來問:“老板,有沒有事?”
宋晢站起來擺擺手叫人走,又看了看駱遇川。
駱遇川跟他平時見過的樣子不太一樣,嚴肅得過分,甚至帶著一絲冷冽之氣。
真火了?宋晢心里琢磨著,瞄了眼駱遇川身后神情忐忑的江淼,說:“老駱,什么意思啊?”
駱遇川根本沒打算跟他玩太極:“我知道人是喬銳格帶走的,你只要告訴我他把人帶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