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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二少的資源。
要不是因為一場意外,駱遇川相信自己和喬銳格會永遠是兩個世界里的人,更不要說做朋友。
大概是六七年前,駱遇川當時進設計院剛三年,跟的一個房產項目正好有喬銳格的投資。
那個項目不知是不是喬二少的一時心血來潮,在那之前,他沒做過房地產開發,在那之后,他的投資也再也沒碰過房地產。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投資房地產開發,喬銳格很有些斗志昂揚,時不時就到工地上巡視。
出意外那天駱遇川本是陪著領導和甲方在工地上轉一轉,做個陪襯,轉眼,看見甲方那位大老板站在一塊竹架板上。
接連下了幾天雨,工地泥濘,四處鋪著這種竹架板方便行走。喬銳格腳下的那一塊,看上去也是這樣的用途。
駱遇川幾乎天天在工地泡著,對工地上的情況了如指掌,但他明明記得,喬銳格站的那個地方,昨天還是一處深挖的電梯井,今天怎么會拿竹架板蓋上,周圍也沒有半點提示。
那塊竹架板下還鋪了一層氈布,看上去,就像這個地方已經作了改動,深挖電梯井已經填平,下面只是普通的黃泥地面。
駱遇川卻知道不是。
他也看出來竹架板不是橫擋在電梯井井口,只是虛搭著一邊,要是喬銳格再往前走兩步,竹架板就會發生傾斜,而那層薄薄的氈布只不過是個幌子,到時候什么都攔不住。
都來不及出聲喊,駱遇川就向喬銳格跑去,而喬銳格正志得意滿仰頭望著遠處的塔吊機,一邊還朝前邁了一步。
一切都在那一瞬間發生。
駱遇川撲上去將喬銳格推到一邊,喬銳格腳上的竹架板因受力向下砸開了沒作任何固定的氈布,竹架板被氈布攔了一攔,很快就滑進了失去遮蔽的電梯井,地面上只留下一個四方的深黑的洞口。
之后經過一系列的清查,查出是一個施工小隊頭天夜里拉建材從那里過,臨時把電梯井封了。
查處了責任人,該罰的罰,該辭的辭,這件事似乎只是工程中的一件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但那之后喬銳格就固執地要和駱遇川交朋友。
就像他查吳瑕一樣,駱遇川的背景他也派人去查過。
查得很細致。
細致到他怕駱遇川誤會他的目的,還向駱遇川說明,我對你是沒有特殊想法的,只是想跟你交朋友做兄弟而已。
這些年來,喬銳格也確實很夠朋友,給駱遇川介紹過不少項目,能讓駱遇川有好處的機會他從來不會放過。
但也正因為如此,駱遇川不愿意在這些涉及到家人的私事上去麻煩喬銳格。
發完求助信息駱遇川就靠著椅背準備睡一覺。這趟出差是去下面的一個縣城,沒有高鐵,自己開車又比較累,他選擇坐大巴。
閉上眼沒多一會兒就聽到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居然是江淼打來的。
“學長?”
駱遇川聽到江淼的聲音,才意識到自己接通之后居然沒出聲,忙清了清嗓子:“在。”
“我剛看到你的朋友圈了,我有一位認識的醫生朋友,也許可以幫到忙。”
駱遇川有些愣神,他想過朋友圈里也許有人能幫忙,但怎么也沒想到會是江淼。
“喂,學長,能聽見嗎?”
駱遇川忙點頭:“能。”
“哦,鐘醫生是我家鄰居,我從小認識的,他說你把病人的資料帶上,病歷,最近的檢查單子之類的,越齊越好,他去找人問問。”
“好。”
江淼頓了頓,又說:“別的沒什么事了,那,學長再見。”
駱遇川心中有些不舍,他想跟江淼再說說話,可這會兒人在大巴車上,他也不是善于聊天的人,只得干巴巴地說:“再見。”
駱遇川給張晶打了電話,要她把需要的資料快遞過來。
這一趟他出來是短差,頂多三天就可以回,可他知道自己想回去的心從來沒這么迫切過。
等終于處理完公事回去,駱遇川還在車上就給江淼打了電話約時間。
“學長出差累不累?需要休息幾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