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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不認帳,你這個要求本來就不公平,我要跟你比畫畫。”
“不公平你之前不說,比完了才來說這個。你還不是耍賴嗎?”
“誰耍賴了,有種咱們再比一遍畫畫。”
時飛阻止著兩人再斗下去,“你們別吵了,這么大年紀的人還跟小孩似的。先說說你們倆的賭注是什么?”
“你啊。”
“你啊。”
唐向陽和王平洋異口同聲的指著時飛說著。
時飛一臉懵逼著。
唐向陽說:“我倆在想著,明天是讓你代表畫院還是棋院去參加比賽?”
王平洋趕緊道:“當然是我棋院了。剛才下棋明明我贏了。”
時飛:“……那個,你們都不問問我嗎?”
得,壓根就沒有人征求他的意見,那倆老頭又吵起來了。
……
中午時飛就留在唐向陽這小院子里吃飯了,王平洋也一起留了下來。
也不知道他在四處亂轉的這段時間,兩人做了什么商量,吃午飯時又和好了,關系融洽的仿佛之前的爭吵都是假象似的。
王平洋夾了一筷子的雞蛋給時飛,難得親切的說:“小子,多吃點,這個可是唐老師自己養的雞下的蛋,吃了補腦。”
唐向陽也夾了一筷子的青菜說:“多吃點青菜補充維生素,全是我自己種的有機的。”
時飛看著他們倆這熱情的樣子,心里一陣發毛,“你們倆有話就直說唄,是不是又想著怎么坑我?”
唐向陽說:“怎么說話的,我們倆當你爺爺都有余了,能坑你嗎?”
王平洋附和著:“就是啊,我們倆只是想著明天的比賽,要如何盡最大的可能性讓我們文學社贏。”
唐向陽說:“醉江文學社想要趁機踩著我們閑夢文學社上位,沒門。”
時飛有種不祥的預感,“所以呢?”
王平洋高興的拍了拍時飛的肩膀說:“所以我們決定,明天的畫院和棋院比賽都由你來,到時候你只要贏了這兩門,那我們就穩贏了。”
時飛:“……這不太好吧,不是說好了是讓他來當壓箱底的王牌嗎?看對方到時候出什么招,實再不行再讓自己上場。
怎么他從壓箱底的王牌就變成了直接出手,還要代表兩院出手了呢。
唐向陽說:“這沒什么不好的,能者多勞。”
王平洋說:“我參加過那么多的比賽,醉江文學社對于我的棋路一定會提前熟悉,你就不一樣了。你從未在公開場合下過棋,他們想要猜都猜不出你的棋路來。”
唐向陽說:“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兩老頭子一人一句,就將這件事情定下來了。
時飛扒拉著碗里的飯菜,他也不敢說他也不敢問啊。
看著桌上一塊肉都沒有,眼看比賽的事情是無法改變了,時飛弱弱的提了一句,“唐老師,晚上要不要殺只雞呀?我覺得吃肉有助于增長記憶。”
正在給時飛夾雞蛋的唐向陽立刻怒瞪著:“你小子,吃我土雞蛋還不夠,還要吃我雞?別想,沒門。”
時飛:“……”他沒說吃唐老師的雞啊,可以外面買呀。
飯后時飛坐在房間拿筆記本電腦和人工下棋,晚飯的時候以為又是一桌子青菜了,沒想到桌上還有一只燉好的土雞,散發著勾人的味道。
…………
次日清晨,時飛早早起床,在閑夢文學社跑了一圈步,這里的空氣很好,是城市里比不上的。
吃過早飯后,有三輛大巴車來接他們文學社的人。
時飛跟著唐向陽和畫院的人坐一起,上車后發現這車子還挺好的。
不由的好奇低聲問:“唐老師,不是說文學社里沒錢了嗎?怎么還租這么好的大巴車?”
唐向陽慢悠悠的說:“這不是我們文學社出錢的,是那邊出的錢。不止這些,一會酒店租金,邀請相關專業的專家,今天的伙食費以及人工費都是他們出錢的。”
時飛:“他們這么好?”
唐向陽說:“是我要求的。他們醉江文學社想要踩著我們閑夢文學社上位,不付出點代價怎么行,他們文學社有錢,那我們薅他們幾根羊毛也是應該的。”
時飛:“……”薅羊毛這幾個字從唐老師的嘴里出來怎么就那么理所當然呢。
車子開到了紫薇五星級酒店門口停下,酒店門口站著好多的人。
每個人都穿上了文學社統一的西裝制服,男生穿著西裝,看起來非常的帥氣,女生上身穿著黑色的蕾絲領口的襯衫,上面系著一個蝴蝶結,下身穿著黑色百褶裙配著肉色的絲襪和小高跟,再加上長期藝術培養出來的氣質,替他們的顏值都拉上去好幾個臺階。
再看閑夢文學社,這邊向來不要求著裝,只要不是太越界就可以。
各裝各的,完全沒有一點統一性,就外表服裝來說,就被別人壓倒性了。
醉江文學社的人一個個抬著下巴,如同驕傲的公雞一樣,個個都精神抖擻的樣子,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西褲一身精干模樣的女人名叫薛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