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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了？”張康停下手中的動作朝張青史看去。

“你說這是我？”張青史不可置信的問。

“嗯。”張康很肯定的點頭。

“我，我在你心里就長成這種樣子？”

“嗯。”再次肯定的點頭。

“真，真是……太帥了……”張青史簡直不敢相信，這個雪人是自己年僅八歲的兒子堆出來的，原來自己的兒子是個雕塑天才，這種水平，就是自己這個成年人也堆不出來啊。

在陽光下，一個有將近一米五的雪人屹立在雪地上，雪人五官的比例都跟他非常接近，隱隱可以看出他的影子，還有那種神韻，張青史常常掛在嘴邊的那種漫不經心的微笑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雖然雪人目前還有點粗糙，但是只要看到的人都可以認出那是張青史，更難得可貴的是，這個雕像是用松軟的雪堆起來的……

“爹，你又夸自己了。”張康撇撇嘴嘟噥著。

“不不不，爹不是在夸自己，爹是在夸小康，小康這么有天賦，應該送進最好的藝術學院，中央美院都不在話下，小康如果能接受專業的教導的話，一定可以成為最頂尖的雕塑家……”張青史抓住張康的肩膀激動地喃喃自語。

“爹，你說什么啊？”張青史一連串又快又急的話聽的張康不知所以然，其中很多名詞更是讓他摸不著頭腦。

“啊？是啊，我在說什么啊……這里沒有中央美院，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張青史本來雀躍的心情越來越低落，像霜打的茄子般垂下頭，再好的天賦，在這里也沒有發展的余地……

“爹。”張康皺起小眉頭，直覺的不喜歡看到這樣的張青史，雖然他有時候也見到爹莫名的傷感，但是從沒有一次像這次表現的這樣那么明顯。

“啊，怎么了？”這次換張青史被張康抓著肩膀死搖了。

“手冷。”張康干脆的把兩只凍得青紅的小手擺在張青史面前。

“怎么凍成這樣了，快來給我捂捂。”果然，張青史一見張康凍得青紅的小手就什么也顧不上想了，連忙把張康的手揣懷里去了，心疼的責備著。

張康的目的也就此達到，笑呵呵的用冰涼的手四處作怪，讓張青史再也沒有時間去傷感。

……

雖然張青史一再讓秀兒這個冬天不用過來了，但是秀兒還是在春節的前幾天送來了新鮮的蔬果，看到消瘦了一圈的心上人秀兒差點落下淚來，讓張青史一頓好勸才勸回去了。

而被打擾了二人世界的張康即使吃上了好長時間沒吃的新鮮蔬菜也依舊高興不起來，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什么，而張青史湊上去聽的時候又馬上停住，只拿一雙漂亮的紅眼瞪著張青史，直到張青史自覺理虧訕訕的退去。

……

這一年的春節還是父子倆一起過，只不過更加冷清，去年還有秀兒一家來拜年，而今年因為前幾天連著的幾場大雪把路封死了，沒有一個人來拜年。

那晚，張青史給張康包了頗有分量的壓歲錢，同時也第一次認真的清點自己剩下的財產，而后就是長吁短嘆，因為他估算，如果繼續使用剩下的銀兩而不事生產的話，他再過兩年就會成為窮光蛋……唉，明年可不能這么悠閑了，總要找門可以養家的活干……

……

隨著春節的過去和下雪的次數漸漸減少，正式預告著春天已經來了，秀兒也恢復了正常的往來，每天中午帶著飯盒給父子倆送飯。

而這天中午，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