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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小豐莫名其妙的問道:“你走到哪里去了?”
丁朋五頗為尷尬的答道:“我沒去過新家嘛,就知道是白房子帶草坪,結果看見白房子就停了汽車。我和啞巴抬著那么一大箱瓷器走上臺階,發(fā)現門口有人守著,開口一問,里面住著什么何將軍——嗬!我和啞巴抬著箱子又下去了,差點沒累死。等到上了汽車往回一走,原來是啞巴走岔了路。金哥,你下次去的時候也小心一點,別像我似的認錯了門。”
金小豐嘴上不言語,心里暗想:“我怎么會像你一樣愚蠢!”
然后下午他出門前去新居查看房屋,連白房子都沒有找到,干脆就在山里迷了路。
晚上回家之后,他不肯實話實說,只告訴陸雪征道:“干爹,新房我看過了,沒有什么問題;明天您再去瞧一眼吧,趁著沒有搬進去,要是哪里不合意,還來得及改建。”
第二天早上,金小豐讓丁朋五的啞巴開車,自己則是和陸雪征共坐后排。這回順順利利的抵達新居,金小豐和陸雪征下了汽車,兩人用鑰匙打開大門,并肩走入了綠草如茵的院內。
陸雪征環(huán)顧四周,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還是覺得環(huán)境很美:“小豐,這里不錯吧!”
金小豐睜大眼睛,覺得眼前風景宛如一張畫片,不禁暗暗驚嘆:“非常好。”
陸雪征推開前方的玻璃大門:“樓里也很好,處處都新,格局也很別致。”
金小豐隨著陸雪征走進去,發(fā)現樓內家具齊全,裝飾的簡單高雅,不怪陸雪征先前時常贊美杜宅。
這時,陸雪征轉彎走進了小客廳。
小客廳內儼然還是舊模樣,只有沙發(fā)上罩了一層白布,以防灰塵。茶幾上面擺著一張玻璃框子的小照,上面是杜家父子的合影——杜文楨留給他的紀念。
陸雪征拿起照片看了看,杜文楨平時看著臉太長、鼻子太高,上了照片卻是堪稱英俊。想起這位冤家似的老友如今大概已經在法國開始了新生活,陸雪征嘆了一口氣,用手抹凈了相框上的薄灰。
彎腰把照片放回原位,他轉身詢問金小豐:“你說,這墻壁還用不用再粉刷一遍?”
金小豐思索著答道:“干爹要是不急著搬家的話,粉刷一遍也好。”
陸雪征邁步向外走去,徑自上了二樓。里里外外的細看了一圈,他下樓回到小客廳,掀開白布坐上了沙發(fā)。伸長雙腿向后一仰,他很愜意的說道:“粉刷一遍吧,要說搬家,也不急在這幾天。”
金小豐一屁股坐在了他身邊,出聲喚道:“干爹……”
陸雪征扭過頭來看向他:“怎么?”
金小豐微微低著頭,垂下眼簾輕聲說道:“干爹,現在這里……沒有別人。”
隨即他抬起頭來,嘴角含著笑意,眼神中卻又透出一點孩子氣的緊張。目光炯炯的盯著陸雪征,他像一只幼稚的巨獸一樣,龐大而又可憐了。
陸雪征望著他,不由自主的就露出微笑,覺得自己心都軟了。
抬手摸上胸前紐扣,他從上到下的解開襯衫,然后微微欠身,把襯衫下擺也拽了出來。金小豐屏住呼吸俯□去,把面頰貼上了他的胸膛。陸雪征的胸膛是結實而又溫暖的,金小豐閉著眼睛蹭了兩蹭,忽然覺得自己很像一只撒嬌偷腥的大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