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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一歪身坐在了床邊,探身對著金小豐笑道:“你這病是全好了?”
金小豐癡癡的仰望了陸雪征,同時下意識的舔了舔干燥嘴唇:“我、我……”
他沒能說出下文來,動作卻是快過語言。驟然起身摟住陸雪征,他不由分說的把對方拖上了大床。
大床經不住太過劇烈的撼動,隱隱發出了吱嘎聲音。金小豐把額頭向下抵在陸雪征的胸前,沖鋒陷陣一樣的前進后退再前進。暢快淋漓的抬起頭來呻吟出聲,他隨即重新垂下頭去,幾乎纏綿的用面頰磨蹭了對方的胸膛。
忽然一陣身不由己天旋地轉,他發覺自己已經被|干爹擁抱著壓在了身下。這樣的顛倒來的太快了,讓他驚詫的睜大眼睛望向陸雪征。他是這么的大——粗胳膊長腿大個子,可是在陸雪征的手里,他毫無預兆的變成了小玩意兒。
“干爹,干爹……”他下意識的呼喚出聲,語氣輕飄而無助,仿佛一只迷途孤獨的小野獸。而陸雪征彎下腰來,一手溫柔撫過他的光頭,一手豎起食指送到唇邊,微笑著輕輕“噓”了一聲。
“叫什么?”陸雪征壓低聲音,戲謔著訓斥他:“怕別人聽不見么?”
金小豐微皺眉頭,咬緊牙關注視著對方。運足力氣挺身向上沖擊,他在純粹的歡愉中要去擁抱陸雪征:“嗯……”
陸雪征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輕聲笑問:“舒服了?”
這樣的語言對于金小豐來講,也是一種難言的刺激。在陸雪征的手掌下輾轉的點了點頭,他氣喘吁吁的答道:“是……是……”
陸雪征在金小豐的耳邊呼出了熱氣:“干爹也很舒服。”
此言一出,金小豐當即緊閉雙眼,不可抑制的打了個冷戰;隨后身體抽搐著緊繃起來,他斬釘截鐵的哼出聲音:“嗯!嗯!”
相隔片刻,他又哼出一聲,這一聲卻是銷魂而又綿長了:“嗯……”
陸雪征被他這老實反應逗得嗤笑出聲。單手撐床俯□去,他拍了拍金小豐的面龐:“傻兒子,病了一場,憋成這樣?”
金小豐面紅耳赤的睜開眼睛,果然是對著陸雪征傻笑了一下。笑完之后,自己卻是不好意思了。
他很幸福的羞愧著,并想趁熱打鐵再干一炮;然而陸雪征在他的光頭上鑿了一個爆栗:“滾蛋!我天亮還要去杜家拜年呢!”
金小豐不敢強求,大號小男孩似的蜷在了陸雪征身邊。情潮漸漸退卻,他在心里十分冷靜的想:“大年初一開門紅,兆頭不錯。”
日上三竿之時,陸雪征起床洗漱更衣,把自己打扮的整齊利落,特地還換上了一條顏色鮮艷的新領帶。草草的吃過早飯之后,他套上一件灰呢子短大衣,頭戴禮帽出門上車,前去杜宅拜年。
充當汽車夫的是丁朋五,金小豐因為還算病人,所以并不隨行。獨自坐在客廳沙發上,他默默的吃了水果吃點心,無底洞一樣的補充營養和能量。而陸云端睡了個懶覺,起床之后見父親已然出門,便蹦蹦跳跳的下樓來到金小豐面前,湊過去笑道:“哥哥!新年大吉、萬事如意!”
金小豐拿著半個蘋果,抬起頭來向他一笑:“你也是,新年大吉、萬事如意。”
陸云端背著雙手,圍著金小豐走了兩圈,末了若有所思的停在了沙發背后。金小豐覺察到了他的目光,不禁莫名有些緊張,回頭問道:“云端,你吃早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