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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
陸雪征聽聞此言,扭頭打量了他一番:“不舒服?”
葉崇義撫摸著自己的屁股,半嗔著望向陸雪征:“也不是疼,只是……感覺有些怪。”
陸雪征笑了笑,順手把領帶掛到了脖子上:“多做幾次,習慣就好了。”
葉崇義一挑眉毛,斜著目光睨了陸雪征:“你以為本少爺的屁股,是誰都能碰得的么?”
陸雪征這時已經給自己打出了一個飽滿整齊的領帶結。一手捏住領帶,一手向上推了領帶結,他扭頭面對葉崇義,風度頗好的微微一笑:“承蒙厚愛,在下若有言辭不當之處,還請多多原諒。”
葉崇義也找到襯衫披在了身上,仿佛忽然就要賭起氣來:“其實你也不配!”
陸雪征穿上西裝外衣,對著墻上鏡子梳理頭發:“這一點,我可是不敢茍同。”
葉崇義無緣無故的真生氣了:“你不要和我貧嘴!”
陸雪征在燈光下對那鏡中人滿意的一點頭,隨后背對著葉崇義答道:“你以為本大爺的貧嘴,是誰都能聽得的么?”
葉崇義見他還得意上了,登時就有一股怒火涌上心頭——胸口在短暫的郁悶壅塞之后,他長長的吁出一口氣,又漸漸恢復了鎮定。
默然無語的穿好了西裝,他站在陸雪征身后出言問道:“是你先走,還是我先走?”
陸雪征扯了扯衣領袖口,頭也不回的答道:“我先走。”
然后他伸手打開房門,當真是毫無留戀的先走了。
葉崇義留在房內,被陸雪征這無情行徑氣了個半死——不過他很快又想通透了,承認自己和陸雪征之間并無什么情分,無非是湊在一起,玩個新鮮罷了。
在葉崇義忿恨之際,陸雪征快步下樓,直向外間走去。
他是個危險分子,對于黑暗,他總是比旁人存有更高的警惕性。神經末梢在凌晨的清涼風中蘇醒戰栗了,他毫不停留的直奔自己那汽車而去。
伸手拉開后排車門,他對前方那值更不力的李純呵斥了一聲,而后伶伶俐俐的跳上車中,又“咣”的一聲關上了車門。而李純從夢中驚醒過來,這時就連忙揉揉眼睛打起精神,隨即發動汽車,一路往金公館開去。
線索
陸雪征派出人馬,終日窺探尾隨著葉竟成的行蹤。而在找到對方破綻之前,他這一邊只能是無為而治。
他一邊要殺葉竟成,一邊又隔三差五的要和葉崇義見面。葉崇義常年出沒于煙花柳巷、舞廳賭場中,想要制造一個雙方偶遇的機會,對于陸雪征來講,那是相當容易的。
身邊再沒有能和葉家拉上關系的干兒子了,這讓他不得不打起精神,花一點心思來維持自己和葉崇義之間的感情。而且以他的審美觀來看,葉崇義也的確是很迷人——就因為太迷人了,所以他先前總是留心和對方保持距離,生怕自己一個不慎,會墜入愛河活活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