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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理上的滿足,只可惜隔得太遠沒辦法接近,否則有誰能將這哥兒征服,他的一切就都是夷狄人的了。
范立仲對烏嗒的異想天開嗤之以鼻,這些莽夫都將賀云章看成吃軟飯的小白臉,可殊不知沒有賀云章經營好這一片大本營,簡樂陽又如何能放手在外打拼下偌大的家業?簡樂陽又豈是那么膚淺僅被一副小白臉相貌吸引住的?
這些人都被簡樂陽哥兒的身份所迷惑,可這世上,又有幾個男人能勝得過簡樂陽這樣的哥兒?范立仲總覺得放任簡樂陽和倉河幫下去,總有一日會成為大患,可哪想到簡樂陽和他父親會挑選金??h這樣一個地盤作大本營,夷狄族就算有萬般本事也無法將手伸得這么遠,據說當初還是京城幾方人馬聯合起來將人送到這兒來的,可如今來看,里面起關鍵作用的應該還是簡樂陽,這個地點應該是他特意挑選出來的,比起以前的倉河鎮,真正可以做到進可攻退可守,叫人不得不佩服他的目光。
簡樂陽召來了老黑,讓它送封信,信的地點是邊關的邊城,接信人是何曾鳴。
能預料到外族的行動,可沒辦法改變得了那些一心守護邊關的將士的命運,他也只能盡力而為,這幾年其實私底下為何曾鳴與羅將軍他們提供了不少東西,當年在夷族兩部落的夾擊之下羅將軍能將城池守住,簡樂陽不敢說居功至偉,但至少起了很關鍵的作用的,朝廷那些人啊,連糧草軍餉都克扣了大半,如何能保證那些將軍有力氣打勝仗?
“陽哥兒,查到了。”賀云章從后面走過來,手里帶了份資料,是剛剛查到的結果,“找到安排范立仲他們一行人進來的商家了,是寧家商行,倉河幫和寧家商行一直有生意往來,這回寧家商家也參與海船拍買,是很有實力的角逐者,可沒想到他們竟會和外族牽扯在一起,想必是寧家商行在北地與關外做生意時勾搭上的?!?
賀云章眼里閃過寒芒,在北地與外族做生意的商家不少,如華家也參與了其中,可許多商人還是守著底線的,但依舊有不少商人眼里只看到利益,以利為重,甚至可以舍棄國家大義,他以為寧家不會是其中之一,沒想到是寧家藏得太深才沒讓他們發覺。
“那就將寧家商行踢出去,另選一家就是了,再繼續查,如果寧家跟關外牽扯得深,那寧家也沒必要存在了?!焙啒逢柪溲卣f,遲早要與外族交手,他可不想留著一個隱患下來。
“我會讓人繼續追查下去的,如果屬實,必不留情!”賀云章在這方面看得比簡樂陽本人還重,他可不想簡樂陽在外作戰的時候,背后被人捅刀子?!皩α?,我還特地查了下這個范立仲的情況,查到一些有趣的東西。”
這還是早年倉河幫的人特意了解的,這幾年沒怎么和他們接觸就丟在了一邊,這回賀云章重新翻查了下,找出了當初留下來的東西,不得不說簡樂陽大力推行識字還是大有好處的,就算當初倉河幫只是一群粗野漢子組成的三教九流的幫派,卻保存下不少文字記載。
“我記得似乎有人跟我提過幾句,一時間想不起來了,這范立仲為何效力于夷狄族的一個部落的?莫非跟中原人有仇?
”那范立仲可是真的對他的主子忠心得很,這幾年為他的主子出謀劃策,他主子地位上升的同時,他也越來越受他主子重視。
“陽哥兒你猜得不錯,當初范家也是官宦人家,范立仲是官宦子弟,只能查到當初范家滿門被抄家,據范立仲自己的說法是上峰栽贓嫁禍,導致范父被問罪下了大獄,范父被斬首,其他人不是被流放就是充為官奴,范立仲當初就是隨家人流放到邊關的,只是后來親人被辱致死,他拼命跑了出去,逃到了關外,一直到今日?!?
范立仲這樣的人可憐又可恨,賀云章可不敢去想因為范立仲的出謀劃策,有多少無辜百姓死于外族鐵蹄之下,范立仲和范家的遭遇可憐讓人同情的話,那么那些無辜的邊關百姓又有何罪?如果范立仲自愿給外族當帶路人領他們打入關內,那會有更多的無辜百姓淪喪于外族手中
何況所謂栽贓嫁禍也只是范立仲的片面之辭,真相如何還得繼續調查,如果范父當真有罪,范立仲所謂的復仇就成了一場笑話,如果范父無辜,那也該找罪魁禍首去。
“倒是個能屈能伸的人,不過范家事,與我又有何干,晾他們兩日,等海船的事敲定下來,我再見他們一面就送他們離開?!焙啒逢柹怀龆↑c同情心。
范立仲一直等著簡樂陽的回復,等待再次見面的機會,可左等右等一直沒人來,他不信自己住的地方簡樂陽和倉河幫會查不到,一直沒人來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簡樂陽故意晾著他了,范立仲還能坐得住,跟他一起來的烏嗒卻按捺不住整日這不能做那不能做的生活,就要烏嗒決定無視范立仲的種種反對聲時,金海縣又傳來轟動的消息,五艘海船終于有了下家,結果出來后,可以說幾家歡喜幾家愁。
寧家商行,寧家主不敢置信地看著結果,失手摔了一個茶碗:“這怎么可能?我們寧家商行怎會沒競爭得上?這不可能!”
原先寧家商行幾乎可以說是板上釘釘,能得到其中一艘海船的,如今沒哪家妄想能購得兩艘的,想要再多的,自己想辦法造去,或是向其他造船的作坊購買,可事實證明,沒哪家的海船有倉河幫的海船結實,經得起海上風吹浪打。
最后得到這艘船的竟然是沈家,是沈家嫡系,這根本不可能的!沈家嫡系跟旁支早面和心不和了,而且當初沈家在倉河幫追剿倭寇的時候拖過后腿,出的力遠沒寧家商行多,這樣的機會怎可能輪得到沈家嫡系?
寧家主厲聲下令:“快!查查究竟是怎么回事!想盡一切辦法也要弄清楚!”失了海船是
小事,萬一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得罪了倉河幫特別是簡樂陽這個幫主的話,寧家商行能不能繼續在南方守住如今的家業都成問題,寧家主的手都抑制不住地發顫,現在早不是三年前的情形了,簡樂陽在這里可謂一手遮天。
沈家的情況與寧家完全相反,沈均岑原本是根本沒抱希望的,這回來金??h也是跟幾個好友一起來游玩的,順便因為這里將有一場婚禮,過來觀禮的,沈家嫡系另有人專門送上一份厚禮,用不著他們小輩,他去見了旁支,互相之間客客氣氣,只比陌生人好一點,沒一點征兆透露出來,可沒想到在最后關頭喜從天降,還因為沈家嫡系沒準備足銀兩,這兩天又連忙從其他地方調集補上。
沈家主一掃過去的愁容,眉開眼笑,捋著胡須說:“沒想到賀總管能容得我們遲幾日再補交上購船的銀兩,依我看,我們沈家這回只怕是填補了哪一家的空缺,那一家肯定是做了什么礙了倉河幫和簡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