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鹿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洪領瑾啞然,暗自慶幸還好當初用的假名沒人知道她的底細。
“你提醒一下那些商人,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則我怎么殺的黃豆豆就怎么殺他。”洪領瑾說完看了看窗外,人群熙熙攘攘熱鬧非凡。當務之急還是先去探查二道的下落,朱沙那邊未必能那么效率。
王大牛悄悄捂著自己的嘴,支支吾吾道:“可能是不小心說出去的……”
洪領瑾凌厲地一眼瞪過來道:“讓他們自己掂量掂量,這事傳的邪乎我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麻煩的還是你們自己。”這年頭沒網絡沒照片的她怕甚,了不起來副畫像可當時她那么灰頭土臉。畫出來是個啥都不知道。
齊寧點點頭,瞥向王大牛道:“菊仙說的有理,大牛你自己的嘴也要好好把把關。”
“我也沒怎么說,你們餓了吧?我去叫小二弄些吃食來。”王大牛趕緊腳底抹油。
洪領瑾揮了揮手道:“不用了,你們吃吧,我出去還有事。”看來也不需要她過來提醒了,孰輕孰重他們自己會掂量。
齊寧刷地一下站起來問道:“菊仙可是生氣了?”
“有啥好生的,不跟你們磨嘰了我先出去,如果有個叫朱沙的來找我你們幫我留住。”洪領瑾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恩。”
洪領瑾戴上帷帽在街上走了會,瞅著邊上的酒館人多干脆閃了進去,點了一壺好酒坐著準備聽八卦,可惜這酒館里大家光顧著張家長李家短喝酒聊天愣是沒人聊八卦。
電視上不是這么演的啊!按照劇本不是應該她剛坐下就聽見隔壁桌或者隔壁的隔壁桌開始高談闊論然后不小心講到這次押送犯人的事,最后抖出點什么干貨嗎?
怎么這壺破酒都喝完了還是只聽得見王家娘子許給了張家麻子或者誰家新添了只母豬,誰家母豬又下了幾頭崽子。
得了還是撤吧,換個地方看看。洪領瑾嘆了口氣,拿出幾枚銅幣扔在桌子上往外走去。
格的格的~~格的格的~~寬闊平坦的大路上奔馳而來兩匹駿馬,一匹紅一匹黑。紅的那匹馬上正坐著一位英姿颯爽的女子,只可惜帶著帷帽蒙著頭巾看不出長相。黑馬上則由一名高大俊逸的男子駕馭,一前一后策馬奔騰煞是好看,只是這男人怎么看著好像有點眼熟?
人群中不時發出幾聲尖叫給兩匹駿馬讓路,洪領瑾也被推搡著躲到一旁避開疾奔中的馬兒。
“這也沒個紅綠燈,撞死了算誰的。”洪領瑾輕聲嘀咕懶得去管他是誰,又逛了幾家鮮亮熱鬧的酒樓商鋪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探查道,瞅著時候不早了干脆還是回了客棧看看朱沙那邊怎么說。
誰知剛走進客棧就看見齊寧和朱沙筆兩人都身形挺拔屹立在大廳中死死的瞪著對方,視線交接處似乎還有火石電光迸出。
“朱沙!你來了!!”這個時候朱沙可是她僅存的希望,自然的洪領瑾表現出別樣的驚喜和開心,顧不得旁人的眼光撩起裙擺就朝他跑過去。
朱沙得意洋洋,眼眸帶笑道:“嗯,說了晌午時來接你。”
齊寧眼神暗了暗,抿緊嘴唇不語。
洪領瑾對于守時的人有特殊的好感,滿臉期待地望著他迫切道:“怎么樣?二道呢?”
朱沙用眼角余光瞥見齊寧露出一絲嘲諷,道:“小娘子,這人多口雜,我們借一步說話。”
“行!去齊寧的房間說吧。”洪領瑾也不避嫌,拉著朱沙就往樓上走,未了還回頭對著齊寧問一句:“可以嗎?”
齊寧勉強地勾了勾唇角點點頭。
可朱沙卻老大不樂意了,語氣傲慢道:“去了也是煞風景……哎呀!”
洪領瑾哪有空聽他廢話,拽著朱沙就往樓上跑,砰砰砰……厚實的樓梯木板發出聲響一聲聲地撞擊著齊寧的心。
“少東家,這男人是誰?看起來和菊仙娘子是老相識?怎個這么惹人嫌。”王大牛不滿地哼了一聲,瞅著他進來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就來氣。
齊寧望著樓梯拐角對王大牛叮囑道:“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你一會別呈口舌之快。”這人他好像見過,只是時隔已久不知是不是他……
“少東家你真是個慫貨,菊仙娘子就這么光天化日之下和他……啊!君子動口不動手!”
樓下嬉戲打鬧,樓上卻格外認真嚴肅。
洪領瑾小心翼翼地關好門窗一轉頭就看見朱沙滿臉通紅地坐在床邊,微微低著頭輕聲道:“小娘子……你……”
“起起起!坐這給我好好說!”洪領瑾不耐地踹了他一腳,盤腿坐在矮凳上焦急道:“查到了嗎?”
“查到了。”朱沙的表情終于變的嚴肅,大手一掀袍擺大大方方的坐在她的對面,洪領瑾莫名的覺得他也挺帥的,這要擱現代當個偶像派明顯應該是沒啥問題。
“人呢?”
“花名冊上沒有舞娘子的名字,地牢里也可以確定沒有舞娘子。”朱沙這話此刻在洪領瑾的耳里簡直就是天籟之聲,她激動的眼圈通紅連忙捂著眼睛釋懷地輕笑,笑著笑著淚水從指縫溢出。
朱沙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把剩下半句話給咽了下去,長臂一攬將她摟入自己的懷中輕輕安慰道:“舞娘子一定會安然無恙,此次押送任務路上出了些紕漏,逃了好些個犯人,可能舞娘子也在其中逃回去找你了。”
這近兩個月的日夜顛簸擔心受怕,此刻都化成淚水傾瀉而出,顧不得其他洪領瑾緊緊抱住朱沙這棵救命稻草哭的帶雨梨花,一邊哭著一邊口齒含糊道:“謝謝……朱沙謝謝你……謝謝……謝謝……”她了解舞道杠,只要沒有被押到地牢以她的能力想活著很容易,只要活著就一定會再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