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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庭芝微微點了下頭,他看了眼面前這扇緊閉的雕花房門,吩咐道,“告訴教主,我有要事稟報。”
守在門旁的暗衛立即轉身面向房門,提高了些許嗓音,恭敬地對屋內的人說道,“稟告教主,副教主有要事求見。”
越星河此時正在陸逸云身下享受著極致的快感,他聽到屬下的聲音,剛一抬頭,卻又被陸逸云笑著堵了雙唇牢牢壓住。
“星河,專心點,難得你我今夜都有興致。”
此時,陸逸云與越星河已換了體位,兩人呈面對面的姿態緊緊結合在一起,更為親昵。
陸逸云稍一用力,便讓越星河微皺雙眉,發出一聲略帶痛楚的呻吟,想說出什么的雙唇很快又被對方再次用嘴堵住,一吻纏綿。
在門外久等不到越星河的答復,邵庭芝也少了些許耐心,況且他耳明目聰,即便隔了道門與外間的屋子,也不難捕捉到從內間傳來的陣陣情潮欲浪。
“教主與何人在內?”邵庭芝深吸了一口氣,冷艷的面上隱隱浮現出了一絲怒容。
暗衛們面面相覷,他們早就被越星河警告不得將他屋中那人泄露出去,如今面對邵庭芝的逼問,委實叫他們為難。
“呃……這……”
其實不用暗衛們說出來,邵庭芝也知道那個能把越星河纏在屋里的人是誰,他重重地一拂衣袖,轉身便走。
除了陸逸云之外,越星河絕不會為任何人耽誤教中大事,對方此來墨衣教受盡折磨與傷害,更是讓越星河心痛后悔不已,也難怪他會這么寵溺對方了。
可是越星河又想過自己嗎?
這十多年來,是誰在苦苦支撐墨衣教,甚至不惜出賣尊嚴與北地王霍風,將本是無拘無束為所欲為的墨衣教變作對方手中奪取天下的工具。
邵庭芝自問自己為了墨衣教已付出太多,若不是因為越星河,他又怎會讓自己半生不得自由……
只是如今看來,自己做得再多,仍是不敵那冷酷囚禁越星河多年的陸逸云在對方心中的位置。
回到了自己所住的聽竹軒,面如冰霜的邵庭芝一進門便讓屬下將教中最烈的赤月酒拿來。
在床上睡得渾渾噩噩的蕭海天聽到那人隱含著怒氣的聲音,也從熟睡中驚醒了過來。
這些日子,雖然身上的傷好了不少,便連起居飲食也有人細心照顧,但是對蕭海天來說,他仍是滿含恥辱的活著。
因為那個看上去十分漂亮,性子卻十分狠辣的男人不知為何竟有龍陽之好,居然對無法動彈的他屢次上下其手,甚至侮辱倍至!
手腳被綁在床上,但這并不妨礙蕭海天好奇地抬起了頭,他遠遠地看著一襲粉色長衫的邵庭芝坐了下來,那修長的背影看上去顯得十分寂寞。
不知那妖人從哪里受了氣,不過對于蕭海天來說,只要邵庭芝不痛快,他就痛快。
想到這里,蕭海天只覺心里出了一口惡氣,忍不住便冷笑了一聲。
本是坐在桌邊痛飲的邵庭芝捕捉到床上傳出的一聲冷笑,他猛然想起自己這屋里還關了個風華谷的要員,當即拿了酒杯,朝這邊走了過來。
掀開簾子后,邵庭芝滿面酒意地看著目露不屑的蕭海天,冷冷問道,“你剛才在笑?你笑什么!”
蕭海天嘴巴一撇,作出副無賴模樣,慢悠悠地說道,“老子笑什么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