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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歸正傳,越星河可不想讓邪醫猜度出自己的心思,他輕輕推了推神色懨懨的阿傻,說道,“犬子有些不適,所以特請邪醫替他把把脈,開些藥。”
“這等小事,何必親勞谷主大駕,叫個下人傳我過去便是了!”
邪醫一聽原來只是這么點小事,頓感越星河太過大題小做,不過他也發現了對方進來藥廬之后,目光一直在四處逡巡,想來重點也并非僅僅是希望自己替他兒子治療這一件事。
越星河淡淡一笑,牽著阿傻朝邪醫走了過去,突然一個巨大的木盆引起了越星河的注意,木盆里裝滿了不斷冒泡的暗紫色泥漿,而一根臟兮兮的管子從木盆里伸了出來,也不知做什么用的,但是越星河到底對邪醫藥廬里的東西不感興趣,他很快就轉開了頭,只是向邪醫解釋著近日阿傻身上的諸多不良反應。
倒是阿傻似乎是有些好奇那個冒著氣泡的大木盆,他緊緊地拉著越星河的手,小心地從木盆旁邊繞了過去的時候,突然便躬身用小手摸了摸那些暗紫色的泥漿。
“啊啊!”
劇烈的灼痛感讓阿傻頓時嚎啕大哭了起來,越星河聽見兒子大哭,急忙抓住了對方那只沾上了紫色泥漿的手,便在觸碰到那神秘的泥漿那一剎,越星河的手心也難免感到了一陣灼痛。
邪醫見狀趕緊拿了茶水過來親自替阿傻擦去了手指上的泥漿。
“啊,少爺沒事了沒事了,那東西不要隨便去摸,會痛的啊。”
越星河在自己衣衫上隨意擦了擦手上沾染到了點點泥漿,忍不住問道,“邪醫,這是什么玩意兒,這般灼人?”
邪醫輕輕一笑,也并不當回事兒,只是慢條斯理地解釋道,“沒什么,這是紫淵蛇藤根下的食腐土所熬制的泥漿,是有那么些灼人,不過用水洗掉便沒事了。”
“噢……”越星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哭鬧的兒子身上。
而邪醫已然大概知曉了阿傻的毛病,他提起筆刷刷地寫了一些藥方,又喚了一名藥童進來。
“去抓些藥來,回頭替教主熬好了送過去。”
交待完這些,邪醫又客氣地問道,“教主,那您還有別的什么事嗎?”
越星河想了想,自己總不好出爾反爾地去詢問陸逸云到底如何了,只是一把抱起了因為被食腐漿灼痛手指仍在哭泣的阿傻。
“沒事了,多謝邪醫幫忙。我就先帶孩子回去了。”
說完話,越星河果然頭也不回地抱著阿傻就走了。
待越星河走后,邪醫這才收斂起了之前的笑容,他蹲下身,拾起了從木盆中垂落出來的軟管,然后將其放入了茶盞之中,忽然一連串的氣泡從茶水中涌起,這讓邪醫滿意地點了點頭。
第章
十八并不想回到墨衣教這個帶給了他無數痛苦回憶的地方,但是一想到陸逸云已然落入了越星河的手中,他也不得不鼓起勇氣回來。
自從將越星河送回墨衣教完成陸逸云的囑托之后,心思縝密的十八便沒有再回去風華谷,他小心翼翼地探聽著關于陸逸云的一切,知曉了對方被公審的消息,也看到了對方在千機門飽受酷刑的慘烈的場面。
其間,十八也并非沒想過求走對他恩重如山的陸逸云,只可惜千機門嚴密的看管以及不熟悉的地形讓他一時難以下手。
他本想趁余九信等人將陸逸云押回風華谷的半途設法救人,可誰知道陸逸云竟自己瘋逃了出來。
幸運的是,他在暗處看見了越星河和邵庭芝是如何將陸逸云劫走的,無奈之下,只好一路尾隨著他們再次回到了墨衣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