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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逸云無奈地閉上了眼,他忽然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寂寞,這世間仿佛只剩下了他一個人,那些他愛過,和愛他的人,都已遠離。
最后,雖然身體被拉伸得酸痛難當,但是因為太過疲乏陸逸云還是昏睡了過去。
也不知陸逸云睡了多久,當他醒來之后,他很敏銳地感到了有人坐在自己的身邊。
“唔……”從鼻腔中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呻吟,陸逸云痛苦地搖了搖鐵頭,被緊繃的身體卻不能有一絲動彈。
一雙手隔著衣料緩緩地撫摸起了他的胸膛,然后一路往下,停在了那個令人尷尬的地方。
“嗚嗚!”
陸逸云心中一驚,更覺氣悶,當即便使勁地搖起了鐵頭,甚至抬起脖子將鐵頭重重地撞在身下的鐵床之上,發出一陣陣尖銳的聲響。
突然……他感到一只手已是緩緩侵入了自己的褻褲之內,然后輕輕揉住了自己那根柔軟的東西。
是誰?!是誰要這樣侮辱自己?他已被判了不死不休的酷刑,莫非這還不夠贖罪嗎?!
陸逸云無法喊叫,只能一聲聲地悶哼,而那根堵在他口中的木柱更是令他倍感屈辱,令他幾欲作嘔,他狠狠地咬在了木柱之上,卻只徒留牙印。
看見陸逸云竭力掙扎,那只手的主人終于冷笑了起來。
“谷主,越星河那廝難道沒有和你做過這種事嗎?怎么……你果真是換了個人便不樂意了?”
冷酷的聲音正是屬于風華谷左護法余九信的。
雖然現在陸逸云已完全落入他的擺布之中,可是他仍是不想用強來滿足自己內心的欲望,他比任何人都想看到陸逸云心甘情愿臣服在自己腳下的樣子,那才是他心中完美的一切。
而陸逸云也自然聽出了余九信的聲音,他渾身一顫,便連掙扎也忘記了,只是竭力睜大了自己的雙目,想透過那厚重的鐵頭好好看清楚這男人的嘴臉。
第章
忽然,陸逸云只覺那顆鐵頭被人固定著,緊接著隨著一聲輕微的鎖響,鐵頭已是被人打開。
隨著口中那根該死的木柱被拔出,陸逸云不及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怒吼道,“無恥之徒,放開我!”
余九信陰鷙的臉上微微一沉,擱在陸逸云胯間的手果真慢慢松開了,他伸出方才褻玩過陸逸云男物的手,淡淡看了一眼,卻對陸逸云笑道,“谷主,到底是我無恥,還是你無恥呢?”
說完話,他隨即用那只已沾染上薄液的手撫摸到了陸逸云的臉上,一把掐住了對方的下巴。
“余九信,枉自我對你信任敬重有加,你卻這般待我?!”
不用說,鐵釘封穴,鐵銬加身,鐵頭禁聲,乃至每日被灌喂的辱弄,哪一項不是出自余九信的授意?
雖然自己背叛正道背叛風華谷,理應受到懲罰,可這樣的懲罰卻是比越星河所受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陸逸云痛苦難當,最終他維護了半生的地方卻將他傷得最深。
面對陸逸云的質問,余九信只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他冷冷一笑,獨目中射出了一道森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