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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然一腳踢開了。那厚實的鐵門撞在墻上,發出“砰”的一聲驚人巨響門開的同時,幾個穿著軍裝的軍人持槍沖了進來!
“都不許動!”為首的一個中尉軍官聲音威嚴地喝了一聲,眼光凌厲地在那幾個警察身上掃了一圈。而他身旁的那幾個士兵微抬起手里的槍,把那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幾個遲疑著的警察。一股殺氣馬上就充斥了整個房間。讓那幾個警察不寒而栗。
我則暗暗慶幸著。這些戰士來的太及時了!如果再晚進來一會,恐怕我就再也住了。那等待我的結果可就比剛才第一時要凄慘多了。現在至少有了讓我喘一口的時間了。
“你們是干什么的?!”朱副政委畢竟是見過場面的人物。這時他已經忍疼痛從地上趴了起來,指著沖進來的軍人,大聲喝問起來,“誰給了你們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持槍闖進公安機關來!你們這是犯罪!誰是你們的領導?誰給你們下的命令?”
“我!!”話音一落,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一身筆挺的軍裝,肩膀上那顆金燦燦的將星閃閃發光!來人竟然是一位將軍!而且這個將軍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是誰?!
那個將軍站在門口用威嚴犀利的目光掃了一下屋子中的每一個人。那森嚴的目光讓室內地氣氛更加凝重了。
朱副政委明顯地一愣,臉上微微露出幾分驚異。很快地上前一個立正、敬禮,“首長好!”
那個將軍淡然地舉手回了一個軍禮,“你就是這個局的副政委朱海吧?”
“是!首長,我就是朱海。”
“我是誰。你應該知道吧?”將軍雖然在和朱海說話,可他的目光卻已經轉向了一邊的我,開始仔細地.打量著我。我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這么一個氣派很大,威風凜然地將軍。可是,我沒有做什么虧心事,自然怕半夜鬼叫門。我坦然地回望著他那威勢凌厲的目光。
“報告首長,我知道。”我現在才知道眼前這位副政委大人的官諱叫朱海。***,我真要為祖國的特區喊冤了,怎么這個雜碎也能叫這名字呢?他和面前這位將軍說話的語氣很是恭敬,隱約帶著幾分畏懼的意味。“歡迎首長來視察。”
那高大的將軍瞟了一眼朱海,神情不怒自威。他“哦”了一聲。“真的歡迎我嗎?我看是未必!剛才在外面就有你的部下阻攔我,不肯讓我進來。我想知道這是為什么?難道你這里有什么國家重要機密不成?”
朱海的臉色蒼白,不知道是我剛才狠狠踢他那一腳地功勞,還是因為得罪了這位很威嚴有氣派的將軍感到膽怯地緣故,“我手下的人可能不認識首長,怕——”
將軍一擺手,“這個等會我給你機會解釋。現在我不想聽。”
他忽然伸手指指我問道。“這個人是是叫方覺曉?”
“是!”朱海的臉色更蒼白了將軍繼續追問道,“那他為什么在這里?”
“因為有日本人控告他,說他公開帶人圍攻毆打日本友人。尋致其中很多人身手重傷。所以我們現在正在調查這件案子。”
“那控告他的日本人在哪里?”將軍淡淡地問道。他始終都沒有轉開目光,視線一直在我的身上轉悠著,似乎在有趣味地研究、觀察著我這個人。
朱海遲疑了一下,“那些日本人……他們都受了很嚴重的傷,所以我讓人帶他們去醫院……治傷了。”
將軍這次沒.有說什么,而是盯著我問道,“你為什么要公開毆打日本人?你難道不知道這是犯法的行為嗎?”
“報告首長。因為他們在公眾場合,就公開侮辱我國地女同胞。我是處于義憤上前勸阻,”我并不知道眼前這個氣勢逼人的將軍到底是什么來意。不過我不笨!當然也聽出來了他這樣問就是給我一個自我辯解的機會,于是我把一切經過實話實說,“誰知道那些日本不僅不聽從勸阻,反而下令他的手下公然對我動手施暴。我是自衛才出手還擊的。這都是事實,當時現場有很多的目擊者,首長如果不相信可以找他們來和我對證。”
那個將軍沒有說話,而是再次視著我。依舊聲音平靜地問朱海,“有沒有其他的目擊證人?“
“這個……“朱海支吾起來,他當時一心就想報復我了。怎么肯去找那些明顯對我有利的證人出來為我做證明呢?
“這么說——”將軍猛然轉過頭,眼光變得更加森嚴凌厲,全身上下散發出很大的氣勢,這絕對是一個手握著重權,地位驚人地大人物才能具有的氣勢!他的聲音平靜,可卻透露出無比地威嚴,“就是沒有任何第三方的證人了?”“這個……這個……”我看到朱海的臉上沁出一層細小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點點亮光,“當時我們有點疏忽了……
“疏忽?”將軍臉色平靜可語氣卻已經開始不善了,“你好象不是剛干這一行吧?這樣的疏忽如果不是人為的,那你說是什么原因?”
“我……首長,我的工作沒做好——”
將軍輕輕擺了一下手,阻止了朱副政委繼續解釋下去,轉回頭問我,“你頭上的傷是怎么一回事?”
我抬起依舊被銬住的雙手,狠狠地一指神色越來越不安的朱海,“首長。是他!是他剛才對我動用私刑,想誣陷我!是他和這些人把我打傷地!希望首長您為我主持公道!”
“他說的是真的嗎?!”將軍轉回頭,冷冷地望著頭上滿是冷汗的朱海,眼神銳利如刀。“這次你怎么解釋呢?!”
“他這是誣告!”朱海忙為自己辯解,“事情不象他說地。剛才審訊的時候,他竟然趁我不注意,公然襲擊我。您看——”
他指著自己額頭上的紗布,“我頭上的傷口,就是他剛才襲擊我的時候,被他打傷留下的!這個人曾經別我們判過刑,在監獄里就曾經有過襲警的記錄。這次他是故技重施。而且,這里的所有人都可以證明!他剛才公開襲警!”
“是這樣嗎?”將軍的目光威嚴地掃視了一下屋子里其他的警察。
其余地幾個警察雖然眼神中流露出不安的神色,但還是馬上點頭表示朱海說地都是實話。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個將軍和我到底是什么關系。但是傻瓜都能看得出來。剛才這個將軍那樣問我,就是在為我出頭主持公道。剛才對我的毆打他們這些人都有份參與。現在如果承認剛才真的對我動用了私刑。那不但是朱海會受到嚴厲處罰,就是他們幾個人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為今之計,他們也只能是咬牙硬抗到底,誣陷我襲擊警察。那也許還有幾分僥幸逃脫的機會。因此,他們無一例外地選擇了和朱海共同進退,攜手指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