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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七已經可以確定,這的確是那蘇想云所作,內心的對蘇想云的提防松動了許多。
白七還在那看畫呢,早有人率先站出來道:“蘇小姐,在下有了?”白七一看,正是自己的同學,禮部侍郎的公子劉國棟。白七暗道,這家伙倒是有幾分急才的。
蘇想云聽了笑道:“劉公子果然不凡,這么快就有了佳作,想云洗耳恭聽?!?
受到蘇想云的夸獎,劉國棟更是得意,不由喜上眉梢,神采飛揚的念道:“東風不需喚,春來自當歸。暖風細雨處,今歲又青山。”
眾人聽了,一陣叫好,就連那雪緋紅也拍掌叫好,只有白七覺得此詩雖然把畫中景物都表達出來了,只是這意境上卻差了許多,如此便失色三分,實在是一般的緊。白七自己作詩的功夫雖然一般,但肚子里倒是裝了不少唐詩宋詞的好句子,有了這幾千年的沉淀,白七的眼界自然要高上幾分。
蘇想云敏銳的捕捉到白七的神態有幾分不屑,便朝白七看過來道:“呵呵,白公子,你說說看,這詩到底如何?”這話好比一石沖破水中天了,眾人見蘇想云如此看重白七,頓時都有不忿,明明這白七作不出詩來,劉國棟作出來了,現在居然要問白七作的如何,這叫人如何接受。
再說白七被蘇想云這么一問,頓時心下來氣,暗道:蘇想云這丫頭太壞,一下就把自己逼上了絕路。再看看周圍眾人,個個瞪著眼睛看著自己,尤其是那劉國棟,更是眼帶酸意,似乎那山西的老陳醋被打翻了一般,總之今天白七要是不說出個子丑寅卯來,估計是脫不開身了。
白七回瞪了蘇想云一眼,如果就此說這詩如何好,白七還做不出這等昧良心的事,只得照實說道:“詩是好詩,倒也應景,只是在意境上稍有不足,如此一來,便失色不少。”
那蘇想云聽了似有所動,低頭作思索狀,劉玉心聽了也捻著胡子微微點頭,就連那李慶聽了也微笑頷首。劉國棟聽了這話,雖然也覺得有道理,但年輕人心中有幾個會服輸的,瞪著白七就道:“既然白兄弟覺得一般,那你倒是作一首來看看啊?!边@話一出,頓時招來眾人應和。眾人多數都心想,別看你白七從小就有神通之名,昨天是壽筵上還作什么麻雀詩來指桑罵槐,今天是驢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白公子說的極有道理,想云也曾試圖作了幾首詩來和這畫,但總是覺得不得要領,今日聽白公子這么一說,真個是茅塞頓開。”蘇想云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眾人聽了更是憤憤不平狀,已經有人在那喊了:“嘴上說說誰不會,來點真格的才能服人吧?”
白七知道自己今天不來點厲害的是不行了,反正自己已經抄襲過兩首前世里前人的大作了,今天再加點案底也無妨。當下白七做分開眾人,來到畫前作思索狀,腦子里其實是在搜羅前世的記憶中能用的上的詩,突然間白七靈光一動,暗道:“有了?!?
白七昂起頭,笑看眾人,一付胸有成竹的架勢。蘇想云見了趕緊問道:“白公子,你作出來了?”
白七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這個逼迫自己抄襲的罪魁禍首,這才來到案前,提筆寫到“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北娙艘娺@開頭也不怎么樣,可是大家都見識過白七的“一二三四五六七”了,也不敢就此妄言白七的不是,只是都耐心的等待著白七的下文。
白七故意看了看眾人,見眾人都沒像上次壽筵那般出言叫囂,便暗笑著繼續寫道“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這最后兩句一寫出來,眾人無不“啊”的一聲叫了起來,就連那一向和白七不對牌的雪緋紅,這會也用復雜的眼神看著白七。
(24)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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