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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好好跟他說說,不是我不用心,但做生意也要講究一個道義,這次能談下就趕緊談下,我們也不能再拖了。”葉欽如道。
俞蓮選的酒店建立在一個深坑內,面朝崖壁湖景,在當地相當出名。
她們包了幾個房間和一個會議室,司澤他們已經提前一天晚上過來游玩,等戚嶼到后,聽黃駿文說司澤還在房里,便想直接過去找他。
“哎,”黃駿文拉住他,面有難色,“戚總,咱們司總還在辦事兒呢。”
“……辦什么事?”戚嶼皺起眉頭,一下回憶起去年在溫泉莊園聽見的那種聲音,暗想這司澤不會又這么沒分寸吧?
黃駿文提醒道:“要不您再等會兒?”
戚嶼面色一沉:“我們馬不停蹄過來這里談事情,司澤難不成讓大家都這么等著他?”
黃駿文一怔,似乎沒想到這個素來不大發表意見的“花瓶總裁”一開口竟有這么駭人的氣勢。
戚嶼冷冷地瞟了黃駿文一眼:“他在哪個房間?”
“1、1288……”黃駿文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戚嶼整了整自己的領子,直接下指示道:“你給他打個電話,說我五分鐘后過去。”
黃駿文:“……”
傅延昇問:“我跟你一起過去?”
戚嶼低聲道:“不用,我一個人去吧。”
五分鐘后,戚嶼在黃駿文的帶領下摁響了1288的門鈴。
不一會兒門就開了,司澤帶著慍怒的俊臉出現在兩人面前,對方身上的襯衣紐扣都沒扣全,露出因為中斷的□□而微微泛紅的肌膚。
黃駿文戰戰兢兢地站在戚嶼身邊,不敢抬頭,暗自揣測這兩太子爺要是脾氣都不好估計得當場吵起來。
可他哪想到,戚嶼在見到司澤的瞬間就像是換了張臉似的,勾起嘴角淡淡地笑道:“司澤,我剛到處找你呢,你怎么還在房間里?”
司澤的面色也不自覺地緩和下來,邊扣扣子邊道:“啥時候到的?我才剛起床呢。”
戚嶼看了眼手表:“都快中午十一點了,你過的是哪國的時差?我昨天剛回國都已經把時差調回來了。”
“你這來來回回的倒是辛苦,”司澤笑笑,側身道,“進來說吧。“
黃駿文見狀也想跟著進去,被司澤一個眼刀子殺得停在了原地,忙恭敬道:“我在外邊,司總有什么事叫我。”
司澤那房間是個套房,戚嶼跟他進門后環視了一圈,在客廳沙發處坐下,問:“司伯伯身體還好么?”
“挺好的,”司澤坐下后問,“你爸呢?”
“也還不錯。”戚嶼正想繼續說話,就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從臥室里“飄”出來。
房間里開了十足的暖氣,那人身上也只穿了一件襯衫,整個人瘦得像一張紙片,走在地毯上都沒什么聲音。
司澤眼角余光瞄見他,頭也不抬:“宋溥心,給我們泡壺茶。”
對方腳步一頓,默不作聲地去了茶水臺。
戚嶼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對司澤道:“我這次回來,我爸還特地叮囑我了,讓我們必須把蓮秀拿下。”
司澤笑哼一聲:“拿下蓮秀有什么難的,要不是那倆娘們坐地起價早拿下了,不讓她們吃點苦頭,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戚嶼:“這次應該能成了吧?我剛聽葉總說他已經把價格區間縮小在1.4-1.8億了。”
司澤往沙發后一靠,翹起腿道:“其實距離我心理價位還差了點,但算了,最高出1.4個億吧,她們要是愿意,今天就走流程。”
戚嶼皺眉道:“1.5-1.6是不是也行?按照我們之前對蓮秀的估值,買下她們兩人手中的股份差不多也要這么多錢。”
司澤笑看了他一眼:“那是當初,現在都三個月過去了,你看那蓮秀的股價都跌成什么樣子了?也就我們司源集團愿意接手。”
宋溥心泡完茶過來,把茶壺放下,親自替司澤和戚嶼倒了兩杯,之后直起身子退了開去。
等他撤到快看不見的地方時,司澤才反應過來,猛地抬起頭,盯著宋溥心打算離開的方向,拔高聲音道:“誰讓你走了?”
這音量不但讓宋溥心停住了腳步,連著戚嶼也嚇了一跳。
只見司澤拍拍身邊的位置,眼中涌動著一股不大正常的情緒:“過來,給我剪根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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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
戚嶼(拿出領帶):老師,我們來玩bondage吧。
傅延昇:沒想到你是這種魚!(好刺激!)
小魚生日當晚,被捆住手腳的傅延昇:???
——我以為你是讓我綁你?
戚嶼按著他:躺好,我自己來。
傅延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