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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是將軍的意思。
小滿以為她是憂心方才的事,忙開解:“奴婢那會子瞧清楚了,人賬并獲簽字畫押,就算大夫人有意刁難也拿不出由頭來的,您大可放心 ”
良宵搖搖頭,她就是十分納悶,她是什么心思,將軍竟全都知曉。
作者有話要說: 關(guān)于多更一點的問題,酒酒努力寫好文,爭取入v,然后再加更。謝謝小闊愛們的支持。
現(xiàn)在的話,酒酒盡量保持日三,還請小闊愛們見諒,請不要嫌棄這個蠢作者趴,愛大家。
第25章
小周是趕走了, 可遙竺院隔日就迎來了隱忍怒火的胡氏。
想來也不是就這么輕松就能完事的,周媽媽跟了胡氏幾十年, 女兒受到這般對待哪里能肯。
遙竺院,廳堂內(nèi),胡氏抿了幾口茶,良宵端坐在一旁沉默不語。
忽的, 胡氏重重放下杯盞,嚴厲道:“老三, 你最近做事愈發(fā)乖張了!”
良宵眨眨大眼睛,模樣純良無辜, “女兒秉公處置也錯了嗎?”
“小周是周媽媽的女兒,就是做錯了事也得多擔(dān)待著, 現(xiàn)在你叫為娘如何面對周媽媽?”
“女兒那日發(fā)了好大的脾氣,整個遙竺院的人都是瞧見了的,誰也不曾想竟是是小周做錯事, 我若不罰她, 怎能服眾?”良宵說話有理有據(jù)的,“從前也是母親說的, 要女兒好好待將軍, 治理內(nèi)宅, 切莫叫江都望族看輕了去。”
“你……”胡氏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 越看她這副做小伏低的模樣就越是氣極,這就是她教出來的便宜閨女。
哪里是便宜閨女,分明就是一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跟她親娘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胡氏越想越氣,卻也只得緊咬住后槽牙,好半響才將那股怒氣平息下來,“老三,娘是來提醒你做事要注意分寸,你身上好好的,也沒瞧見哪里有疹子,動不動就大發(fā)脾氣,傳出去人家如何說你?竟還逼迫貼身之人簽字畫押,哪家的當(dāng)家夫人這般不通情理?”
此時將軍大人闊步走進屋子,神色漠然,語氣冰冷:“人是我處置的,對待偷竊、目無主子的下人要講什么情理?”
行至胡氏跟前,宇文寂才客氣的喚了一聲:“小婿見過岳母大人。”
胡氏面上有些繃不住,只干巴巴道:“賢婿來了。”
良宵側(cè)身瞧見男人那一刻,染了郁氣的杏兒眸亮了幾分,今日的將軍好一派風(fēng)光霽月,氣宇軒昂。
她仔細瞧了瞧,慢半拍的反應(yīng)過來,將軍這是換了一身行頭。
他身著象牙白的長袍,胸前和袖口處繡了幾根綠竹,腰間環(huán)著云紋腰帶,一塊晶瑩剔透的雪玉自然垂下,就連束發(fā)的黑色錦緞也換成了貴公子常用的玉冠。
將軍的身材本高大挺拔,穿什么都極養(yǎng)眼的,今日這番卻好似變了個人,俊朗雋秀,五官有神。
猶如多日陰霾后瞧見灼灼日光,暮雪皚皚后瞧見滿園春色,令人眼前一亮。
與此同時,大將軍的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在一旁的嬌妻身上,察覺到她不加掩飾的傾慕眼神時,他微怔,又覺此舉是做對了。
這些時日,他見過她說話時緊張到攪手指,也見過她羞答答的夸贊自己的模樣,更見過,她和衛(wèi)平交談時的平和自然。
將軍大人的反偵察能力是一等一的好,嬌.妻的小動作小心思已然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誠然,常年帶兵打仗的大將軍與手執(zhí)書卷儒雅貴公子沾不上邊,身居高位手握重權(quán)的男人也談不上溫和。
可是為了心愛的女人,他愿意放下這二十多年來養(yǎng)成的習(xí)性脾氣,莫說是換身衣裳就能討她歡心這樣簡單的事。
胡氏氣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這兩人當(dāng)著她的面眉來眼去暗送秋波,她重重咳嗽一聲,專挑人痛楚講:“老三從前上房揭瓦的鬧和離,幸而賢婿不棄,尚且包容她這傲脾氣,我這當(dāng)娘的瞧見了也很欣慰啊。”
宇文寂依舊神色平平,在對面的椅子坐下,“岳母大人多慮了,結(jié)發(fā)為妻,焉有懷恨在心尋求報復(fù)之理?”
良宵悄悄的紅了臉。
胡氏冷嗤一聲,她就知曉這個女婿是愛到了骨子里,倘若女兒繼續(xù)鬧還好,若真是乖巧下來,一個有情一個有意,那還了得?
一時三人都靜默了。胡氏自知占不到好處,又有人庇護著良宵,說多了反而惹得一身腥,不一會,她起身,“天色不早了,娘先回去。”
良宵也站起身,“母親慢走。”
“老三,”臨走前,胡氏意味深長的瞧著她,壓低了聲音在她耳根道:“切莫聽信他人,忘了根本,娘含辛茹苦的養(yǎng)育你十幾年,可不是叫你忘恩負義的。”
良宵眼簾微微垂下,粉唇抿得緊緊的,母親是何意她如何不知,好一個忘恩負義,若不是母親恩斷義絕在先,她何至于如此。
半響后,胡氏帶著滿腹算計離開了遙竺院。
良宵搖搖頭,揮去那些煩擾的思緒,轉(zhuǎn)身望向不知何時椅在門邊的大將軍,眼角眉梢含了幾分笑意。
“今日將軍好生俊美。”她真心的夸贊,往日倒不覺得將軍在樣貌上有什么特別之處,今日卻是…越瞧越好看。
像是染了塵土的夜明珠。終有綻放異彩那一刻。
宇文寂嘴上沒說什么,心里卻被填得滿滿的,頓了頓,他看向良宵的脖頸,問:“疹子好些沒?”
“好了,本來也沒多嚴重的。”說起這個,良宵又臉紅了。
最近總愛臉紅。
她懊惱的低了低頭,外邊的日光似烈焰,隨著敞開的門口傾泄進來,帶來滿室灼熱,空氣都是燙的,她哪能不臉紅?
七月過半,天兒確實是越來越熱了。
宇文寂勾了唇,將身往外一站,欣長的陰影便投在良宵身前,“畫像之人找到了,名喚高浚,是個心思險惡之人,此番都是你的功勞,想要什么獎賞?”
“找到就好,”不過提到獎賞,良宵卻是靦腆一笑,“將軍是把我當(dāng)成下屬了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