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郎中給良景看完忙過來查看嵐沁傷勢,兩人都沒被咬傷,只手掌磨破點皮。
良宵一個頭兩個大,這下好了,一回惹兩個,嵐沁公主那個脾氣可不好對付,她二哥從小嬌慣著長大,從沒受過這等委屈。
“這件事誰也不準說出去!”嵐沁威脅道,她指著良景,語氣不善:“尤其是你,要是丟了本公主的面子,沒你好果子吃!”
良景原話奉還:“你要是丟了本公子的面子,沒你好果子吃!”
兩人冷哼一聲,誰也看不慣誰。
嵐沁還是不解氣,又指著良宵鼻子道:“定是你故意放它們出來的……”
然話音未落,她語氣就慢慢低了下去,隨即訕訕收了手。
宇文寂半身擋在良宵身前,周身散發(fā)著陰沉沉的氣息,表情肅冷,眼神凌厲,雖不語,卻徒有種極具壓迫感的氣勢。
嵐沁就是被這樣的氣場震住的,她撣撣衣袖,極不自然的別開臉,嘴里忍不住念叨:“今日算本公主吃悶虧,日后別叫本公主瞧見你,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良景斜眼瞧著嵐沁沒好氣道:“誰叫你偏去那個鬼地方?”
“你不也被狼狗攆了嗎?還替良宵說話!你們就是一伙的!”
宇文寂的臉色更陰沉了,見狀,良宵趕緊扯扯宇文寂的袖子,又去拉扯了下良景,表情為難極了。
她雖吃不得虧,可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啊。
宇文寂這才舒緩了神色道:“此事因我而起,驚擾了你們,皆是將軍府照顧不周,狼狗明日便送去郊外,二位所有損失皆有將軍府擔負,請見諒。”
話已至此,嵐沁死要面子,不想叫別人知道這事,自然不會鬧大,良景是自家人,氣急了鬧一場便算過去了,如此一來,這事便私了。
不過良宵終究是欠了嵐沁一回。
宴席還在繼續(xù)。
陵玥和嵐沁入席后,鄰桌問起,全是陵玥笑答,嵐沁一口氣喝光小幾上的酒。
暮色四合,良宵開始扯入正題,拍手叫小廝上來,為首的王媽媽道:“見過各位夫人,師傅沒挖出夜明珠,倒是挖出幾壇子酒。”
聞言,好些夫人輕笑出聲,隱隱明白這位夫人在搞什么鬼,卻全然不生氣,平平常常的宴席多沒意思?
嵐沁剛被大狼狗嚇了一番,又被兇神惡煞的大將軍震了一場,再沒了好奇夜明珠的心思,因此對這結(jié)果未置一詞。
接著便有丫鬟取來翡翠杯,利索的將壇子里的酒舀出,給每位夫人滿上后再換上尋常酒杯,將另一個壇子里的酒盛上,輪回四五次才悉數(shù)退下。
韓大夫人眼尖,瞧著眼前幾杯酒,最中意翡翠杯里的梨花酒,道:“‘青旗沽酒趁梨花’,宇文夫人好精細的心思!”
有夫人最中意透明玻璃制杯盞,“這蒲陶酒不易得,皇上差人培育蒲陶費了多少心思都未見成效,想不到將軍府有,今日得以一飽口福,不枉此行!”
“就我一人覺著這馬奶酒最佳么?”又一夫人道。
良宵笑著招呼:“姐姐們喜歡就好。”
說話間,美酒下肚。
夜幕降臨,宴席將至,外邊突見一道強烈的彩光,大家紛紛放下酒杯碗筷,朝外望去。
四面鏤空的花廳外,一個比屋子大的巨型孔明燈懸掛著將屋頂籠蓋住,四面垂下一排排彩燈,紅橙藍綠交織在一起,隔著一層薄薄的油紙閃閃發(fā)光,像是燈簾,美麗特別,驚艷四方。
這便是良宵準備的重頭戲了,“我這顆‘夜明珠’大吧?”
“真是好精巧一個妙人!”
“今日不枉此行!”
“想不到堂堂將軍府,竟是個隱藏的酒莊。”
……
良宵控制著酒量,每樣酒最多給斟一杯,待宴席結(jié)束,好些夫人只是微醺,由婢女攙扶著坐上回府的馬車,嵐沁連帶著陵玥那一份也喝了,走路直打踉蹌,唯恐再生事端,良宵特意交代小廝護送嵐沁回宮。
將軍府門口,待其他夫人都走光了,良宵挽著程夫人的手感謝道:“今日多虧有你。”
程夫人笑笑,“說這些作甚,能幫上將軍夫人也是我的榮幸。”
良宵不由得說:“快別叫我將軍夫人了,怪別扭的,我出自良國公府,單名一個宵,日后叫我良宵便好。”
“良宵,是個極好的名字,”程夫人夸贊道,心底一尋思,又覺冒犯,忙推拒:“哪有直呼將軍夫人姓名的,叫別人聽見了,要說我以下犯上,對大將軍不敬。”
“瞎說,這又是什么歪理,”良宵努嘴。
程夫人沒她的法子,只得應道:“日后就喚你良宵得了吧?”
良宵這才滿意的憨笑一聲。
“我本姓余,名朝曦,日后你也別喚我程夫人了,便叫朝曦如何?”
“朝曦,”良宵笑盈盈的叫她,待余朝曦坐上馬車,這天總算是圓滿結(jié)束了,她困倦得伸了個懶腰,竟開始莫名其妙的期待明日了。
其實她也不是只會搗亂作精的。
身后火光四起,人聲喧鬧:“來人啊,走水了!”
良宵的美夢未成,回頭一瞧,頓時心里一個咯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