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睡前你不是都關了嗎?”裴諾爾迷迷糊糊地吻著她,“不要吵我睡覺。”
“我不會弄出聲。”
“你走了我哪還睡得著。”裴諾爾微微用力,便將她完全拉回床上,就像一只考拉熊那樣緊緊抱住她,撒嬌呢喃,“好不容易才能睡上好覺。”
她一時哭笑不得。
據裴諾爾說,自成為霍思遠后,沒幾晚能睡得好。直到她睡到他身邊后,他才能一覺睡到天亮。前提是,她一直不離開他身邊。
他們是在他來現代的第三個月睡到了一起。
那天晚上,她原本要同他分手。
她在他的襯衫衣領發(fā)現了口紅印,還在他的頭發(fā)里聞到了香水味。
狗改不了吃屎,她比自己想象中憤怒。
原以為早就不愛他了,可突然發(fā)現他有了別的女人,竟然還是很生氣。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當時氣得簡直要發(fā)瘋。
那晚他回來得很晚,身上還有很濃郁的酒氣。原本想照顧他,可看到口紅印和聞到香水味后,她把他推開,扔下分手的話后,就要離開。
他突然像發(fā)瘋般沖過來,擋在門口,怒吼著問她為什么。
她冷笑著把他罵了個一文不值,還說自己就算終身不結婚,也不會同他結婚。
他突然狂吻她,她抓起手旁的花瓶,將他砸得頭破血流。
一場鬧劇后,兩人都平靜下來。
他抓住她為他包扎傷口的手,告訴她,他的心中只有她一人,永遠都不會改變。
口紅印和香水味是晚上霍家家庭聚會上一個不認識的女人帶來的。
那個女人想上他,但被他趕走了。
或許是出于內疚,或許是出于心疼,那晚她沒有拒絕他……只是睡到中午媽媽來敲門,問他們是否過來吃午飯時,她滿臉尷尬。
自那天起,她便搬進了他的房子。
兩個月后,他同意了霍家媽媽繼續(xù)學業(yè)的要求,但前提是要帶她一塊兒去英國。
霍家媽媽不得不答應。
與丈夫已經鬧得水火不容,霍家媽媽不可能再失去兒子,更不想因固執(zhí)影響兒子的前程。
半夜的暴雨下得很大,她一直沒能入睡,連帶著他也沒睡著。
陪著她一起聽雨聲,他嘻笑著說道:“姐姐,你們女人是不是就是喜歡這樣的浪漫,半夜聽雨聲?我記得我們以前住貧民窟時,你也喜歡這樣聽雨聲。”
“那是屋頂漏水。”她白了他一眼,“我怕水滴到你身上,就用瓦罐接水。可瓦罐沒地方放,我只能用兩只手托著,還怕你發(fā)現,便偷偷放到身后,還騙你說我喜歡半夜聽雨聲,所以才不睡覺。”
他忽然緊緊抱住她,貼住她的臉,吻上她的嘴唇,呢喃道:“姐姐,你是我此生的依靠。”
“肉麻死了。”她邊想推開他邊啐道,“都五十歲的人了,怎么還像孩子?”
“姐姐,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孩子。最強悍的男人其實也沒有完全長大。”
他的熱吻吞沒了聲音,吻著吻著,全身漸漸滾燙,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在了身下,灼熱喘息聲中,溫柔而強硬地分開她的兩腿,開始激烈地馳騁,掀起了狂風暴雨……
半年后,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牛津大學寬大美麗的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