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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fēng)乍起之際,秦先生的電話來了。
“米小姐,
你的錢籌得怎么樣了?”
午后寧靜的咖啡館,陽光落了滿室。秦先生坐在她對面,慢慢點燃一根煙,慢條斯理問道。
“還沒有。”心美顯得很冷靜,“您要去告就去告吧,
但我是真的沒錢。就算我們真的對簿公堂,法院也只能是判我還錢,我最多坐牢。”
“法院會先拍賣你家的資產(chǎn),
你和你媽媽現(xiàn)在住的這套房子值200多萬吧?”秦先生不緊不慢地吐著煙圈,“至少還了你還欠數(shù)量的一半。”
心美深深嘆了口氣,“這套房子是我媽媽的最后一套房產(chǎn),所以我一直不愿賣。但您若要執(zhí)意讓法院拍賣,我也沒辦法。”
秦先生夾著香煙,緩緩道:“米小姐,聽說你最近在與霍家公子交往,以霍公子的能力,幫你還錢也不是不可能。”
“您說笑了,”心美淡淡回道,“我和他現(xiàn)在只是普通朋友,哪能要他來還錢。何況霍家算不上大富大貴,為我還400萬也不大可能。”
霍思遠(yuǎn)的爸爸雖是部級高官,但并非核心高官。且霍思遠(yuǎn)的爸爸是鳳凰男出身,家底薄弱,完全是憑借自身能力與聯(lián)姻才爬到如今的地位。
而官場很現(xiàn)實。你能力再強(qiáng),自身無背景,聯(lián)姻的岳家實力也不是特別高的話,這輩子就只能停留在某一水平線上。
霍母雖是出身政商之家,其父卻也不是那種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高官。
這種家庭屬于手中有部分權(quán),也頗有實力,但一下拿出幾百萬卻不一定能拿出的家庭。
就算能勉強(qiáng)拿出,還要看你值不值。
是以,心美根本沒對裴諾爾提起這事。
裴諾爾初來乍到,對父母沒多少感情,手上肯定也沒多少錢,能幫她多少呢?
更何況,心美也不想欠裴諾爾太多。
“米小姐,本月底若還沒款到賬,您會接到我的律師函。”
秦先生走后,心美獨坐咖啡館到天黑。
拎著皮包疲憊地回到家,已近晚上十二點。
剛走到五樓的樓梯口,裴諾爾家的房門一下開了,衣衫不整、滿面通紅的琳達(dá)沖了出來,差點撞到心美。
心美嚇一跳,沒想到會見到琳達(dá),連忙避開。
“是你,原來是你!”琳達(dá)指著她尖叫起來,“明道麗說你是他的同居對象時我還不相信,原來是真的!”
心美愣了一下,問道:“你在這里干什么?你和霍思遠(yuǎn)不是早就分手了嗎?”
“我想起來了,當(dāng)初給我寫告密信的人是不是你?”琳達(dá)的尖叫伴著眼淚,“你說明道麗和她的媽媽全是騙子,明道麗的媽媽根本不是什么帝都高官的私生女,說明道麗是為了與霍思遠(yuǎn)在一起才撒下彌天大謊。”
心美還來不及說什么,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卻插了進(jìn)來,“你們在吵什么?”
赤i裸著上半身,下穿性感貼身牛仔褲的裴諾爾出現(xiàn)在門口,琳達(dá)的表情頓時變得委屈,收起尖叫,眼淚汪汪、可憐兮兮道:“我、我……”
“我說了,你向我獻(xiàn)身也沒用,滾!”裴諾爾嗤笑道,“你的處女身對我來說還真不值錢。”
琳達(dá)的臉漲紅得幾欲滴血,眼淚更是如斷了線的珠子。
裴諾爾卻懶得多看琳達(dá)一眼,將心美直接拉進(jìn)房里,砰的一聲關(guān)上門。
接下來的幾天,心美陷入混亂里。
霍母、琳達(dá)、明道麗輪番上陣,對她圍追堵截,噴出無數(shù)口水,恨不能讓她立刻消失在裴諾爾面前。
霍母恨不能將她撕成碎片——我兒子豈是你能碰?
琳達(dá)對她恨之入骨——真正的第三者是你,不是明道麗。你告訴我明道麗的事,不過是想借刀殺人。
明道麗則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