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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這么說吧……”周圍的狼人面孔上明顯出現(xiàn)了怒氣,胖子連忙擺手試圖阻止夜蓮這種當著和尚罵禿驢的舉動。除了在非洲能夠與血族勢均力敵之外,狼人勢力只能影響到東歐,狼人的勢力萎縮雖然是事實,但當面說的話也太過于危險了……
“畢竟有火焰之狼和咆哮之后在,僅有的兩位君王都在,肯定順利的啦。”
說到這里的陳燁,還是不由自主的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窗外的il-76,在那里,坐著冬夜的族長,伊麗莎白?馮?約塞赫芬,新任的女大公。
“從今天起,我將繼承我父親的一切,成為冬夜之眼。”
在支持著回到行宮之后,在那破碎燃燒的殿宇中,陳燁看見了黑壓壓的人群。無論是士兵、貴族、仆人,全部畢恭畢敬的匍匐在地,拜伏在一個人的裙腳之下。
頭戴著綴滿月桂型金葉的發(fā)冠,中央如同鴿蛋般大小的冰藍寶石,閃爍著清冷而又耀眼的光芒。
肩膀上披著繡著青狼與月環(huán)的織綿披肩,纖腰上束著滿是珠寶的玉帶,金發(fā)的麗人站在眾人的中央,那對熟悉的藍色眼眸卻變成了完全陌生的絳紫。
“在強盛時成為他們的勸戒者,在貧困時成為他們的血肉,在危難時成為他們的石墻,引領(lǐng)子民走向永恒的榮譽,直致生命的終結(jié)。”
“我,伊麗莎白?馮?約塞赫芬,將改名成為伊麗莎白?馮?奧古斯都,繼掌冬夜的王旗!用百合作為我的徽章!”
與陳燁交匯的目光中露出了驚鴻一現(xiàn)的哀傷,站在災火中的女大公已經(jīng)從侍衛(wèi)手中接過了一面碧藍的旗幟,昂首挺立在高高的臺階之上。
四處依舊閃動的火焰,映紅了她那張慘白幽暗的面容,金線描邊的碧藍旗幟上,被月桂葉和利劍所包圍的那只白色狼爪,被染成了一片猙獰的赤紅!
原本熟悉的容顏變得漸漸陌生,近在咫尺的女子現(xiàn)在卻如此遙遠,手中緊緊握著藍色的冬夜旌旗,伊麗莎白的面容已經(jīng)化為了雕像般的生硬。整個部落命運已經(jīng)系在她的身上,從現(xiàn)在而起,她不是為了自己而活的約塞赫芬,而是為了子民而活的奧古斯都。
從來都是男性繼承權(quán)利的狼人規(guī)則中發(fā)生了一個意外,四大部落中出現(xiàn)了一位女大公,從此“百合”的標志將作為她私人的旗印,與所有先祖?zhèn)兊钠鞄貌⒘小?
這個地位,也將成為陳燁面前永遠不可跨越的一條鴻溝,橫在了兩人之間……
“還在想你的女大公嗎?”似乎整理完了那混亂的心緒,夜蓮漸漸鋒利起來的話語,頓時準確命中了胖子的要害。
“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腦子里只有活著回東京而已。”
經(jīng)過掩飾的面孔上沒有絲毫異狀,胖子的語調(diào)總顯得有些暗淡。最初,象寵物般將茜茜收養(yǎng)在身邊,純粹是為了報復和埋下一個棋子,但狼女那曾經(jīng)在死亡邊緣為他而戰(zhàn)的身影,卻已經(jīng)表明了某種可憎而又可怕的變化……
“不過說回來,狼人的君王似乎有三位呢。”察覺到了胖子眼里明顯已經(jīng)出了怒氣,吐了吐舌頭的夜蓮飛快的轉(zhuǎn)移了話題,“并不是什么為了你而精英盡出。”
“三位?”
“沒錯,三位,這是一直流傳在惡魔獵人中的一個傳說而已,雖然傳聞一向不怎么可靠,但很多有身份的獵人都相信這是真的。”
腳尖輕輕踢著橫放在地上的提琴盒,夜蓮用左手食指尖抵著自己粉嫩的下頜,似乎在回憶著陳舊的過去。作為終日在一線為了賞金而戰(zhàn)斗的獵人,往往能聞聽無數(shù)的傳聞,而這些傳聞歸結(jié)在一起后,總是能推論出許多有趣的結(jié)果。
“狼人擁有君王力量的其實應該是三位,除了風狼‘咆哮之后’和火狼‘火焰之狼’外,還有第三位的存在,只是這個君王很奇怪,似乎并沒有名字和稱號,甚至連身份都是一片模糊。”
“那只是謠言吧?我小時候也聽說過什么吸血老太婆,有鬼的87路電車之類的笑話呢。”
窗口外的太陽漸漸西斜,胖子有些不知所謂地聽著“第三位君王”這個故事,畢竟從歐洲的資料庫里是不可能查到謠言這種東西的。不經(jīng)證實的,或者是捕風捉影的事情,完全不算是真正的情報。
“相信我,那是我的老師說的,可不是什么謠言呢。”
露出笑容的女獵人放下了窗簾,擋住了那血紅的陽光。機艙外傳來了刺耳的機械驅(qū)動聲,開始放下襟翼的飛機似乎在調(diào)整著姿態(tài),這一連串的動作表明,終點快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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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朋友閑聊時發(fā)現(xiàn),似乎還是西瑪當老婆的性格最為適合啊,如果娶了龍若琳這種性格,恐怕會發(fā)生什么帶兵誅滅二奶全家之類的軼聞。她的性格雖然會對愛的人死心塌地,被愛的人恐怕也不會過上什么幸福生活之類的就是了。。。。
第五章 破碎的枷鎖
“格斯,就不能準備把好點的椅子嗎?”
“抱歉,大人,您讓我把每一處空間都塞滿補給,所以只能攜帶折疊椅了。”
“可我的屁股會痛唉,還有,就不能準備些好點的飲料嗎?瓶裝水里有防腐劑啊。”
“抱歉,大人,但這不正是您的命令,一切優(yōu)先以適合任務需求而準備嗎?”
“啊,算了,那也沒差了。”
發(fā)出了無生趣般的嘆息,一個纖細瘦小的軀體重新壓回了折疊椅上,就像是故意發(fā)泄不滿般來回挪動著身體。在椅子的嘆息聲里,無可奈何的男人只能打開了包裹,從里面摸出了一個暖瓶。
“錫蘭嗎?還是暖的呢!派特里契,你真不愧是我的忠犬!”
“請讓我把這理解成一種贊美……雖然還是比較刺耳……”
聽著這不怎么是滋味的表揚,就像是喝水被嗆到的男人挺直了山巖一樣魁梧的身體,無奈地看著在欣喜中享受著紅茶的少年。的確,比起這個私下傳播的“忠犬派里”之名,那個在敵人和屬下間流傳的綽號“加爾赫之熊”,顯得更入耳一點……
“大人,我們的客人到了,請至少在表面上象一點十二神將。”
“下次要多帶點曲奇,派里!”
美美地舔弄著沾滿碎屑的手指,露出滿足表情的少年站起了身子。在這片荒蕪的沙漠中,到處停放著重型的工程車輛,眼前小山般起伏的沙丘已經(jīng)在機械的力量下被征服,巨獸般的鏟車在金色的沙漠里硬是挖出了一塊平地。
滿是孔洞的鋼板鋪出了將近八百米長的道路,被斜下的夕陽映成一片通紅,一個簡易機場就這樣在幾小時里迅速就位,等待著遠方旅人的降臨。
“大人,這要命的天氣實在太熱了……”
用手擠壓著被汗水染濕的長發(fā),面孔上滿是青色刺青的壯漢發(fā)出了低吼,如果要說派特里契像山巖一樣的話,他簡直就像是一座山峰。糾結(jié)的肌肉在陽光下閃爍,褐色的胡須被編成了無數(shù)的小辮子。身上掛著一枝ak的他,腰上還別著兩柄利斧,鋒銳的斧刃上折射著不祥的光澤。
在這個簡易機場周圍,到處是這種打扮的壯漢,凌亂的胡須加上絡腮胡。象棕熊般的身體上紋著各式各樣兇猛野獸的刺青,除了澄黃的子彈帶和武器外,每個人都攜帶著奇特的圓盾和利斧。
“閉嘴,卡爾曼,否則我就割掉你的胡子。”
“是的,主人。”
話語雖然不多,但對任何出生于北歐的男人來講,這實在是一種恐怖的威脅。
無奈地看了一眼派特里契,巨漢卻不敢繼續(xù)發(fā)出任何抱怨,老老實實地握槍坐在了滾燙的沙地上。周圍的大漢全部靜坐在原地,望著面前的少年主人。雖然沒有任何正式稱號,全員人數(shù)也僅僅只有五十,編制上更完全不屬于任何正規(guī)部隊,但狼人里卻絕對沒有任何武士敢小看這群野獸。
藍海般清澈透明的瞳孔凝視著遠處火團般的云層,穿著短襯衣和亞麻色短褲的少年,擁有著一頭漂亮的金色短發(fā)。背手站在夕陽里,擁有青澀美麗的少年停下了腳步,小麥色的皮膚滿溢著健康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