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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滿是促狹的笑意,龍若琳的話音還沒結(jié)束,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經(jīng)握住了她那纖細(xì)的皓腕。五指縫隙間依舊是那付平靜而又自信的面容,那撒播的金焰如花火般四處炸裂綻放。
“我所擁有的信念,豈是你可以輕易侮辱的……”
清冷的高空中,再次出現(xiàn)了一個金色的太陽,那強(qiáng)烈的光華波紋般地席卷四處,將整個云層化為了一片白色的海洋。無數(shù)殘焰如雪花般飄蕩而下,其間還夾雜著幾絡(luò)黑色的裂痕,兩點拖著火星的光團(tuán)瞬間向著“血眼”的方向墜落。
漆黑的船體吞食了兩點光團(tuán),一片平靜中,“血眼”突然像是被魚叉命中的巨鯨般一陣顫抖,那光滑如鏡的船殼上卻出現(xiàn)了無數(shù)蛛網(wǎng)般的裂痕,從那破裂處燃起了炫麗的火光。還沒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船員們,就已經(jīng)隨著那飛速解體的艦船一起,墜向了重新恢復(fù)原樣的黑色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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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的家底被人打爆不是很正常,畢竟人家存了幾千年,他才存了多久,正面和老怪物們硬扛當(dāng)然是只有這個下場了。
23章 panic madness 3
“安德烈,乖乖睡,要做一個聽話的孩子。”
昏暗的燭火中,母親的那張面容是如此慈祥,作為一個最普通的孩子,安德烈卻總是喜歡半夜里偷偷爬起來,凝望著窗口外那閃動的燈光。涅瓦河河口永遠(yuǎn)是那么的美麗,就像是圣誕樹上的彩燈般,閃動著艷麗的光芒。
作為被耶酥門徒圣徒彼德所守護(hù)的這座城市,白夜之時可以清楚看見天空中的北極光,這里的夜空永遠(yuǎn)是這么寧靜而安祥。
然而在這一刻,世界就像是徹底地破碎了,無數(shù)腥紅的火團(tuán)如末日般從天而降,被燒紅的天空中到處繪滿了漆黑的痕跡,就是惡魔在這座使徒守護(hù)的城市中,撒下了象征著死亡的黑雨。
火海頓時吞噬了安德烈所知道的一切,整個屬于他的世界都在火海中燃燒,慘叫,其中也包括一刻前還保持著凝視笑容的母親。
痛苦的灼熱中,一個依稀的黑影隱約出現(xiàn),隨即卻是永遠(yuǎn)而又安祥的黑暗……
六片紫黑的“凰翎羽”在空中飄浮著,隨著她的動作而擺動,那發(fā)出玉石般脆響的葉片漸漸展開,晶瑩透明如幻影般的羽葉開始向外蔓延伸展,構(gòu)成了六枚閃動著銀光的翅膀。撞擊和殘骸所產(chǎn)生的大火,就像是碰上了一層無形的墻壁般,無法接近她的身邊。
原本有六層的水泥建筑現(xiàn)在只剩下了半座三層樓高的殘骸,大半的建筑已經(jīng)在沖擊中化為了粉碎。身邊只剩下了被“血眼”殘骸所毀滅的房屋、街道,龍若琳轉(zhuǎn)頭看著摔倒在殘骸中的孩童,赤紅的大火已經(jīng)如毒蛇般慢慢游向了他。也許再過幾分鐘,火蛇就將吞吃掉這個昏迷中的少年。
指尖在空中畫出一道痕跡,夾雜著無數(shù)冰晶的光環(huán)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空中,如同帷幔般包裹住了男孩。頭頂上突然響起了石塊崩裂的聲音,搖搖欲墜的墻壁終于像小山般倒下,頭也不抬的女子輕輕揚(yáng)起右手,那崩潰的建筑就像是被一只無形巨手撐住般,飄在了空中。
“真是虛偽的善良……”
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臂,全身燃燒著淡淡金芒的蕭晨曦緩步走出了火海,一把扼住了龍若琳的脖頸,將她少女般嬌小的身體抓在了半空之中。
“讓他就這樣死了不是更好嗎?已經(jīng)失去雙親和一切,獨自活下去的命運(yùn)豈不是更可憐。”
已經(jīng)化為一片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了若琳那張因為窒息而緋紅的面孔,高高躍起的身影在空中帶出了弧光,瞬間出現(xiàn)在數(shù)十米空中的蕭晨曦,借著落勢將右手中的獵物狠狠砸向不遠(yuǎn)處的一座教堂。
尖銳的十字架頂端刺穿了她的小腹,衣襟的破損處,露出了被撕裂的潔白肌膚,暗紅的液體如同蛛網(wǎng)般順著十字架基座向下慢慢流淌。
清冷的殘月下,一個穿著黑裙的蒼白少女,就這樣被釘在了十字架上。
“太古的貴族,這片大地的王,就只有這種力量嗎?”
“原來,你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死亡的境界……”
雙手握住了十字架,這光明與信仰的象征,瞬間在君王的手中化為了崩落的碎冰渣。鳳冠下的面孔上第一次露出痛楚,解脫了束縛的龍若琳站在教堂尖頂上,身后懸浮著六枚花葉般的黑紫翼片。
“怪不得,你這個非太古純血,可以凌駕于無數(shù)純血君王之上。”
眼前的蕭晨曦就如同烈日的化身般,如此地輝煌燦爛,全身散發(fā)著低階異民甚至無法直視的光華。作為象征著黑暗混沌的異民,竟然可以擁有這種只屬于太陽的正力量,這種事情對她來說,簡直就像是一個最惡劣的玩笑那樣無趣。
“從殺死林玲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不再使用那種專屬上位者的語氣,龍若琳的瞳孔中第一次出現(xiàn)了驚訝,蕭晨曦所表現(xiàn)的力量,已經(jīng)可以說,完全不輸給太古之時與自己交手過的君王了。她那輕撫著傷處的指尖留下了銀芒,瞬間驅(qū)散了項間的金芒,撫平小腹上翻卷的丑陋傷口。
“只靠著信念而活著,越來越稀薄的自我,讓你從萬物之則中獲得了巨大的力量。”
“沒錯,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周圍的一切,甚至連你心底的恐懼和彷徨都如此清晰。”展開雙臂的蕭晨曦露出一種輕松的笑容,抓在左手中的念珠串繩終于斷裂了,那飛舞的念珠亮起了完全相同的金芒,如同流星般圍繞著議長的身體飛舞。
“這個世界就是我,我就是這個世界,這種無拘無束的感覺,你根本無法體會。”
“你就不怕被萬物之則所同化消失,徹底成為這個宇宙的一部分嗎?”
交錯在雙肩上的手掌中,各自出現(xiàn)了一點銀星,隨之而迅速降溫的空氣甚至發(fā)出了妖異的藍(lán)光。不斷聚合的淡藍(lán)色冰晶中,兩只數(shù)米長的冰鳳慢慢成形,在空中播撒著星星點點的光澤……
“說我是虛偽的善良,而你,不也和我一樣嗎?”
驟降的氣溫中,教堂的整個尖頂如朽木般崩潰了,化為了一片雪白的殘磚斷瓦。
展開黑袖的龍若琳,如魔女般在空中飛舞,雙掌各自輕撫著一只冰鳳的額頭。月下的太古公主睜著晶瑩透明的雙目,在背對月光的陰影中,閃動著朦朧的銀色光華。
“只要接下吾這一擊,汝就可名列于太古純血貴族之階!!”
“我不需要任何的稱號,我需要的只是完成我的正義!”
太古初始家族才能擁有真正純血的稱號,擁有這種血統(tǒng)貴族所統(tǒng)治的年代,對任何緋族來講都是一段黃金年代。能夠被太古君王承認(rèn)與純血貴族比肩的贊譽(yù),對此時的蕭晨曦來說,卻已經(jīng)不能掀起任何的波浪了。
化為虛影的蕭晨曦直撲而來,那閃耀的光影如同矢彈般射中那個黑色的倩影,格住議長拳頭的龍若琳還未及改變,一只有力的手已經(jīng)緊緊握住了她的左腕。咧開的嘴角里露出了雪白的利齒,被緋族本能所支配的議長,露出了狂暴的笑意。
異樣的脆響聲中,龍若琳的手腕如同白藕般,被蕭晨曦輕松折斷了,鮮血就像是藕絲一樣在空中飛揚(yáng)。
碎裂的冰鳳在空中撒下了極度的寒氣,將周圍的樓宇全部摧毀,全身霜凍的議長卻沒有任何的停頓,探出的左手直接插入了龍若琳那還帶著幾份青澀的胸口。包裹著金芒的五指直接切碎了那柔軟的肌膚,燃燒著那鮮活的血肉,
五指從雙峰間刺入直接透出了后背,飛濺的鮮血頓時在黑發(fā)上留下了一層沾污。全身如同蝦子般蜷曲的女子猛然抬起了頭,就像是遭受著莫大痛楚般,銀色的雙眼凝固了。
“我面前的就是太古君王?”
猛然收回左手,那已經(jīng)一片腥紅黏稠的五指間,還緊握著無數(shù)破裂的內(nèi)臟。布滿議長全身的冰雪不斷地剝落,再次露出了淡淡的金光。
他那不留任何余地的鐵拳再次揮出,重重落在面前少女君王的身上,強(qiáng)大的力量甚至撕碎了空氣,在夜空中留下了一道白色的沖擊波氣浪。如落葉般的龍若琳飛速墜落,直接撞碎了一座高樓的墻面,落入了那暗無燈火的樓宇之中。
“該做個了結(j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