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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在舞臺邊,但沒有上臺參加抽獎,反而轉到幕后去了。
莫沫手肘戳了戳肖良的腰,慫恿道:“快去,先下手為強。”
肖良不甘示弱,“你去,你看他三點全中,相遇即是有緣,施主不可錯過。”
兩人對峙,憋不住笑出聲。
抽簽完畢,表演正式開始。莫沫他們坐在外場,不參與投票,氣氛更為隨意些。少維第一次看,津津有味目不轉睛,康芒則一副大爺姿勢坐旁邊保駕護航。再熱鬧勁爆他都聽不見,只有精彩處時少維會拉著他一起鼓掌。
肖良興致缺缺,他和莫沫坐一起,為彼此擋下不少搭訕。也有不少人聊了會兒,看對眼雙雙離開。
這種聚會,單身的人樂趣更多些,肖良去年坐著,還很和幾個人都聊了聊。今年莫沫和他一起坐著,誰也沒和陌生人多說一句。
表演進行到最后,已經決選出前三名,下面是自由表演時間。
安靜了不過幾分鐘,響起一陣前奏,臉戴面具,黑色衣褲的男人走上臺調整著話筒,前奏結束,低沉嗓音起,“如果你已經不能控制,每天想我一次,如果你因為我而誠實………”
這首原本節奏輕快悠揚的女生對唱曲,由他低沉地緩緩吟出,平添許多化不開的愁緒哀傷。
全場此時不約而同地安靜下來。
“我只要你一件如果的事,我會奮不顧身地去愛你。”
一曲唱完,最后一個音符落地,當所有人沉浸在歌聲之中時,黑衣男人徑直走下臺,消失不見。馬上有不少人好奇打聽。
是早已安排或臨時興起都已無關緊要。或許受這首歌的影響,有人站上臺,開口說了幾句話,這就是要當眾表白了。
肖良看著前面的康芒少維,不無可惜地想,如果康芒沒有失聰,或許此刻站臺上訴說衷腸的人就是他了。同樣,他也不會遇到一個將他從懸崖邊拉回來的少維。
在熱烈的掌聲中,有情人終成眷屬,相擁相吻。
少維紅著眼起身說要去廁所,康芒也要跟去,被肖良攔著坐下,在手機上寫:你讓他去,他流幾滴眼淚你也要管嗎?
康芒不解,這有什么好流眼淚的,并反思自己是不是也要正式告白,肖良拉著莫沫偷偷翻白眼。
少維去了一會兒還沒回來,聚會到此對他們來說也差不多結束了,三人往門口走順便等少維。走到廁所附近,確實很多人,卻圍在一起,只聽人群中有個聲音說“里面打起來了。”
他們誰也沒多想,在附近人群里找少維,打電話也沒人接,肖良心道不會人在里面沒出來吧。他正要進去,一個醉漢釀釀蹌蹌從門口撲出來,嘴里罵罵咧咧,而門口站著的正是少維。
康芒不顧三七二十一撥開人群沖到少維身前,一記勾拳狠狠砸在醉漢臉上,沒想到醉漢還有同伙,從兩邊架住康芒胳膊,這時醉漢瞅準時機,連本帶利往康芒面部還了三拳,少維來不及護到康芒身前,眼睜睜看著拳頭落在他耳邊、臉頰上。
莫沫一面喊著報警,一面和肖良也加入戰圈,會場的人員聞訊及時趕來,把兩撥人分開。幾人都不同程度地掛彩,有了肖良和莫沫的幫助,康芒掙開后,專注針對醉漢,他一把抹去臉上的血,大有不死不休的狠戾。
少維頭發凌亂,衣衫不整,不用說也能猜個大概,他站在康芒身前,指著醉漢,毫無畏懼惶恐,大聲道:“他要強奸我。”
人群中噓聲一片,紛紛指責,醉漢眼看討不到好,一伙人放下狠話狼狽而逃。
會場人員驅散圍觀群眾,走到他們面前詢問傷勢,康芒傷得最重。“還是去醫院看看,如果你們要報警,我們全力配合。”
康芒喘著氣看向少維,少維搖搖頭,“先不管他們,我擔心你,先去醫院。”
這種情況他們開不了車,會場又派了一個人一同去。
莫沫身上一些擦傷,“我沒事,肖良陪著去吧。”隨后對會場人員說:“這兒有監控嗎,我想看看。”
于是莫沫留下來,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找會場拷貝了一份事發當時的監控視頻。廁所里當然沒有監控,所以少維和醉漢如何事起爭執并不可知,拍攝到的只有出口處四人混戰的場面。何況少維聲稱醉漢強奸,這個理由多數警方恐怕難以受理。
莫沫揣著拷貝,離開監控室。
夜已經深了,看熱鬧的人都已散去,他一個人往出口處慢慢走。打架時扯掉了好多衣服上的布條,加上一瘸一拐,還真像黑夜中的木乃伊。
莫沫嫌衣服礙事,脫了想丟,但上面血跡斑斑,指不定又是證據,只好拿著。此時深秋初冬,熱血一涼,直將他凍出好幾個噴嚏。
他走到停車場,車鑰匙還在肖良身上,方才情急,誰也沒顧上這個細枝末節,又走到附近的一個車站。
半夜公交停運,空出租車也沒幾輛,倒是隔三差五有車在他面前停下,想順路載他。
莫沫坐在條凳上伸直腿,拉起褲管,腳踝處腫起個大包。再摸摸口袋,煙盒都擠皺了,行吧,還能抽支煙緩口氣。
他低頭點火,又一輛車無聲停在面前,車窗緩緩降下,莫沫瞥了一眼,繼續點煙,憋著一肚子氣喊:“等人,不走。”
莫沫點著了煙,閉眼吸了一口,身上筋骨酸痛,又冷又乏。鞋跟和水泥地接觸的輕微響聲,在他耳邊不斷重復放大。他吐出一口煙圈,煙霧后,來者站定,身形遮去了大半的路燈光線。他看不清楚,卻聽得分明。
“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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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八點檔我錯錯也要有姓名!
唱歌的不是羅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