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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鶴急忙跳開身,這才發現原來襲擊自己的那個是一條粗壯的尾巴!剛會那東西蜷在地上,翅膀皺做一坨,左鶴自然沒看到那條尾巴。
現在她也不需要再質疑這個家伙的身份了,因為這個家伙不是沒有口器,而是口器居然長在了尾巴尖上!口器孔的外圍是四片刀刃般直立的鱗片,剛剛就是這個東西劃傷了左鶴的胳膊。
……這種設定讓左鶴想起了一點不太美妙的記憶。肛腸動物什么的……想想就很惡心。
“血……”那家伙咕嚕咕嚕著,居然發出了一個正確的音節!
“血……”左鶴警惕地往后退了半步,玻璃碎片碰撞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響聲。那個喪尸卻踉蹌著站了起來,它試圖煽動翅膀,一雙臨近褐色的肉翅在空中撲騰著,頓時平地生風。
“要是這次手再黑我就——”左鶴咬咬牙齦,臉黑地跟炭似的,“我他媽除了接受還能怎么樣!”
如果她這時候打開彈幕的話估計就會看見一片的——
「到頭來還不是像個老父親一樣把你原諒2333」
「除了寵著還能咋地哈哈哈」
這一次左鶴發揮還算正常,摸了一個手榴彈出來,可惜她用不上。左鶴心塞極了,奈何每天兩次抽道具機會已經用完了,她也來不及看那上面標了什么東西,趕緊將它扔進了床底下和自己的槍作伴。
開玩笑,她還有大好年華呢才不想和喪尸同歸于盡。
鮮血的味道刺激著喪尸,這讓它越來越瘋狂。左鶴也沒想和它硬拼,借助著那張雙人床的彈性和她利落的身手,十分大膽地在房間里放起了風箏。可惜那家伙翅膀受了傷,雙腿比起人類來說似乎有些退化,動作并不敏捷,往往它剛撲過來左鶴已經換了位置,唯獨難纏的就是那根尾巴。
兩人僵持了許久,那喪尸也漸漸失去了耐性,同樣左鶴也有些吃不消了。汗水打濕了她的短發和后背,胳膊上的出血口已經開始慢慢凝固,長時間的失血讓她臉色漸漸有些發白。那根飽受摧殘的晾衣叉此時已經扭曲成了一截又一截的S。
的虧這里沒有其他什么趁手的武器,否則左鶴也不會一直用它了——總不能去衣柜里摸兩根衣架吧?那可才是真齊活了。她倒是想去外面拿東西,奈何那家伙追的緊她根本出不去。
必須快點結束了。她心里這么想著,甩甩頭強迫自己清醒過來。
終于、不知道第幾次險險避開那家伙的尾巴之后,左鶴瞅準了時機一把拉過早就掉了半截的窗簾朝著那家伙兜頭拋去。不知道是什么的顏色的窗簾瞬間就它的利爪間變成了一條條破布。趁著這空檔左鶴十分迅速地撲到床邊,也不顧飛濺到臉上的玻璃渣子,十分迅速地扒拉出那把狙/擊/槍。
冰冷的金屬質感讓左鶴一顆七上八下的心奇跡般地鎮定了下來。
身下的玻璃碎片有些硌得慌,手臂上的傷口因為她的動作再次裂開,空氣中呲啦的裂帛聲混雜著喪尸粗重的呼吸聲……
咔咔。
嘭——
“沒有什么事情是一槍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來一槍。”左鶴嘀咕著,表情冷若冰霜。
寂靜的夜幕中很快便傳來了一陣掃射的聲音,一道巨大的身影掙扎著想要從窗口跳出,雙翼在空中堪堪施展開還沒來得及起飛便重重地砸了下去,一聲近乎于人類的哀鳴在風雨中顯得格外凄厲。
十分鐘后,有人舉著雨傘匆匆走進了雨幕。
————
左鶴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在往回走,胳膊上的傷口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