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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溫柔得讓人心生眷戀。
“突然想吃阿寧的姜撞奶了。”凌歡突然道,看到司玨微愣的表情,他微笑著又道,“說起來那次我和綱吉說你壞話的時候你生氣了,我千方百計想向你道歉,為此還特意去學了你喜歡的點心。”當時的他笨手笨腳的,廚房里做過最大的事情就是孤兒院時給廚房奶奶洗菜,一道點心學了很久才完美的做出來。
司玨心有疑慮,又彷徨,寧愿把自己蒙在鼓里當個縮頭烏龜也不想打破現下的平和,他卻不能讓他這樣。
他知道司玨為他做了多少,又怎么忍心他惶惶不可終日。有些事情司玨不提就由他來提。
他們之間的事,總要說清楚的。
司玨沒想到還有這一出,他只記得當時凌歡找到了他找了很久的東西。當時高興的有些忘乎所以了。
他的視線停留在凌歡圓潤白皙的耳垂上,曾經戴在那里的耳釘已經不見了,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白色小點,想必再過不久就會完全融入凌歡的體內吧。
當時凌歡死亡后他的靈魂被送入異界,肉身則被素月利用他的血肉精魂封印起來給了一個時空旅客。
那個身如幼童的在時空夾縫中穿梭的旅客帶著凌歡的肉體離開了,他本身的落腳點本就是隨機毫無規律可言,他流浪的世界多了,身上沾染了不知道多少世界的因果規則,也是因為這樣,那個世界的規則才能無可奈何只能任由凌歡的肉體和靈魂的離去。
凌歡重生歸來,他一直在尋找那個人,企圖拿回凌歡的肉體,尋尋覓覓那么久,也只遇到過一次,可那個人總說時機未到不能將東西給他。之后便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終于有一天,凌歡帶著那枚耳釘來到了他的面前。
他終于知道了那人所說的時機。
他戴上了那枚感受到凌歡氣息被激活的耳釘,將耳釘上自己血肉精魂所鑄成的封印一點點解除的同時不斷用自己的力量去滋養著凌歡肉體的力量。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的是樹立在兩人之間的世界壁障,此刻正在他的指尖蕩起一圈圈波紋樣的漣漪。
凌歡伸出手,和他的重疊在一起。
“我,我沒有注意到。”他說,當時他拿到那枚已經被激活的耳釘就有些高興的忘乎所以了,心神全都在凌歡和耳釘的身上,哪還能注意到其他。
“沒關系,等事情結束了,我再給你做。”他的眼神溫柔,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我愛你啊。”
司玨怔住了,這是他第一次聽凌歡對他說這樣愛語,這樣的表白。
兩人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一切都那么順理成章水到渠成,他們總是熟稔而默契的,對彼此的心意心知肚明,也自然而然的就成為未婚夫夫,這些話卻從未說出口過。
“說起來,我還沒有對你說過吧。”司玨呆滯不可置信的表情讓凌歡有些心酸又是滿心的喜悅。他從沒想到過,他們還能有這么一天。這個傻子為他入魔,為他撕裂精魂,為他苦苦等待,到頭來卻只奢望能看看他,他其實可以更貪心一些。“我愛你哦,從以前,到現在。從出生,到死亡。”
“我們倆從此以后就要一直糾纏在一起了,你有什么反對的嗎?”他一字一句,跨過無數時光,將他們訂婚那日司玨握緊了拳頭,仰著下巴,強裝淡定對他說的話說出口。
時光仿佛就此開始流轉,一切又仿佛回到那個時候。
淚水劃過下頜,司玨慢慢地將凌歡曾經的回答說出口,“就算你要走,我也會把你抓回來纏住的。我們倆,生同寢,死同穴。”
荒蕪了許多年月的心在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