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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啞著聲：“你知道你一個人掉進時空縫隙的時候，我有多害怕嗎？你在時空洪流里，我根本來不及找到你，我無法保護你！天崩地裂也無法形容那一刻的感受，我想著，若是這次我也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徹底消失在世間不如我就讓這個世間來陪你吧，反正它總是在分開我們。”

凌歡的下巴放在司玨的肩膀，不知不覺，他已經同司玨一般高了。他低聲說著抱歉，余光看著司玨眼角劃下淚光，心痛的難以呼吸。

你說的是我，還是我體內的黎生。

你有沒有那么一點喜歡過我呢？

他閉上眼，決定在這一刻欺騙自己。他告訴自己的心――

他在抱著我，他說他害怕失去我。

我們，是相愛的兩個人。

真好啊，我喜歡的人也喜歡我。

多奇怪呀，無論多清醒多理智的一個人，居然也有心甘情愿讓自己沉淪的時刻。

哪怕只有短短一瞬，心底悸動的聲音無法忽視。

“這是無可避免的。”蘇蘇道，“凌歡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行動，就算司玨保護他再周全也有力有不逮的時候。”

她牽著莊羽墨的手，莊羽墨注視司玨的神情復雜難言，要不是素月回來的及時，上一個世界怕是要被發狂的司玨毀掉。

司玨真的很在意凌歡，這點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可是他還是不放心，對于他來說，是凌歡給了他第二次生命，是凌歡讓他活了下來。

“司玨，他對凌歡，到底有什么企圖？”不想打擾到相擁的兩人，他將聲音控制在只有自己和蘇蘇聽到的范圍內輕問道。

“你沒看出來嗎？”蘇蘇噗嗤笑了，有些無奈，“果然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啊。司玨他喜歡，愛著凌歡啊，所以他覬覦著凌歡這個人的全部。”

“肉/體，精神，心靈。全部的全部。”

“這就是他的企圖呀。”說著，她忍不住笑了起來。“一個兩情相悅的故事。”

“兩情相悅……”真的是這樣嗎，可是凌歡看起來并不開心啊。

因為先入為主的觀念，一起離開歲山的妖怪們都認為凌歡喜歡司玨，嗯，沒問題，凌歡表現的很明顯，也就只有司玨看不出來。

司玨喜歡凌歡，嗯，也沒問題，雖然表現的不明顯。

兩個原本就相愛的人再次相愛了有什么不對嗎？

沒有。

即使覺得有不和諧的地方也會在凌歡的笑臉和插科打諢中下意識的忽略過去。

是的，他們潛意識中就是這么的信任著凌歡。

反而是這個只認識“凌歡”的莊羽墨發現了不對。但他沒有說出來，他只是將疑問沉入心底，深深地隱藏起來。

這個疑問，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