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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玨揪住凌歡的呆毛往后一拽，“蠢貨，看什么呢？”難道他不好看么，為什么凌歡看他的時候都沒有臉紅也沒有發呆，完全沒有被迷住的樣子，現在卻對著一支毛筆發呆，司玨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這和書上說好的不一樣。

那一定是本假書，司玨決定回去就把那本書撕了。

紀齊遲疑著，他想了一下還是開口問，“不知大人可有什么能收斂祛除自己妖氣的法門沒有？”

畢竟這位可是號稱無所不知的。

司玨搖頭。“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妖氣淡到幾乎沒有。一般妖氣收斂到這個地步，沒有兩三萬年的修為是做不到的，可見你是專門在這方面下過苦工的。”紀齊的年紀可是才一萬出頭。“妖氣對我們來說就像是人類的體香，你可以用水清洗來減淡，也可以通過涂抹香水來改變，但是無論如何它都是在的，它就是我們本身，無法消除。除非你離開她讓那妖氣自行消散，不然無論如何那女生都會再沾染上妖氣。”

若是普通的妖怪，妖氣纏上人類，只要沒有惡意就不會有什么危害。但紀齊不同，他修為高深，就算是有一縷妖氣進入人體都會人類產生巨大的影響。嚴重的還會置人于死地。

舉個例子，一支普通的人參你隨便吃都沒有多大的影響，但是一支千年人參或者萬年人參，恐怕只要一小片就會讓人虛不受補。

“在下知道了，多謝大人指點。”紀齊垂著眼睛，看不見表情，也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他給她真神庇佑的御守，將她洗澡的水換成了凈水，祛除她身邊的一切邪祟，他用能想到的一切辦法去保護她，但是那些都治標不治本。只要他在她身邊一日，她就一直遭受著妖氣的侵擾，終有一日，她會受到來自于他的傷害。

“啊！”阿寧突然以拳擊掌，“我才想到你是筆童，你有能幫助別人學習的能力對吧？”

“是的。”紀齊答，“怎么？”

凌歡和沢田綱吉想到高木雅美說的學習飛速進步的事，頓時眼睛都亮了。

“我們一族因為是代表著學識的文房四寶之一，天生對學習能力有著某種程度上的加成。”

“比如呢比如呢？”

兩人轉學過來時都快期末了，學習進度根本就趕不上，更別說馬上就近在眼前的期末考了，對于這件事兩人從一開始的不在意變成現在的在意的不行，畢竟掛科暑假可是要補習的。兩人想想這個夏日里召喚著他們的海灘，呼喚著他們的大海，心都要碎了。

紀齊面對兩人的星星眼無動于衷，“比如對記憶力的加強，思維邏輯的加強。”他想了一下，“但是一切還是要你們自己學的。”他舉了個例子，“一開始的時候雅美只是普通的過著學生生活，對學習并沒有太用心，后來為了考上立海大高中努力學習了幾個月，在這幾個月內我慢慢的增強她的能力，于是成績直線上升。但是后來考上了立海大以后她又松懈下來，學習的心態減退，能力也在減弱，成績就掉了下來。最近不知道為什么又開始努力了，成績這才又穩步提升。”

“你能讓能力一直有用嗎？”凌歡垂涎得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他以前雖然是個高材生，但是已經過去了這么久，凌歡掐著手指頭算了半天，幾十年有了吧？現在他連英文單詞都不知道怎么讀了，更別說天書似的數學物理公式，簡直是兩眼一抹黑，根本不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