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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時晏頓時有些心虛:“三次、還是四次?我不記得了……”
“……”
年安側目睨了他一眼,語氣意味深長地說:“你倒是還挺持久的啊。”
他猶然記得自己昨夜的狼狽,然而火是他撩的,狼狽也只能咬緊牙關受著,隱隱約約好像還被操出了生理淚水。
殊不知不只是生理淚水,還有按捺不住的求饒,而這一切的證據還沒有徹底消失,眼角尚還殘留著緋紅,剔透的眼睛含著一層早起獨有的水潤,聲音有些低啞,脖頸處一道艷紅的吻痕非常曖昧地印著。
宓時晏:“……”他近乎狼狽地別過目光,深吸一口氣,狠狠壓下了心里升騰而起的下流心思,將自己拽回了現實。
趁著年安沖澡之際,宓時晏在門外度步半天,才終于冷靜下來。
他忍不住用手抓了抓自己頭發,沒想到一摸就被疼的一哆嗦,小心翼翼地碰了下,才發現自己頭發下邊腫了個……包。
“誰的車停在這兒,太缺德了!”
時間還在,街上人不多,清晨的風裹挾著無法忽視的寒意,帶起街邊大媽高昂的怒嚎,劃破天際,砸碎了春節前最后一天的寧靜。
缺德訕訕地溜進車里,鑰匙鉆進去扭了一圈,發現副駕駛的位置還后仰著,他不由自主地抽了抽鼻子,他硬是從這固體清新劑里嗅到一絲絲縻香。
年安身體狀態還是沒緩過來,他按著太陽穴等宓時晏把車開出來,才坐進去,坐下時動作有點大,牽扯到某個地方,讓他不由得皺起眉頭。
“難受?”
年安輕輕吸了口氣,“沒事,走吧。”
話音剛落,宓時晏突然往他腰后塞了個抱枕,年安一愣,終于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向他,邊按住了他的手腕。
宓時晏被這一眼看紅了耳朵:“我把枕套脫了。”
年安這才松開手。
“如果你們再這樣鬧事,我就報警了。”小區門衛拿著手機滿臉嚴肅地看著面前的女人,對方一聽要報警,瑟縮了下,但不知想到什么,又立馬拔高聲音,盛氣凌人地說,“那你倒是報警哪!我倒是要讓警察來評評理,克扣血汗錢的公司還是正當的不成!”
“現在一個個資本家都是吸血鬼,自己懷里揣著大筆錢,卻不給我們血汗錢!”
“為了家產連親兄弟都害,真是蛇蝎心腸,名副其實的白眼狼兒!”
宓時晏聽得臉都黑了,手緊緊攥住車門把,仿佛下一秒就要跳下去把那群人給揍一頓,年安卻是在車里翻箱倒柜的找了一番。
“有糖嗎?”
宓時晏回過神,手伸到后排地下中柜,拉出:“草莓和牛奶,吃哪個?”
年安不假思索:“草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