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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愁眉苦臉道:最近好感度上漲速度也太慢了,這都一個月,才剛剛上漲的三點,還能不能行了呀?
年安上車后,將車門一關(guān):“問一個男人行不行是大不敬。”
系統(tǒng):……
年安系好安全帶,把鑰匙插進(jìn)車?yán)铮呎f:“人的感情也是有瓶頸期,一個階段到下一個階段是最難跨越,著急不得。”
系統(tǒng)更愁眉苦臉:那這瓶頸期得多久?你就剩沒幾個月了。
年安倒退,開車,朝著出口開去,望著外頭漏進(jìn)來的光,若有所思道:“等著吧。”
畢竟除了等,也別無他法,總不能給宓時晏來勺迷魂藥,讓他瞬間就死心塌地愛上自己。就算年安想要,也找不著。
蔡老前些天就被人接回去了,臨走前又囑咐了年安一些事,年安一一記下來后,就開始注意近期年氏的股票。
自從年函出事后,年氏的股票就日漸下跌,到現(xiàn)在還沒有要停下的模樣,也不知得持續(xù)到什么時候。
年安到醫(yī)院時,蔡女士正坐在旁邊看新聞,護(hù)工替她收好的行李放在旁邊。除了被崴到的腳之外,她又恢復(fù)了過往的模樣,一頭長卷發(fā)披散在肩,抹上了紅色口紅,乍一看,側(cè)臉有些神似年安。
把東西搬上車后,蔡女士才說:“你爸有聯(lián)系過你嗎?”
年安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頓,想起那天那通電話里,那聲中氣十足的畜生,他說:“沒有。”
蔡女士嘆了口氣:“那就好。”
年安說:“怎么了?他又找你了?”
蔡女士沉默片刻,聲音冷下來:“他也是夠不要臉的,居然找我出面,讓我替他那局子里蹲著的小畜生出面解釋,這只是個意外。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了,怎么會跟他結(jié)婚。”
年安眸色驟然陰暗起來,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冷笑道:“你好好休息,別理他,這件事我來解決。”
把蔡女士安頓好后,已經(jīng)是下午,年安沒回家,而是又去了公司一趟,不過不是宓時晏的那個公司,而是年氏。
時隔半年多沒來這兒,竟是有點兒感慨,他剛剛停下車,打開車門,還沒出去,就突然被一群舉著話筒的記者圍住,七嘴八舌地問他各種問題。
這群記者見他開著豪車,以為是公司的什么高層,等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年安外貌不禁年輕過頭,還俊美非凡,不像是公司高層,倒像個明星。
之前在公安局揍年函的照片,因為動作太快,攝像頭并不清晰,再加上是在年安側(cè)后面拍的,所以看不清他長什么樣。
年安很少拋頭露面,不被熟識也是正常的,不然在公司里也就不會沒人知道他和宓時晏實際上是領(lǐng)了證的伴侶——雖然是要離婚的那種。
直到其中的某位記者認(rèn)出來,突然大喊一聲年安的名字,這群人愣了下,立刻把圍的年安更緊了,生怕他一不小心溜走。
年安已經(jīng)很久沒被這樣單獨群圍了,畢竟上輩子名氣上來后,去哪里都有保鏢助理替他擋住記者粉絲,他只要負(fù)責(zé)走路就行。
正思索著該如何脫身時,突然跑來幾位黑衣人,替年安拉開了記者們,但同時,他們也擋住了年安的去路。
“年先生,麻煩跟我們來一趟。”為首的黑衣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