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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安“嗯?”了一聲:“你還會放煙花?”
系統嘿嘿一笑:噼里啪啦崩崩恰!哈哈哈好笑嗎?
年安:“……”
被這么一打岔,年安心里那股焦躁稍微散了點,他打開手機看了眼,才發現那天在公安局的事情不知道被誰偷偷拍了出去,而因為這事,年氏股價暴跌,進入前所未有的危機,年安不用想,都知道上層那般股東恐怕現在已經臟話罵翻天。
他回憶了下方才年父打來的那通電話,終于明白,對方恐怕以為是他為了搞年函,才故意把這事捅去給媒體。
公安局內部是禁止拍照的,但這照片偏偏就是在公安局內部現場,而且照片屬于快拍,連續好幾個鏡頭都停留在他揍年函身上,角度有些偏,明顯是躲在某個不易被發現的角落里拍的。
可問題是,那天事出突然,他現在又不是狗仔天天尾隨背后的影帝,為什么會有人拍到這些照片?甚至是捅給媒體。
那天他情緒瀕臨崩潰邊緣,眼里只有年函那個鱉孫,根本沒注意到在場有誰,甚至連唐恭也是出去后才發現的。從方才在公司里,那個女記者的電話來推測,年安首先可以排除的是,拍攝者絕對并非報社內部人員。
原因很簡單,她從頭到尾都沒問過年安要不要出價買照片或者買消息,這要是打電話給年家,恐怕能訛一大筆錢了。
但能安然無恙地放出這個消息,直到現在也沒壓下,恐怕這家報社背后、或者應該說,那個拍攝者背后,不太簡單。
這樣一來,恐怕現在那些照片,還只是余熱。
年安抽完煙,心情稍微平復些許后,給宓時晏發了條消息,問他審批的事情怎么樣了。然而對面沒有回復,他也沒等,掐滅煙,邁步朝樓上走去。
為了給蔡女士一個安靜的休息環境,年安給他訂的是VIP的單人包間,他走到門口時,里頭正好有護士走出來,門開著的瞬間,他聽見了里頭傳出的對話聲。
年安心中一個咯噔,立馬推開門,發現蔡女士已經醒了,臉上的呼吸罩已經去掉,正坐在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但好歹那雙眼睛是睜開的。
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發現蔡女士身邊,還坐著一位板著臉,白發蒼蒼的老人。
“安安來啦?”蔡女士一見年安來,立馬露出笑容,招呼他過來,“剛剛下班?”
年安說:“什么時候醒的,怎么也不叫護士給我打電話。”
“下午剛醒,我聽說了,這幾天你每天都在醫院陪著我,很累吧?”蔡女士伸手拉住年安的手,眼中含著淚花,“辛苦你了。”
年安心口那顆大石終于落下,眼睛都有些酸澀。他壓下心中涌出的復雜情感,反手握住蔡女士的手:“有護工在忙,我就是睡覺而已,你沒事就好。”
蔡女士吸吸鼻子,轉頭道:“來來,安安,這是你外公。爸,這是安安,你好多年沒見了吧?我都跟你說了,我兒子長的可帥,比照片里帥多了,就跟你女兒我一樣,咳咳……”
年安無奈地端起旁邊的杯子,用棉簽沾水給她涂了涂嘴唇,道:“你慢點說,激動什么。”
蔡女士沖他眨眨叫外公。”
年安這才正眼看向對面正襟危坐的老人,恭恭敬敬地喊了聲:“外公好。”
老人家坐姿端正,腰背挺的筆直,雙手擺放在膝蓋上,面色嚴肅,醫院那張簡陋的木凳,硬是給他做出了一股龍椅的氣勢。
他面無表情地審視了一番年安,聲音低啞,說話時不怒自威:“你就是年安?”
年安見多了這類老人家,相處起來也不會緊張,因此只是點點頭:“是我,好多年不見外公了。”
“是很多年了,你長的和我想的不太一樣。”蔡老說,“跟你那個混賬父親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