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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安繼續道:“你不吃醋,你管我做什么?你看,我都沒有管你。”
宓時晏:“我跟你不一樣,我是……我是為了離婚才這么做。”
“……”年安又說,“那我要是跟你離,我是不是就能像你這么做了?”
宓時晏不知想到哪兒去,沉默片刻后,突然按住年安的后腦勺,低下頭,尋著他的唇吻了下去,動作兇狠地幾乎要將他拆吃入腹。
“啪嗒——”
眼鏡被毫無征兆的一撞,直接從年安臉上摔落在地。
雞尾酒的酒香在唇齒間徘徊流轉,安靜的洗手間里,年安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牙齒被輕輕磕了下,他今天本就有些發燒,身上溫度高,未曾想喝完酒的宓時晏身上的溫度跟他相差無幾高。兩人愣是在這沒有暖氣不高的洗手間里,背后沁出一層熱汗。
這是除開上次在車里失敗的吻之后,宓時晏第一次主動的吻。
也許是因為醉了的緣故,他頗有些失雅,動作里鮮少柔情,更多的是源自本能的渴望,不停地像年安索求更深的接觸。
年安在反應過來后,腦中浮現出的只有四個字:吻技真差。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接吻時,居然會直接撞上來,還愣是磕到了牙,這要是動作太大太用力,把牙磕掉了,豈不得不償失。
然而宓時晏此刻根本沒有多余的心神去意識自己吻技有多差。
親到最后,年安嘴巴都麻了,冰冷的空氣鉆進大腦,才慢慢恢復些許清明。
沒了眼鏡的阻隔,宓時晏即便停下了這個吻,也緊緊貼著年安的額頭,鼻子與他蹭在一起。眼中不再是平日的漠然與不為所動,旁邊布著一層不明顯的紅血絲,染了幾分急切的味道。
年安平穩了呼吸,說:“你還沒回答我問題。”
宓時晏張了張嘴,忽然低下頭,蹭了蹭年安:“不……”
他聲音太小,年安沒聽清,只好再問一遍:“什么?”
宓時晏卻不說話了,他把臉埋進年安的頸窩里,深吸了口氣,摟在對方腰上的手緊了幾分,片刻后,又是重復了方才吻前的那句話:“……你不能做。”
年安刺他:“你這是雙標。”
宓時晏急忙否認:“我不是,我沒有。”
年安說:“那憑什么你行,我不行。”
“……”宓時晏把頭埋得更深了,帶著酒氣道,“你以前可以的。”
年安眉峰一挑:“那現在呢?”
宓時晏:“現在不行。”
年安:“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