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宓時晏冷聲道,“你和誰在一起,與我無關,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
年安一挑眉:“哦?”
宓時晏又看了眼站在下面不知所措的羅光,冷笑一聲:“我還以為你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他家,還救了他,沒想到原來是這么回事。”
年安嘖了一聲:“都說了別吃醋,還非得我跟你再解釋一遍嗎?”
宓時晏的語氣愈發(fā)冷淡,他拍開年安的手,冷冷道:“如果你不打算繼續(xù)進行那張合同,我不介意現(xiàn)在立馬去民政局把手續(xù)辦了。”
年安從小就混跡在娛樂圈的花花世界里,各種各樣的人他早就見慣了,像宓時晏這種醋味都酸到他鼻子里,嘴里的話卻一句比一句狠得人,倒是不多。
年安倚靠在旁邊的門框上,也不說話,就看著宓時晏,邊在心里琢磨著這人是真傻,還是假傻。登時,宓時晏所有的話語都像一個在吃醋而無理取鬧的戀人。
年安問系統(tǒng):“好感度下降了嗎?”
系統(tǒng)也從方才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里抽出,有些著急起來:這倒沒有,但宓時晏看起來是真火了,他這是不是惱羞成怒啊,被人當面帶了綠帽什么的……你說他要是這下真的把你拽去民政局辦理離婚,可怎么辦!?
年安非但沒有絲毫的擔心,反而牽起一抹輕笑,在心中暗道道:他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宓時晏居然是個潛在的小醋缸呢。
他用輕快地口吻對系統(tǒng)說:“不會的。”
“嘖,”年安突然打斷宓時晏的話,揶揄道,“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醋勁這——么大呢?”
“……”宓時晏握了握拳,不知想到哪兒去,突然又道,“年安,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年安慢悠悠道:“嗯?你說說看。”
“不肯離婚的人一直都是你,你爸剛剛重病,年氏上頭要換人了吧?怎么,一個宓家還不夠,想再招攬個羅家?”
年安本來還帶著笑意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還是說,羅維不夠,連羅光你都不放過了?”宓時晏只覺得某種怒氣直沖大腦,讓他無法控制自己的言語,幾乎口不擇言起來,“你知道羅光是什么人嗎?”
“宓時晏,給你一次機會,把剛剛的話收回去。”年安瞇著眼睛,眼神透著危險之意。
宓時晏卻冷笑一聲,抬著下巴,絲毫沒有要收回的架勢。
二人氣氛劍拔弩張,年安才嗤笑一聲,上前,伸手拽住他的衣領,將他拽到自己眼前,距離近到可以從彼此瞳孔清晰看到自己的模樣:“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醋可以吃,但有些事情你拿出來發(fā)脾氣……大少爺,你當我是你媽呢?無時不刻慣著你。”
說完,年安放開他,擼了一把落到前額的頭發(fā),森冷道:“合同簽了就是簽了,我沒有違約的習慣,當然,也沒有爽約的習慣。你現(xiàn)在看不順眼,怎么不想想當初你自己是怎么做的。”
他整理好衣服,連帶著褶皺的袖子都被扯平順,才推了把眼鏡,聲音毫無波瀾道:“我之前已經(jīng)說過一遍了,別把那股雙標勁用在我身上,鬧之前想想你自己是個什么德性。”
“我和羅光沒關系,信不信由你,但宓時晏,我先聲說明,合同上只說了到期就離婚,沒說我不能干和你一樣的事情。”年安冷冷地看著宓時晏,一字一頓道,“所以我就算是真找了,與你何干?”
年安走時宓時晏還沒回過神,然而從年安上去后就一直充當透明人的羅光,在年安離開后,才慢慢收回飽含眷戀的眼神,再望向宓時晏時,過去眼中的深情與崇拜已然消失的無影無蹤,殘留的只有冷漠與不甘心。
宓時晏慢慢從年安那番話里抽回神,不知為何,心中一股無名的慌張在暗處躁動,讓他極其不適應,卻又沒辦法抹消它的存在。
于是在意識到羅光的注視后,心中更是一通烈火竄竄地往上冒,看向?qū)Ψ降难凵翊坦堑暮洌褚话牙麆Γ薏坏脤⑺檀?
“勸你最好收了那點小心思。”宓時晏冷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