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大魔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栗雨青克制住搖頭的欲望,道:“好像……有一點兒熟悉呢。”
.
剛討論過錢和貧窮的事兒,及時雨就送到了。
季錦任不遠千里來到英國,除了兩套換洗衣物,什么也沒帶。據她自己所說,她只是來送錢的。
伍長童帶著栗雨青來英國之后,就再也沒有關注過國內的消息。這也許是一種掩耳盜鈴式的逃避,但哪怕有人把消息遞到她眼前,她也只是淡淡地“哦”一聲。她對于栗雨青新專輯的大賣,真的提不起什么興趣了。
季錦任穿著小吊按響門鈴的時候,伍長童差點兒沒認出來。
季錦任腳邊放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雙手摩擦手臂,道:“快開門啊,冷死我了!”
伍長童連忙把人放進來,道:“你怎么穿成這樣?”
季錦任一貫給人沉穩(wěn)靠譜的形象,哪怕穿顏色鮮艷的衣服,也總是一股職業(yè)裝的味道。伍長童從來不知道她的常服是這個樣子。
自打租下這房子,壁爐從來沒有過用武之地,季錦任一來,倒是讓它不枉次租。
“我請了年假過來的,也沒有想到英國會這么冷。但我更沒想到你們竟然做個別墅,還有壁爐!”也許是因為私人行程的關系,季錦任顯得活潑多了,她從行李箱里拿出二十多張專輯,說:“青青的專輯上市了,我給留了點兒帶過來了,我想你們會需要。”
如今實體專輯市場已經不行了,可越是如此,人肉搬運二十多張的誠意就越是顯現。伍長童撫摸著專輯封面上栗雨青的臉,和那個因使用了特殊工藝而凸起的“10”,感慨萬千。“沒想到,我竟然沒有為紀念專輯貢獻銷量。當年打榜,我可是一直身先士卒的。”
“以你們的關系,不需要你打榜了。”季錦任說:“你知道青青這張專輯的銷量么?”
栗雨青不是一個專業(yè)的音樂人,她自己喜歡音樂,所以時常鼓搗著出張專輯,在一眾流量小花里,數據還算好看,但也不至于登頂。
可這一次不一樣,栗雨青工作室匆忙而堅定地發(fā)布了退圈公告之后,她本人就直接銷聲匿跡了,工作室也隨之解散,證明這的確是一個不可逆的轉變。網絡上各種猜測都有,最初因為工作室的解散,無人處理輿論,因此很是被黑了一波。后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營銷號帶起了一股“懷念+致敬”的風潮,隨后聲譽持續(xù)上揚。
因著這是栗雨青的最后一張專輯,在“再也沒地方為愛豆花錢”這一想法的驅使下,在栗雨青本人沒有出席任何宣傳活動的情況下,粉絲們生生將銷量艸上一個新高度,才剛開年,就已經打敗了去年的銷量冠軍,至今仍在一次一次地刷新紀錄。
“所以,我是來送錢的。青青和公司的合約剛剛終止,出于人道主義精神,今年獲得的分成仍將打入賬戶中。”季錦任羨慕地環(huán)顧四周,道:“應該可以把這個宅子買下來吧。”
所以說中國人就是這樣,有了錢就想買房子,哪怕是異國他鄉(xiāng)的豪宅也不放過。但季錦任沒說實話,經紀公司畢竟是商業(yè)性質的,栗雨青的意外也不算工傷,公司并沒有所謂的人道主義考量,如今的結果都是她爭取過來的。但她不會跟伍長童說。
伍長童想了想,問:“營銷號的事兒……是有人暗中插手么?”
季錦任點了點頭,說:“那人你認識。”
伍長童問:“關君?”
季錦任笑了一下,默認了這個回答,又問:“青青呢?我想見見她。”
“正在睡午覺,再過半個小時就醒了。那你等一等吧,現在吵醒她,她會鬧的。”伍長童臉上露出寵溺的笑容。
季錦任盯著伍長童看,突然追憶起過往來了:“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以為你只是一個到你偷青青的馬克筆了,當時還想報警來著,不過被青青阻止了。如果我沒記錯,那是在第一張專輯的簽售會上吧?”
伍長童有些羞赧,道:“那都是以前不懂事干的,還好你們沒有追究。說起來那只馬克筆我還帶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