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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出來,不住地顫抖著。
他給了我一個深吻,然后順勢掰開我的腿,不容抗拒地頂了進來。
我控制不住那甜膩的呻吟,只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他卻掰開了我的手,低頭親我,舌尖勾纏,下面還使勁地撞擊,又爽又麻地滋味讓我失去了理智。
欲望之配大腦,我放棄了別扭和矯揉造作的姿態。
索性沉淪在情欲之中,叫便叫得痛快,姿勢變換哪一種都配合,他可能被我刺激到了,力道恨不得把我釘在床上。
一同釋放的那一刻,我仿佛爆炸了一般,哭叫著達到了高潮,他也脫力了,最后射完還壓在我身上,死死抱著我。
我快喘不過氣了。
呆了一會兒,他從我身上離開,側躺在另一邊,靜靜地看著我,突然抬手撫了一下我哭紅的眼尾。
嘆了口氣,語氣無奈道:“你怎么這么能哭呢?”
“小哭包。”
我累極了,懶得和他辯解,索性閉上眼睡了過去。
第26章
我醒來的時候,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逃避沒有用,我拖著酸軟的身體,打算去喝口水。
這渣男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上了我以前給他買的睡衣,在廚房熬粥。
我靠著墻,冷漠道:“你還沒走?”
鄧逸凡不可置信地回頭看我,問:“這是和剛上完床的人該說的話嗎?”
“如果是情侶,當然不該,但炮友就得有這種自覺性吧。”
“你說什么?”
“你情我愿的事情,大驚小怪什么。”
鄧逸凡仿佛沒想到我居然能說出這種話,我感覺他好像在磨后槽牙,真可怕。
“你把我當炮友?”
“不然呢?代駕嗎?”
他怒極反笑,“剛才在床上叫那么騷你忘了?”
我無辜道:“沒有啊,打炮當然得怎么爽怎么來,我以前沒認識你的時候也約過別人啊。”
“你閉嘴!”
鄧逸凡接受不了我云淡風輕說這些,他雖然知道我以前有過經驗,但他從不問,現在我自己說,他根本始料未及,也絲毫不能接受。
他過來抓住我的肩,懇求道:“滿星,你不要這樣好嗎,我到底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氣,怎么做我們才能和好?你告訴我啊。”
我一臉茫然:“你說什么呢?我沒有生氣啊。”
他仿佛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我無動于衷的樣子,讓他倍感無力,他沉默地松開了我。
我補充道:“我昨天晚上喝多了,麻煩你照顧真不好意思,打擾你夜生活了,下次...應該沒下次了,反正以后如果不小心再遇見我,你就當沒看見,該忙你的就忙你的。”
鄧逸凡垂著眼,開口說:“我昨晚知道你在酒吧才去的。”
什么?
“這一個多月,我每個星期都有開車回來看你幾次。”